公主听到这里反倒冷笑一声,“难不成你们有什么办法,治好皇子的病?”
话说到这里,许多大臣都不敢继续吱声。
生怕公主会把陈年旧账翻出来,到时候谁的脸上都不好看,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沉默半响,终于有人站出来支持,“皇上,不如就让这些人试试,反正都进了皇宫,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谁都不要继续劝说,违者拉出去斩了。”
这句话虽然软绵无力,可是其中夹杂的威胁确实让人不寒而栗。
本来以为可以休息两三天再进宫,没想到下午就派了人过来。
驿馆里的何小苿仍然有些迷糊,转过头来问道,“夫君,我们这么快就要进攻了吗?”
“嗯,准备一下,应该马上就要进宫了。”
姜凛深知作为父母的着急,所以那个女人等不了这么久,更何况昨天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
相信她也没有任何的选择,不过只要魏国的皇上还是她,这些大臣应该翻不出什么风浪。
何小苿点点头说道,“好,那我先进去换一身衣裳,免得失礼于人。”
“好。”
姜凛目送妻子离开,等到回过神来,面容已经恢复了平静。
小天不知何时出现在庭院里,“听说这次大臣们还要有动作,所以你还是小心一点吧,千万不要让主子受伤了。”
这几天似乎有什么人也在搜寻消息,如果危及到主子的安全……
那后果不堪设想,何况他答应王逸,一定要护她周全,自然不能食言。
姜凛眉宇之间淡淡地,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件事情的发生。
如果皇上真的派人过来了,大不了有他亲自阻止,相信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更何况如今魏国皇上回到京都,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能够坐稳皇位的人,怎么可能会毫无察觉?
姜凛挥挥手说道,“这件事情由你盯着我很放心,所以不用告诉她了,免得她担心过度。”
“好吧,不过还是需要多加小心,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
说完这句话以后,突然消失在原地,似乎让人摸不着头脑。
宫里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这大门,不知道多久没修葺了,呈现出一股死气沉沉的模样。
“公公,我们可以进宫了。”
姜凛的声音不偏不倚出现在耳边,差点吓人一跳。
小太监回过神来低头说道,“是,还请王爷跟王妃娘娘能够跟随奴才进宫,皇上已经在宫中等候多时。”
“好,不过这皇子的病,难道就没有请其他人看过吗?”
对于这一点倒是挺好奇的,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当初自己刚刚见到姜凛,就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不同的气息。
后来经过一番了解,终于明白这是为什么,原来一切都是皇后造的孽。
实际上那位皇上也有份,如果不是因为偏见,怎么可能会酿成这种后果。
幸好当时遇见她,否则,姜凛的命数还真是挺难说的。
何小苿想到这里,不自觉握紧了他的手,两个人一同经历过的风雨何其之多。
但愿接下来的路,不要出现太大的意外才好。
姜凛冲她笑笑,“没事,相信可以解决的,所以夫人不必担心。”
“好,本夫人一直都很相信你。”
两个人相视一笑,因为这次特殊的缘故,不能把林元带进宫里。
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相信也不差这一回。
小太监听到这句话,面露难色。
“这是宫中不能提起的事情,还希望两位能够不要为难奴才。”
既然如此,只有亲自见到这个孩子,才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路过御花园,看到这里种植的花草大多数都是姜国没有的。
一时间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没想到魏国的花草也这么好看……”
“这是自然,我们皇上喜爱花草,所以就命宫中的人种植了很多花卉,有的还是其他地方没有的。”
看得出来这句话是真的,只是皇上也会有闲心思欣赏这些东西吗?
难道不是整日忙于政务?还真是有些奇怪。
皇上在里面等候多时,两个人抵达东宫时,太阳都已经高升在空中。
“见过皇上,人已经带到了。”
“下去吧。”
皇上回过头来看着两个人,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难为这两个人没有耍什么心眼。
否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一方面要防着朝堂上的大臣,真是让人颇为头疼。
“王爷跟王妃娘娘真的有把握吗?”
虽然自己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两个人,但是开始之前还是把这句话问出来了。
身后的儿子面容苍白,只是眼中包含了太多东西,不是一个十岁的孩童该拥有的。
不过都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姜凛看了一眼皇上身后的小孩子,一瞬间觉得信心全无。
虽然自己也曾经受寒毒之苦,但是因为有刘叔的调养,所以也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可是这个孩子的脸上,呈现出的可就是另外一种气象。
一时间不能拿定主意,只是问道,“难道皇上以前没有给孩子看过病吗?”
“有,但是每个人都说无力回天,所以朕就把那些人都杀了!”
说到这里眼中充斥着一股恨意,明显是求而不得。
不过这也是能理解的,如果谁的孩子会遭受这种痛苦,大概也会比这个更加着急。
何小苿一直仔细观察着这个孩子,虽然来了两个陌生人,可是脸上却丝毫都没有害怕。
“所以你是叫景若吗?”
何小苿二话不说来到孩子的面前,蹲下来开口询问道。
景若睁大眼睛,对这个女人的行为有点不理解,还真没有人敢这么做。
皇上从来不会允许有人靠近皇子半步,总觉得这些人都是别人安排在身边的细作。
迟早都会因此而害了自己的孩子,一直没有办法真正信任其他人。
可是抬头看了一眼皇上,好像也没有什么阻拦的意思。
“是,想必您就是摄政王妃吧?”
景若的声音有点微弱,可能是长时间泡在药罐子里的缘故。
以至于让他没有办法跟人正常交流,平日里也都是沉默寡言。
每天听到的话都是一些不吉利的话,外面的那些大臣个个都想要自己死。
也能够安心的对付皇上,实际上苟延残喘了多年,自己也早就已经活够了。
何小苿也是当了母亲的人,看到这孩子的身体这般,似乎比别人更加心疼。
“景若,以前给你看病的那些太医,是不是都说你没救了?”
“嗯,景若早就将生死置之事外,从来没有害怕过。”
这句话一出口,瞬间让魏国公主抱着孩子哭泣,“都是娘亲对不起你,如果当年能够说明一切,也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了。”
“娘亲,就算你把真相都说出来,那个人也不会手下留情,更何况你早就在信中言明整件事情的过程,可未曾得到他半丁点的怜悯……”
景若心思通透,居然能把这件事情看透,着实让两个人惊讶。
“景若,那你觉得我能治好你吗?”
何小苿面带笑容地问道,如果没有来看到这一幕,自己怎么能相信皇上是如此狠心之人。
魏国公主回国当了皇上,也没有在后宫里充什么人,这就说明对皇上多少是有感情的。
只是,这种东西也是讲究缘分的,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求而不得。
景若听到这句话,一时间不知作何答复。
“虽然不知道结果,但是摄政王妃只需要尽力就好,我母后一定不会为难你们的。”
那些江湖术士骗吃骗喝,娘亲也只是让人关进大牢里,并没有真正要了别人的性命。
姜凛心中十分感慨,幸好自己的孩子没有遭受这种痛苦,否则作为父母应该如何?
“所以,现在可以把脉了吗?”
魏国公主迫不及待的问道,对这件事似乎充满了忐忑。
可惜听到的结果让人哑然,只看见眼前的人摇着头说道,“皇上,我治病救人,从来不把脉。”
“什么?你们两个居然敢诓骗朕!来人把这两个人关进大牢里!”
魏国公主心中那一点点希望彻底破灭,压根不想见到两个人。
怀里的孩子连忙阻拦道,“也许还有下一句,娘亲不妨先听听两个人的说法。”
“那朕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说不出来个所以然,那就是欺君之罪!”
魏国公主满脸的悔恨,如果当年自己没有去和亲,也不至于会发生这种事情。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无用。
“皇上,把房间里的人全部都退了吧,我看病救人,除了病人以外,不希望有第二个人在场。”
何小苿看到他的面容,决定把孩子带去空间,否则永远无法知道真正的病因。
空间里的东西应该可以让这个孩子好起来,只是不能让别人知道。
毕竟这么重要的东西,可千万不能让魏国公主知晓,到时候两个人恐怕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