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苿经过连日的赶路,终于抵达了江南,只见这里跟京城也没有两样。
只是一想到夫君在这里的遭遇,整个人瞬间就提心吊胆。
看到这里的人都神情怪异的望着她,何小苿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连在前面驾马车的人都察觉到了,紧皱眉头,“夫人,您不用担心,属下一定会护您周全。”
“我知道,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姜凛,你们有没有什么联系的方法?”
像这种人应该都有自己专门的暗桩,但愿能够顺利找到人。
小青点点头回答道,“听说那次后,我们的人都留在江南寻找主子,应该能够联系到这些人。”
两个人很快来到一家客栈安顿下来,何小苿因为一直提心吊胆的缘故,就连晚饭都没吃。
每晚做梦都是夫君那副模样,如果不尽早解决这桩事,自己如何向两个孩子交代。
何小苿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小青出门去联系人。
而自己则是待在这里,推开窗子看了一眼这所谓的江南。
不过就是略有名气的小镇,也值得他来这里一趟。
不过看了一会儿,突然察觉到有些异样。
因为底下的这些人都赶往一个广场,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祭坛。
所有的百姓都苦不堪言,楚燕这几日的行为越来越过分。
如果找不到人,那自己还不如把计划都提前,尽早实现自己的愿望也好。
反正那个人现在不会出来,亲眼见到那把长剑送入了他体内。
就算死不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来继续跟他作对。
何小苿觉得奇怪,虽然身边没有什么人保护,可是一想到自己拥有这么一个金手指,那还怕个球!
直接出了客栈的门,原本想要跟上去一探究竟,谁知刚刚出来就被这些捕快给看到了。
当即跑了过来,把她给团团围住,面带疑惑,“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城中的规矩吗?”
“什么规矩?”
何小苿不知道这些事情,一脸茫然的模样望着眼前的几个人。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她身上,远远看上去,如同一个未嫁人的姑娘,不谙世事。
这几个捕快露出笑容,“凡是在幽州的人,都必须前往神武殿去听教。”
“什么?”
何小苿虽然对古代的事情不了解,可是好歹在京城呆了多年。
这一点常识还是有的,听到这些人说神武殿,当即就觉得不对劲。
因为整个姜国,只有京城才可以用这几个名字,如今却出现在幽州,这事情恐怕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几个捕快更加过分,直接伸出手来说道,“不懂就问,不过这问的方法,相信不用说,你也知道……”
何小苿皱眉,紧接着恍然大悟,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眼下这里的情况尚未可知,自己还是不要得罪这些人,免得惊动这里背后的幕后主使。
看这些人的样子,应该是想要勒索她,既然能够用钱解决,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何小苿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钱财,塞了一锭金子过去,笑嘻嘻的说道,“我是听说江南的风景好,所以才想着来这里玩,初来乍到,所以对这里的规矩不是很清楚,不知道几位大哥能不能说说?”
随后手中又多了几个金锭,捕快两眼发光的盯着东西。
虽然整日在城中盘剥百姓,可是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大多数人都是几文钱,或者碎银子交给他们,至于金子还是第一次见。
看样子这个人的确很有钱,整张脸上布满了笑容,仿佛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如果是初来乍到,我们自然可以告诉你这里的规矩……”
随后把幽州城所有的状况都说了一遍,目不转睛地看着金子。
何小苿微微一笑,原来这里的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不过既然能够用钳打听出来,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直接把金子丢到几个人手中,继而一脸神秘的问道,“听说摄政王在这里失踪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件事情可否透露一下?”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眼前的几个人贪财。
没想到这些人听到摄政王三个字脸色一变,那天的事情自己也参与其中。
没想过大人会这么恨摄政王,如果现在说出这些话,要是被人传到大人的耳朵里。
那自己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几个人面带踌躇。
好一会儿才摇头说道,“这件事情你还是别打听了,只要是幽州城的人,都不会告诉你的。”
因为在那日,大人下了死命令,绝对不可以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违者杀无赦。
何小苿仿佛吃定了几个人的心思,慢悠悠的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
满是遗憾的说道,“既然你们不肯说,那这些东西……”
这几个人一把夺过来她手里的银票,眼下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直接把整件事情都说出来,最后还不忘记告诉何小苿,一定要在城中守规矩。
看在何小苿初来乍到的份上,今天就不怕她押送到神武殿上听教了。
何小苿“感恩戴德”,目送几个人离开。
随后脸色一变,看来这外面不能多走动,刚刚就损失了这么多钱财。
若无其事的回到客栈里,独自一人上了房间。
刚刚想坐下来喝杯茶水,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夫人,是我。”
小青的声音她还是认得出来,很快起身去开门。
只见他面带急色,“夫人,人已经找到了,只是现在我们需要离开这里。”
因为主子不在城内,也幸亏他们有专门联系的方式,否则段时间内难以见到主子平安。
何小苿那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真的吗?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吧。”
“好,夫人跟属下来吧。”
两个人很快出了城门口,经过一段路后,终于抵达了一个山头。
何小苿满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景色,“你确定是这里吗?”
堂堂一个摄政王,居然在这里,实在有些令人难以想象。
何小苿一转头看到眼前出现的人,顿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只记得那几晚在京城里辗转难眠,心中想的一直都是夫君的安危。
随后放下东西奔跑过去,直直扑入姜凛的怀抱,姜凛也同样面带笑容。
“怎么几日不见,娘子亲自来这里了?”
何小苿整个人的身子都颤抖起来,声音里满满都是担忧,“你知不知道那几天我都是怎么过的,你现在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都是为夫不好,居然让娘子这么担心……”
姜凛抱着怀里的人入了门,身旁的这几个人很有眼色,见到夫人来这里,很识趣的退下去了。
何小苿的眼泪不听话,整个人看起来委屈至极,“姜凛,听说你在江南危险重重,所以我就赶紧过来了,你身上的伤有没有好一点?”
“好很多了,夫人不用担心。”
姜凛故作轻松的说道,不过身上却传来隐隐的疼痛感。
却不是能够欺骗自己的话,只是为了让眼前的人安心,必须要这么说。
何小苿这会儿才想起来空间里的灵泉,忙不迭取出来给他喝下去。
“姜凛,你说直接拒绝这件事不就好了,干嘛非要让你来这里?”
姜凛满是心疼地望着何小苿,在刚刚得知这件事时,特意责骂了几句小青的话。
因为自己吩咐过的事情,头一次没有办到。
若是这个先例开了,那还了得?
往后岂不是翻出更大的风浪来,到时候出现的危机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不过这一别半月,姜凛也的确很想念何小苿,多年来还是第一次离开夫人。
难免会觉得不习惯,也可能是因为在京城里过于安稳,所以这一次才栽了跟头。
姜凛仔细擦拭她的眼泪,“小苿,我真的没事,所以你不要太担心了。”
“嗯,以后不管你去哪里,都一定要带上本夫人,否则就算是天大的事情,本夫人也不准许你离开。”
何小苿经过这次的事情,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绝对不能离开夫君。
因为姜凛虽然神通广大,可是有时候难免马前失蹄,必要的时候自己也可以伸出援手。
但是这次的情况不一样,也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诸如此类的事情。
哪怕是抗旨不遵,自己也不会再放他一个人去办事了。
姜凛头一次觉得自己考虑不周,没有想到她这么担心。
“夫人,以后为夫一切都听你的,你说往东绝对不敢往西,好不好?”
哄了半天,何小苿破涕为笑,“好,那说好了,以后不管去哪里,都必须带上本夫人。”
看了一眼这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何小苿动手去解开衣裳。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受?
难道刚才他是故意忍着的吗?还真把自己当作三岁小儿了。
姜凛眉头微微一皱,“小苿,现在这样不太好吧?”
“胡说什么?本夫人这是要给你上药!”
何小苿娇嗔了一句,话语里却带了一点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