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将军府之后,姜凛再也坐不住。
若是自己多耽搁一会,恐怕小苿就多一分危险。
很快就收拾好一切,想要独自一人去望月山查探情况。
可是容具却说道,“我也要去,夫人出了这样的事情,我难辞其咎……”
“其实你不用去的,只需要留在这里照顾生意就好。”
姜凛不想带上过多的人马,防止在途中发生什么意外。
容具本想再开口说话,结果被身旁的人拦住了,“姜凛说得对,你就留在这里吧。”
刘弘跟姜凛很快消失在夜幕中,这个家中除了自己,再也没有一个人。
东平在望月山等候许久,自己的人马都布置好了,相信姜凛接到这封书信。
定然等不了第二日,想必今夜就会来这里探查。
那自己正好可以来一个瓮中捉鳖,届时只需要以何小苿为要挟。
相信姜凛必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自己看上的东西,从来就没有逃得出手掌心。
姜凛也不例外,他那样的男子,不应该娶这么一个废物。
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陷入昏迷之中的何小苿,唇角叫勾起一抹嘲讽,“何小苿,与姜凛并肩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可惜昏迷的人并没有回答她,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姜凛跟刘弘很快来到望月山,相比之前而言,这里的守卫更加森严了。
刘弘小声道,“等会我去引开这些人,你趁机去查看小苿被关在什么地方……”
“好,刘叔,你小心。”
姜凛点点头,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两个人分工行动,这群人很快就被引开了。
来到后院之中,恰巧碰见了这个罪魁祸首,姜凛隐藏住气息。
现在并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最重要的,当然是找到妻子再说。
东平关上房间的门,突然察觉到一股莫名的气息出现在附近。
不由得微微侧首,露出一个笑容来。
“姜凛,你终于来了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周围就涌出了众多的人马。
姜凛见到自己躲不过去,从容不迫的跳下来,“你想切磋一下的话,本公子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你!”
“区区一个逃犯,竟然也敢口出狂言?姜凛,你应该庆幸爷看上你了。”
东平向来都是嘴上不饶人,自然不会放过如此的大好机会。
能够见到姜凛的面,犹如登天一般困难。
更别提两个人会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说话,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姜凛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面对此人之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东平,本公子对你并没有兴趣,如果你再不把人交出来,就不要怪本公子无情了。”
姜凛的话到这里,已经做好迎敌的准备,希望刘叔都快一点离开。
因为,望月山的人马太多,永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可惜东平笑起来,“姜凛,那你就不能留下来了吗?何小苿就是一个寻常女子罢了,跟我没有什么可比性。”
“何小苿是我结发夫妻,如果你敢伤害她一分一毫,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界上。”
姜凛的目光犹如盯着一个死人一般,可惜这句话并不能吓住东平。
东平好说歹说,也不曾看见这个人改变主意。
身旁的弟兄们都纷纷开口说道,“大哥,你跟这个人废什么话,看小的不砍了他!”
二话不说直接就提着大刀上来,希望能够在大哥的面前表现一番。
也免得大哥非这个人不可,还真是有些令人头疼。
东平本来想要出言阻拦,可是见到姜凛的态度,觉得给他一点教训也好。
也没有继续阻拦,看着两个人打斗在一起。
这望月山的马贼,哪里是姜凛的对手,很快就被姜凛抹了脖子。
缓缓倒在血泊中,到死都不曾想到,姜凛的武功如此之高。
望月山的马贼见到自己的人死了,立刻就要上来,为这个弟兄讨回公道。
可惜被东平拦住,“你们未免也太小小看姜凛的武功了,以为能打得过吗?”
“大哥……”
这些人不敢轻举妄动,都盯着面前的人。
东平让人拿了马鞭过来,望着那张面孔说道,“看来今夜,我们不能继续谈下去了。”
“呵呵,你早就应该有此觉悟的。”
姜凛向来不喜欢废话,如今东平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动自己的逆鳞。
这结局可想而知……
两个人没有说话,很快,身影交织在一起。
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诡异。
何小苿正在昏迷中,对于这件事情并不知道。
容具本想乖乖待在家中,可是一想到夫人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被马贼抓走。
瞬间就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很快跟着两个人,一同来到此处。
终于在柴房里找到何小苿的身影,若是自己不能仔细辨别,恐怕还不知道这人就是夫人。
“夫人,你醒醒……”
容具摇了两下,何小苿并没有什么反应。
容具拿出一瓶东西,放在何小苿的鼻子下,何小苿慢悠悠的醒过来。
见到容具这一脸的担心,“怎么了?我头怎么这么疼?”
“夫人,你忘了被马贼抓走的事情吗?”
容具不由得大惊失色,若是夫人真的忘记了什么,自己真的是罪该万死。
听到外面的打斗声,何小苿彻底清醒过来。
“容具,你别告诉我,这是望月山……”
容具一脸难色,“夫人,这就是望月山,你被小乞丐骗到巷子里……”
何小苿慌忙从空间里取出来一点灵泉,喝了一大杯之后,注意到容具的脸色。
急忙想要解释,可是容具却一脸的古怪。
“原来夫人还会变戏法……”
何小苿哭笑不得,“嗯,以前在京城里的时候学的。”
扔下这一句话,何小苿带着容具出来。
隐约能够分得出来姜凛的身影,“姜凛,别打了,我没事了。”
姜凛一挥手,直接震退了东平。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何小苿身旁,发现妻子并没有损伤,长舒一口气。
继而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东平,目光森森,“你觉得这件事情,本公子会轻易放过吗?”
“呵呵,你还想要我的命呢,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东平不甘示弱的说道,不相信自己竭尽全力也不能打得过此人。
这天底下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
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若是自己不找回一点场子,今后如何在边关立足?
这些马贼看到何小苿出来,想要把人拿住,也好多一个筹码。
容具岂会让这些人如愿?
很快就保护何小苿,来到不远处的空地。
刘弘见到时机成熟,自然要出来保护小苿,这群人本就是乌合之众。
如今见到两大高手出现在此处,很快就心有余而力不足。
姜凛手中的长剑扔出去,东平大惊失色,连连后退了几步。
结果却是差人强意,这把长剑直直的往自己胳膊上过来,
一声惨叫响彻夜空,所有人都停住手中的动作。
只见东平的右手,血淋淋的掉落在地上,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
何小苿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景象,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姜凛就落在何小苿的身边,“夫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何小苿脸色苍白的回答道,心思却不在这里。
那只掉落在地上的手还抖动着,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不甘心。
东平被人扶着起来,额头上冒出层层冷汗。
“姜凛,你果真要为了这个人儿跟我作对吗?”
姜凛淡淡瞥了一眼东平,“看来我说这么多,你都没有听进去,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你的命或许就留在这戈壁滩上了。”
“呵呵,姜凛,这笔账我记下了。”
东平心知自己没有能力再跟此人交手,故而深深的看了一眼何小苿,目光微微有些渗人。
姜凛微微一笑,“我也是如此。”
带着何小苿离开这里,临走之时,还不忘记把这牌匾给烧了。
无疑不是对东平的蔑视,东平再不甘心,也只能面对自己的失败。
经过两个时辰的赶路,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家中。
“今晚都辛苦了,赶紧回屋睡觉吧,明日歇业。”
姜凛心中其实很感激容具,若不是这个人,何小苿现在不会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容具跟刘弘离开院子里,今夜这一番,折腾实在是有些疲惫。
何小苿心中十分愧疚,若不是自己好奇心过盛,又岂会被人钻了空子。
“夫君……”
姜凛抱着何小苿,柔声安慰道,“夫人,你什么都不用怕,只要有为夫在,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姜凛,我们的身份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何小苿沉默良久,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姜凛不愿意让自己的妻子想这么多,顿时揉了揉她的脑袋,“夫人,你相信我。”
“我信你,一直都很相信你……”
何小苿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站在姜凛的角度去想问题,心中难免有些愧疚。
姜凛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今天崔将军的反应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