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李延年

题解

《李延年歌》又名《北方有佳人》，为汉代音乐家李延年的小诗，以简单、平实的语言赞颂了一位举世无双的绝世美女，看似寻常的诗句却给读者留下了广阔的审美空间。

原文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①。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②，佳人难再得。

注释

①绝世：举世无双。独立：写美人幽处娴雅，超俗出众。②倾城、倾国：都是形容佳人的顾盼之美。这里是使动用法，意思是使城墙倒塌，使国家倾覆。后以此形容女子的容貌极美。

诗解

北方有位美丽姑娘，独立世俗之外，她对守城的将士瞧一眼，将士弃械，墙垣失守；她对君临天下的皇帝瞧一眼，皇帝倾心，国家败亡！美丽的姑娘呀，常常带来“倾城、倾国”的灾难。纵然如此，也不能失去获得佳人的好机会。美好姑娘世所难遇、不可再得！

赏析

千古颂美人者无了其右，是为绝唱。

——清·姚际恒《诗经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