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书生的名号果然好用,李莲花一开口,这些盗墓贼都走了。
走了后,李莲花不禁感叹:这一个卫庄挤了这么多百川院的刑探。
灼灼:" 方多病你刚才太莽撞了,那些人都怀疑你了。"
方多病:" 那总不能让我看着百川院的刑探去死吧。"
李莲花:" 你认识葛潘吗?"
方多病:" 我没在百川院习过武,有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但这把匕首确实是百川院的,所以葛潘我不得不救。"
方多病:" 刚才多谢你了。"
李莲花:" 哎,怨我太善良了。"
灼灼:" 说实话,我很怀疑那个刑探的真假,就拿方多病来说,如果方多病被抓住了,肯定要奋力抵抗吧,可是你们看那葛潘,动都不动。"
其实李莲花也有点怀疑。
李莲花:" 我们多注意注意。"
为了那个不知真假的刑探的命,大半夜的,灼灼三个人不睡觉,在查案。
灼灼:" 你们看,有血迹。"
灼灼拿着一块砖指给他们看。
方多病:" 这砖有血迹,那说明是先杀人,后敲得砖,所以是凶手嫁祸给那个小孩。"
方多病:" 可是七盗陈尸案的凶手为什么要嫁祸给一个小孩?"
李莲花:" 难道只要是朴锄山的无头尸就都是一个人杀得吗?"
方多病:" 你是说,或许这两个案子没有关联。"
李莲花:" 有没有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张庆狮衣服上的血是层层渗透下来的,不是喷涌而出,血都喷在一侧,身后没有半点痕迹。"
方多病:" 所以是人先死的,头才被砍下来。"
方多病:" 可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把头砍下来。"
灼灼:" 肯定是这个头有用,可能会暴露什么秘密,所以才把头砍下来。"
李莲花:" 现在我们还是要先把张庆狮的事情查清楚。"
李莲花:" 凶手杀人在前,嫁祸在后,那说明他一定是从前门进入。"
方多病:" 可是这样的话,张庆虎为什么什么也没看到呢?"
李莲花:" 如果他们没有住在同一间屋子呢?"
灼灼:" 张庆虎不是说了他们在同一间房间吗,人怎么会分不清自己的屋子呢?"
李莲花把灼灼和方多病带到房子前面。
李莲花:" 你们看看能分清哪个是四号房,哪个是五号房吗?"
灼灼:" 这多简单,左边四,右边五。"
方多病:" 哎,怎么这边也是四?"
灼灼:" 啊?"
灼灼过去一看还真是两个都是四。
方多病手一擦,原来是五号房中间的白点被泥巴挡住了,这下他们都明白了。
方多病:" 不应该啊,我昨晚看见他们一同进的院子,怎么进屋的时候分开了。"
李莲花:" 那你昨晚又是怎么把他们跟丢的。"
方多病带着灼灼和李莲花来到树林,指给他们看。
方多病:" 我就是在这跟丢的。"
灼灼:" 这跟丢不怨你,这雾浓的连路都看不清了,还怎么跟踪。"
李莲花:" 所以张庆虎和他哥哥在这里也被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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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方多病就把昨晚他们查到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这些盗墓贼。
张庆虎:“原来如此”
“求前辈告知,杀我哥哥的凶手到底是谁。”
李莲花:" 能想到调整石板路上的间隙,又能想到将人引入分岔路口这个办法,以我的判断呢,这个人懂得奇门遁甲之术。"
听完李莲花的话,一个比较帅的盗墓贼看向身边的人,“古风辛,你入门前不就学的遁甲之术吗。”
古风辛皱眉一笑,“早就素手书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了得,不错,张庆狮是我杀的。”
张庆福怒目而视,“姓古的,我们兄弟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