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舒琴
朱自清先生在《梅雨潭的绿》一文中开头就说“在第二次到仙岩的时候,我惊诧于梅雨潭的绿了”。今日我也很想引用这句话来表达我初到金沙岛的心情,只是我惊诧的不只是她那一望无垠的绿,还有那一园园的金黄、大片大片的紫艳,以及那横跨碧水的精致小桥、隐于林间的典雅木屋。惊诧之余,我脑海中迸出的是这样的感叹:这是一片幸福的土地!
因为此时,我想起了金门岛。
金沙金门只一字之差,命运却天壤之别,金门岛原本是一片远离尘世纷争的净土,自晋时中原人在此避乱后,便开始了不幸的命运,尤其是1949年蒋介石屯兵驻守后,自古有“海上仙洲”、“桃源胜景”之美称的金门岛便成了一片大雷区。国民党撤军后,和平的日子里,这片土地却制造了数不清的血案: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毫无防备中葬身“雷”手。人们常叹“红颜薄命!”在这我也禁不住要感叹“沃土的不幸了”!
而今仍有不少的土地被人们以爱的名义肆虐着,以保护的幌子践踏着,日本广岛的后遗证尚未消除,福岛的毒瘤又悄悄滋长;滥砍滥伐沙化了的土地尚未复原,工业废水又像扩散的癌细胞一样损毁着地球秀美的肌肤;白色污染已然对土地造成了贻害无穷的伤痛,鱼龙混杂的新材料却又开始了难以估量的新伤害。
而金沙岛却不同。或许在远古蛮荒之时她冷清过,在三年自然灾害之时她荒芜过,在被地质的浪涛堆成大漠后她曾流泪收留过漂泊的游子,甚至无奈为战争洗涮过罪恶,但随着人类文明足迹的延伸,她那:“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美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而今,她更是沉醉在浓浓的幸福中,被深爱着她的人们呵护着,尊重着,本已是秀美可人小家碧玉的她,被淡淡地描了眉,轻轻地上了点腮红,可谓是山水清气尽得,天地大观全收。几年前,我曾到过西湖,那天烟雨迷蒙,看不清苏堤的婀娜绿柳,也照不出西湖的如鉴碧波,只是亲验了氤氲的气氛,我不敢说美如西子的西湖名不副实,但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金沙岛携手通湖不亚于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西湖。如果说西湖如烟雨迷蒙中的素衣女子,那么有通湖相伴的金沙岛则是灿阳映照下的彩虹仙子。谁说近处没有风景,我要说“风景这边独好”。
“园林有情迎来天下万姓,湖山无语阅尽人间千秋”,金沙岛携着通湖每日迎接着热爱自然的人们,展示着自己妩媚而不失清丽的风姿,用自己的欢颜告诉人们,什么是土地的幸福!
看看同行的人们吧!无论老少都被幸福的土地感染着,饱受电子辐射的倦容消失了,囿于桌前早已呆板的龙钟老态不见了,个个像是久在樊笼才得自由的鸟儿,光着脚丫飞舞在如绿毯延展似碧波起伏的草坪上,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笑声如流水般清脆,相机咔嚓,定格着瞬时的欢乐,心潮起伏播种着虔诚的期盼:愿幸福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