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爱东
一
因为累,所以选择爬山,爬山不累。
因为忙,所以选择旅游,旅游休闲。
爬山,其实不用爬,就是用双脚一步步丈量脚下的路。
旅游,就是用适当的方式,放松自己的身心,让自己在一种舒缓的节奏里,体会淡然。
周末,和朋友一起去党项第一村——南长滩村,她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西南位置,地处宁夏、甘肃两省交界处,因黄河黑山峡冲刷淤积形成狭长河滩地而得名。选择那里,是因为那里有山,有水,有古老的村落,也有现代文明的融合。
清晨,带着新奇和向往,踏上旅途,在车飞速的行进中,慢慢适应着,让自己从繁华的闹市,从快节奏的生活中,逐步平稳,不是身体,而是心情。
车速度很快,在沿途急速后退的风景里,我想,如果能一步步走过去,走到一个向往的地方,那一定也是非常快乐的。
路在翠柳沟标示牌之后就变了风格,由原来的柏油路,变成了土路,虽是土路,却因铺着石子而坚硬且平坦,只是有些窄。两边的山像被神斧劈开一样,陡峭,高耸。片石和砂土区域性分居其中,各有特色,山石的不同质地记录着这座山成长的历史。那些柳、杨、柏、槐,还有不知名的小花小草,零星地点缀在空旷、宏伟的大山之中,时而飞过的小鸟,山崖上跃动的羊只,都赋予这座山生命的活力,不经意间,那些小生灵就让一座亘久站立的山生动了起来。
我们行走的这条路并无特定的路形,其形成概是因为“这里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很明显,这些路边上总有一些岔路,不过这些岔路很短,总是不远便折回来,甚至目之所及,即可辨别。问旁边的司机,他说,这是因为这里每一处都可独立成景,过往的行人每次路过都会选择自认为最漂亮的景致,拍照,或是驻足欣赏,路窄,他们便将车停在离路稍远的地方,久之,便成了岔路,但都不会走远,因为他们的目标是前进。
可想而知,路过的游人是经过怎样的收获,欣喜地带着一份满足离去的啊。
就这样,我们的车队在熟悉路途的司机的带领下,顺利前行。
其实,即使没有带领的人,在不断前进中慢慢欣赏路途的美丽,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这样说着,走着,车已到了南长滩的码头。人和车,坐上渡船,在发动机的马达声中,船公熟练地掌舵,调速,在水上疾驶,即刻,船已到岸,换车而行,紧靠山体,沿着黄河,蜿蜒再走一段路,就出现在古老的村落——南长滩村。著名的拓跋寨。
听导游讲,这是一个神秘的村落,群山环绕使得南滩村几乎与世隔绝,村里人姓拓,自称是西夏后裔,据考证,当年拓跋氏一支,为避战乱,乘羊皮筏逆流而上,发现此地没有人烟,依黄河岸边土地肥沃,于是定居于此,数百年来不被外人所知道,堪称是“世外桃源”, 这里有史前岩画、古代水车、秦代长城、黄河两岸怪石嶙峋,高崖耸立。 2008年12月,被国家有关部门确定为宁夏首个 “全国历史文化名村”。
等不及讲完,我们已经将自己完全地融入到这神秘而温馨的田园风景里了。看!这里错落地分布着各层的梯田,规模的梨园,枣园和农田。树木虬枝蜿蜒,逐云追月,百年以上的古树比比皆是。镜头里定格着满眼绿色的园,悠闲的羊群,淳朴的人们,所到之处,无不生动,莫不成景。穿过直升机场,与行的人似一个个探险者,蜂拥至拓跋寨的院里,标着“俱往矣”的羊皮袄,货真价实的二毛皮、有些年成的石碾,有历史渊源的大锅,极具特色的根雕艺术作品,用西夏文标注的客栈名,雕刻了西夏历史的沙雕特色的墙壁,党项民族特点实足的仿古建筑,及西夏文命名的客栈名等看点,早已被来客当宝一样,稀奇地圈在镜头里,咔嚓咔嚓地留影,定格在视野里,啧啧地赞叹。
进了门,要路经一条短短的走廊,墙的一边张挂着鹿皮,上面写着古老的西夏文,一边挂着农具,往前稍走几步,一个小型四合院便尽收眼底,院子虽小,却也亭台楼榭,鸟语花香。小型的水车不停地转动,将南长滩村的生活场景被真实地浓缩在这个小小的院落里。盆景里有随意从黄河边拾捡的黄河石,可别小看了这些石头,每一件,可都是上好的艺术品。挑一间房走进去,就可看到,窗户采用了紧密排列的方格造型,壁橱里摆放了有西夏特点的陶器,我问他们是否是真的文物,他们笑着说“假做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好有禅机的回答。优雅的木制床,床头是树枝的原型,从房顶垂下的纱帐,将人隐约地隔绝于外界,定位在床的那一点空间里,仿佛置身于美丽的童话王国,走进了故事里木制的小屋,期待邂逅森林里威武的王子,壁橱里摆放了许多西夏时用的器具,坐在床边,穿越时空似乎不再是梦想,就在身边,就发生在此时,我们像是党项的公主,骄傲而美丽。这里可不用担心原始的生活让现代的你难以适应,这里水、电、暖可是早都通好的,电视节目和电脑完全让你与外界零距离对接,让你随时回归当前。
窗外飘来阵阵花的清香,夹着成熟的麦子和泥土的气息,风轻轻的,树叶的悄悄话怎么就这么被风送到了窗前,仔细聆听,好像还能听到他们嬉闹的笑声。陶翁的田园生活又如何能比得?
正享受这份静谧和淡然,吃饭时间到了,进入餐厅,好客的人们在每张梨木做的桌子上早都摆放了南长滩特有的酸枣、红枣等特产。小姑娘穿着党项服,青花白底的衣裤,及下摆的花边随着前行的步伐飘然跃动,似踏浪而来的仙子,带着谦和的笑,为您斟满情意的美酒,或是浓郁清香的茶水。
凉菜上来了:苦苦菜、莲花菜、沙葱、豆角、茭瓜、胖胖草……全是土生土长,正宗的野菜和当时现摘的田园时令蔬菜。
热菜系也极具特色:特色羊羔肉、药膳土鸡、鲜嫩的牛肉片、当地豆腐、醋溜土豆丝……个个都是那么熟悉,却又不像在家吃的那样,这里的味道鲜美,也因为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的原因吧,也让这里的菜品与滩外明显不同。
吃完饭,带上相机出发,梨园里或站或蹲,或笑或嗔,抬手举头,皆成绝美的图案,因为快乐,也因为树的包容,他们像一个个慈爱的老者,任游客在其粗糙的树身上登攀,枕抱,也丝毫不恼,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让沙沙作响的叶子传来他好客的欢笑。
树下,苦苦菜、胖胖草、猪耳朵菜等大片大片的野菜铺张在树下的田间,埂垣。一触手,轻轻拔一下,那些松软的土壤里就可以伸出这些野菜的根,顺着根,只一掐,鲜嫩的野菜便被摘在手中,不一会儿,就已摘了一大把,稍作留意,在树下的杂草丛中,偶尔也能采摘一些新鲜的蘑菇,或是摘几枚青涩的杏子,这些足以愉悦你的身心,丰富你的行程。
微风轻拂,炎炎夏日的炽热,被这些梨园的古树拒之天外,置身梨园,适宜的温度,果的清香,花的芬芳,定会让你留连忘返。
抬眼,梨树上皆是小小的果子,枣树上尽是满枝的花苞,真的是“唾手可得”。可以想像,要是到了秋天,满树的梨啊枣啊的,会怎样摇曳在枝头,你大可挑选中意的果子,边摘边尝,尽享美味。不能说吃,只是尝,早已让你吃个肚儿浑圆了吧。
顺着溪流往上,便可看到,河畔上麦子已结了饱满的籽粒,玉米也正长得青葱,胡麦开满了紫色的小花,几声鸟鸣羊叫,呈现出安逸、恬静的“小桥、流水、人家”的田园风光,让人不由放慢脚步,也放慢心的节奏,就这么静静地走着,静静地听着,静静地看着,感受上天赐予的一隅怡然之景。
晚餐时候,香喷可口的羊肉臊子面端上来了,这可能是因为传承了拓跋人的厚道吧,肉块也远比在家里自己做饭里切得大许多,多许多。每人一大碗,汤清透亮,切成碎沫的韭菜和葱花一起飘在汤里,面条根根顺滑,横卧在碗中,呈金黄色的油炸豆腐块和土豆块金灿灿地搁在里面,片状的辣椒面零星地围绕在面和菜中间,红的、白的、黄的、绿的,各有各的色彩,各有各的形态,一齐诱着我们,放开肚皮,美美地吃上一碗,两个字——舒坦。挑一筷子面条送入口中,面条的筋道是如此明显,一问才知,这里的面条里添加了一种叫做蒿子的植物籽粒,看似平常的一碗面里,用料考究,竟然包含了这么多工序,单看此,你便知道这里的人是怎样通晓过日子的艰辛和积极的人生态度,那也是他们对生活的理解和乐趣。
夜幕降临,拾级而上,梨园又成了另一番风景——坐在吊床上,皎洁的月光透过叶间,像被筛过一样,滤了下来,丝丝缕缕的光,却让人们的脸妩媚而柔美。树被浅光着亮,带了幽深而神秘的面纱,更是一幅令人神往的景象。边上,架起了烧烤炉,烤着鱼、肉、蔬菜,聊着天,说着笑,抢着自己喜欢的烤食,在自助烧烤的情景里,喝着原酿的好酒,猜令划拳,也可以从天上谈到人间,从历史说到现在,海阔天空,您的思想尽可以漫天狂想,这里,您就任意驰骋吧!音乐适时地响起,载歌载舞的人们,在直升机场,欢乐地唱着跳着,夜被热情点燃,天空被歌声喊醒,欢乐驻留在每人个脸上。
夜深了,人也累了。
累了的人们在童话般的小屋里开心地做梦,悠闲而充实的一天过去了。
如果想体会农家乐,你大可以选择农户家里,通铺的热炕让醉了的你浑身通透,热气均匀地弥漫在你的周围,听当地人讲,这样的热炕可以将体内的寒气驱逐出体外,所以,做月子(生完小孩)的媳妇在这样的热炕上休整一段时期,身体恢复得会很快,这也就是当地人们常年劳作却有着健康的身体的原因吧。
二
“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
知道来这里一次很不容易,所以我们几乎舍不得睡着,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耐不住一夜的期待,我们早早去天然氧吧——梨园,呼吸那里新鲜的空气。
出了拓跋寨向右拐,就可以看见长45米、宽40米的停机坪。这是为了方便游客进入南长滩,新建的重要基地,以后游客可以乘坐直升机从沙坡头旅游景区直飞南长滩旅游了。
可以想像,坐上直升机,和鸟儿并肩,触及可及云端的高度,掠过黄河、远山、丛林,飘然似仙,最后稳稳地落在这里,是怎样一种神奇而美好的感觉。
走过机坪,顺着台阶,拾级而上,便可到梨园。薄雾弥漫的清晨,几间特色木屋安逸地徜徉于绿色的丛林里,阳光柔和地穿过树叶,暖暖地照在林边的小桌上,人们坐在躺椅上,或竹凳上,悠闲地闲聊,享受阳光、晨露、花香、鸟鸣的惬意。小屋周围,都有各类民谣或诗词,如在刚上台阶的第二间小屋外侧就写着苏轼咏诵梨花的诗句:“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惆怅东栏二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与这里的景浑然一体,让到此的游客很快地入境入景。一棵棵长势喜人的梨树、枣树枝繁叶茂,更显出勃勃生机。500多年的老梨树,树身得几人合抱,才能抱过来,听说200年以上的枣树就有1000多棵。每年4月,梨花绽放,竞相吐蕊,如同“落雪”,那些花的纷扰与沧桑的古树一道,成了黄河边生动的景致。我憧憬着——如果在月明星繁的夏夜,开着窗,闻着香,听树叶的窃窃私语,感受林间的凉风习习,那岂不是梦想中的世外桃源?
林中有几只小羊轻快地穿行,遇到游客大方地叫着,听说是经过专门培训了的,此时的它们温顺地躺在游客的怀里,那神情并无惊怯,只有欢快和安静。真奇怪,人们怎么就没有这些羊只的恬静与淡然,隔阂和陌生禁锢着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与沟通,若像小羊一般心无芥蒂,是否人生也会是另外一种美好?许是受到这些羊只的感染,又或是在这样一种淳朴民风的果园受到环境的启发,陌生的游客瞬间便成了一个有极强凝聚力的群体,他们说笑,嬉戏,共同寻枝,一齐摘菜,玩得极是开心。
在这里还有一段佳话——那个夏天,天气炎热,爬沙,既累,又热,对空调环境里长大了的人们无疑是一种挑战,北京的两位游客到沙坡头旅游,当他们爬沙坝时,她随身带的东西掉了,顺沙坝滚了下去,他迅速冲下去,帮她捡回,又返回到她的位置,还给她,就这样,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询问各自的情况时才得知,原本他们是一房之隔的邻居,真的是咫尺天涯。
一场无约的邂逅,一场异地重逢,一场大背景下心灵的自然释放,一场没有预约的相恋,在这宽阔的天地间被精彩地上演,最终喜结良缘,被广为传诵,最后作协杨富国主席据此写成了剧本,拍成了微电影,公开放映。这可能就是环境的作用,在一种完全放松的环境里,人与人之间心的距离自然会变得很近。所以我向往这种平和的生活,留连这里的这种没有距离的感觉。也就是在这里,因为遇见了媒体的朋友,平时虽不常联系,到了这里,竟非常亲近, “他乡遇故知”真的很温暖。
好奇的我,想看村部全貌,就邀了他们一起沿着山边的小路,去寻那里瑰丽的景色。
只容一辆车驶过的“小康路”,蜿蜒地依偎在大山的怀里,守着这里的村民,成为他们出行的载体。不时有装着草料或货物的车辆通过,显然,在此之前,很早就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当地的人是智慧善良的,也是勤劳勇敢的,他们不怕穷,不怕苦,他们正在用双手改变着自己的生活。
站在这里放眼望去,四处的群山像母亲的手臂,温柔地拢着古老的村庄、绵延的黄河。远处的山上,一棵树孤独而骄傲地挺立在山头,我很奇怪,怎么只有一棵,而且那么高的山顶上,它又是怎么存活的,没有水,没有庇护,用我的话说,就是在接近天的地方,同行的人说,那就是著名的“望夫树”,是一位仙女看中这里一男子的勤劳和智慧,毅然以身相许却被天庭得知贬入凡尘,失去仙术后,又被当地的财主看中,强抢不过,将其丈夫驱逐塞外,拆散了她们夫妻,而她誓死不从,等待夫君归家,长久地守候,用至高的高度,俯视人生,俯视周围的一切,最后变成了一棵扎根于悬崖的树,这是她用一生的心血和爱凝结的永恒标志。为不屈而有力量的生命,为美丽的传说中爱的忠贞,也因为不被环境所折服的钦佩,我们深深慨叹着。
沿着那座山,我们眺望着河对岸层峦叠障的山脉被朦胧的雾气笼罩得雄浑、坚毅、执著、缥缈,似乎要用这样的方式把那里的故事尽收眼底。一座座,一层层,深青的山,褐黄的脉,蓝蓝的天,间或飘过几朵白云,使那里不同的位置,不同的颜色,丰富着那里的空间,也仿佛记录着他们沧桑的岁月。山下的梯田,举岸皆翠,水流孱孱,心中闪过一段美丽的场景,“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群山环绕使得村子几乎与世隔绝,所以外面的人进去得很少,更显得村里十分幽静,古老的传统道德观念,约束了人们的言行,组成少有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长滩文化体系。此地四面靠山,一河环流,形成了弧形半岛,像一块翡翠镶嵌在黑色的石头和黄色的河水之间。
“天下黄河几十几道弯,几十几道弯上,几十几条船……”湾多是黄河的重要特点,这里自然也不例外。 “天下黄河富宁夏”,南长滩是黄河进入宁夏的拐弯处,村子因黄河黑山峡冲刷淤积,使黄河转过一个弯后,形成的狭长的月牙形河滩地而得名。也使村子与黄河,延续了千年的缘分。焕发着青春的古树和滔滔的黄河水在此逶迤相依,相映成趣。
河滩成为村子繁衍生息的重要支柱,祖祖辈辈在肥沃河滩上种下的梨树、枣树,成为历史的见证。围绕着村落的,除了绿,还是绿,只是深深浅浅的,像手握丹青的画师,手指的力度在不断变化,着色时,所到之处便有了反差,却又和谐相依。
这一个神秘的村落,村子虽小却拥有“三个宁夏第一”:宁夏黄河第一村、宁夏黄河第一渡、宁夏黄河第一漂。
“宁夏黄河第一村”,是因为这是黄河流经宁夏时第一个村落。
“宁夏黄河第一渡”,是此处的渡口宏伟,壮观,水流急,且是宁夏的第一个大的渡口。
“宁夏黄河第一漂”,是从这里出发,顺着水流,坐着水上工具,凭水力可以顺流而下经中卫、青铜峡、直达石嘴山,既是漂流航行的第一站,也是水最急,路最险,山最陡的一段。
听着介绍,慢慢走过了一个个山梁,已到了八点多,我们赶紧折回,到客栈,吃了早点,便开始下一活动——寻找黄河石。
这里的黄河石由于长年水的冲刷,洗涤,其色彩,外形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顺着黄河,一路西行,在河滩上,我们认真地找着各具特色的鹅卵石。一会儿你找到了一个石头,像某个动物或是人物。一会儿他找到一块上面的色彩鲜丽明快,一会儿我又找到石头上有明显的文字。这些都在于拾捡者的想像,都说石遇有缘人,三分模样七分想像,你将其想成啥,就会是啥,把玩把玩,就是将其洗干净后放在手中前后左右不断揣摩,各有各的情趣,各有各的快乐,一路走一路找,手里的袋子早不堪重负,不得不割爱,舍弃一些。就像是在人生的路上,我们总觉得有许多割舍不了的,其实,有时候,该舍弃的,就放放手,也许,这是一种解脱。
回到寨子里,我们拿着自己辛苦所得,交流欣赏,个个喜不自胜,像满载而归的战士。
吃过午饭,该启程回家了,这次我们选择了水路。
穿上救生衣,坐上快艇,在河风的吹拂下,美女们长发飘飘,衣袂飞舞,洒脱而飘逸,到处都是美景,大家拿起相机,不断按下快门,不放过一个瞬间。河水被快艇划过一条长长的缝,身后只留下荡着水花的水痕,后面的快艇正好驶在这道水痕里,前后衔接,加宽了水痕的宽度,使波涛溅起,成为大片的水雾,煞是壮观。
“两岸青山相对出”的意境无处不在。
山崖上,因为险峻,呈现出“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罕见奇观,远远近近的山峰各具形态,美丽的传说从此开始连绵不断,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刘健彷笔下的“从一个故事里走出来,又走进另一个故事”,这里的山和水,用无数个春夏秋冬的静谧,让黄河无休止地诉说久远的传说,天山合一的错觉,让我们的小与自然的大更加明显。有了山,就有了风骨,有了水就有了灵气,有了故事,山便不再寂寞,水也不再单调,山和水,成为一种忘我地相依,将古朴而淡泊的生活,读得有滋有味。
路经北长滩时那巨大的水车还在舒缓地转着,唱着岁月的歌,不远处,小小的村寨影影绰绰于水汀岸畔,就像这两天难忘的周末,我们收获了一种心情,就是给心情放假,给柔软的心脏一种慢节奏的回应,让一直处于思考而紧绷的大脑一刻简单的安宁,这何尝不是每个都市人共同的梦想。
下了快艇,南长滩碉堡一样的建筑还在脑海里回荡,西夏文字书写的“拓跋寨”三个字已成为记忆里深刻的东西,冲撞着我思考的间歇,我想,这里的一切都是有灵性的,不愿被岁月尘封起来的历史总是以其特有的方式告知人们,记住那些久远的岁月,记住那些即将消失的辉煌。这是否是即将消失的西夏古老的文明将人的生命带入一种感动,提醒着来往的人们,去记忆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去追溯一个即将忘却的过往,去寻找背后更多美丽的故事和动人的传说,以传承一种永恒。
在宁夏黄河的源头,我找到了一种亘古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