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定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以西湖胜,苏州以园林显,若要论沙的气魄,则江南秀色非沙坡头可比也。
一到沙坡头,人们先感到特别的是在这浩瀚如烟的戈壁沙丘上尽然是一片浓荫华盖的碧翠绿洲,在强烈阳光照耀下,郁郁葱葱的翠绿树叶闪闪发光。要是在清晨,绯红的红柳花挂满晶莹的露珠,微风徐徐,露珠摇摇欲滴、变幻着奇丽的色彩。夕阳西下,天边一派辉煌灿烂,薄雾如烟,似胭脂尽染,缓缓地从天边远方飘来,绿洲被淡淡地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沙柳一丛丛,一簇簇,麦草格一方方,一块块,一望无际,晚霞洒落,绚丽无比。这景这色,烂漫的让人陶醉,令人迷恋。奔腾不息的黄河,像一条白带,到这里很自然地画了一个S绕沙而过。异样的山光水色,又构成了一副别致的景象。无论柳叶初芽的早春,“雷声峡外长”的盛夏,还是青林换叶的中秋,沙坡头的景色总是分外妖娆迷人。会使你得到心胸宽旷的感受。这里的沙,这里的河,会给你异样的人文景观。
我曾多次游沙坡头,每次都会给我十分新鲜的感受。特别是这里独特的自然风光和秀丽的沙漠绿洲,给我美的享受,是无穷无尽的,随寄情于浩漠,托意于绿洲。
我爱这里的沙,我爱这里的河,我爱沙的浩瀚,雄浑,神奇,我爱河的蜿蜒、曲折。如果拿这两种自然景物象征人格的话,我也就最崇拜这两种人格。我是在塞北古道长大的,我的家园紧靠腾格里大沙漠的边缘。由于处于一个特殊的地理位置,于是朝朝暮暮晤对着沙坡头邻近的城墙、荒坟、古庙、茅屋、客店、栈道、茶房、大坝与绿洲。我常穿着旅游鞋穿越大漠深处。我个人对于沙的知识比对于海的知识多的多。海离我太远,我很少有机会接触,或者去细细领会。说句实话,从我生在塞北这块土地上,就偏爱故乡的黄河和沙漠,也许是与这块土地结下了深厚的情感吧!我爱黄河天险、波涛、泥沙与咆哮,是因为它能够给我更深的刺激,引起我对祖国大好河山的赞美,来到沙坡头,更需要了解的是生命的呼唤,沙浪的掀起、挣扎、搏斗。像那中华民族的母亲河一样。河,在宁静的时候,我们也同样需要它的宽大、包容,来培养或扩充我们的人格,绿洲却是生命的源泉和象征。
不到沙坡头,不知道大漠绿洲的雄大气派,不亲临沙坡头绿洲,便无从领略沙坡头的神奇之美。漫步在浓郁的万绿丛中,仿佛进入神话般的仙境,茂密的乔木、灌木郁郁葱葱,姹紫嫣红。经过和风的滋润,细雨的洗礼,当漠野吹过一丝清凉的秋风时,树木便不知不觉中由浓绿变的浅黄,继而变的杏黄。登高凭眺,金秋的绿洲如潮如汐,高高低低,错落有致,斑斑斓斓地漫及天涯。汇集成五彩缤纷的海洋。沙坡绿洲一派富丽堂皇,让人心旷神怡。
黄河南岸山峰远远看去烟雾缭绕。南北比较,非常分明。“少年宫”高塔矗立在绿树丛中,山峦起伏在霞光中。景象十分迷蒙。河中间有一小岛,雕塑着中卫八景之一——“白马拉缰”。有十几艘舰艇飞一般在河里来往穿梭,皮筏缓缓随水漂流,远景模糊,近影清晰。一艘大游艇使过,河水呼啸,河的轰呜声像深山里的一万个布声。河面上有一碧万倾的波澜在摇动。靠岸是一簇一簇的白沫似的巨浪。变化迅速,不可捉摸。有时像充满了愤怒,哗哗地抨击着河岸。有时一小股一小股地跳上岸来,又跳回去。比天真活泼的小孩还玩皮。如果秋风乍起,岸边树木金黄的叶片,飘飘洒洒,哗哗地落在水面,这时河面如铺上了金毯,点缀得辉煌而凝重,片片闪光,似千万条金鱼在游动。这时,我忽然想起艺术家依照自然景物作画。叫作写生。所谓写生,所谓风景如画,是说美好的风景。拿画来形容风景的好,因为有些画是经过艺术家美化了的风景的写照。风景如画这含义,我来到沙坡头,才深深地体会到大漠、黄河汇集在一起的特殊的景观。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沙坡头,物显地赫,胜景绝奇。伴随沙漠绿洲的超凡脱俗,这里的自然风景会更称奇、名声会更远扬。沙坡头的今天、明天、后天将会迎来更多的中外游客。成群结伴地来到这里或绘画赋诗,或拍照留影寄情于浩漠,托意于采翠。尽情领略沙漠绿洲的自然风光。
落日苍茫,晚霞一抹,果树林金黄变成鲜红。最后化为一片褐色,渐渐地融入朦胧的夜色之中,无边无际。火车渐渐地走得缓慢起来,好似留意这里的景色。这时黄河便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幅壮丽的景观。川流不息的黄河奔腾着,忽然天空布满云层,太阳不见了,天上灰絮移动着,天连水,水接天。云,在辽阔的天空中幻变成各式各样的形体。有的像飞禽,有的像层叠的山峰……这是沙坡胜景第一次给我的印象。
漫游沙坡头,往事如烟,神秘的沙坡鸣钟,传奇的边塞故事。令多少游客留连忘返、遐思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