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沉默了。
“湘湘,你太大胆了。”
陆湘湘心里难道就半点委屈都没有吗?她最恨的就是对女性不尊重的人了,尤其是那朱维庸更是该死。如今她才只是将人给废了而已,她爹娘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
“爹,我。。。”
还没等陆湘湘解释呢,陆父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你这是当你爹还有你哥哥们都死了不成?对付他朱维庸哪里就用得着让你一个小姑娘出手了?”
陆湘湘瞪大眼睛,“爹,你没怪我出手太狠?”
陆父脸上没有半点的怒容,只是有些生气道:“爹当然不是怪你出手太狠了,只是这种事情你一个姑娘家最好还是少沾惹。”
“我还以为爹您肯定会生我的气。”说完,还心虚的朝她娘看了一眼。
陆父与陆母这么多年的夫妻了,难道还能不知道自己妻子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娘也没真的生你气,就是担心你再不知道照顾好自己了。还有,这事儿你就别怪了,剩下的交给爹来处理。”
之前的那些话都是陆湘湘说的,但只要朱维庸醒过来之后说出一句对陆湘湘不利的话,那么陆湘湘的名声就会毁了。
而陆父是绝对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朱维庸是在三天后醒过来的!
三天的时间已经够陆父做很多的事情了。
“喝药吧!”陆父端着药走到朱维庸的面前,才刚刚醒过来的朱维庸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顺从的将陆父递给自己的药都喝了个干净。
等一碗药下毒,他也想起来了。
“朱先生这次可是遭了大罪了,还好人家老陆拿了伤药出来,要不然你还未必能好的了这么快呢。”一旁的人在说这话的时候,那口气当真是羡慕的很。
朱维庸恢复神智之后自然也就想起来是谁害的自己落到这样的境地了,对说这话的人更是狠狠瞪了过去。
陆家这根本就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他家闺女将自己给害成这个样子,难不成如今他姓陆的端一碗汤药过来便以为能就此揭过了?
“我这一身的伤怎么算?还有我。”朱维庸一下子想起来他的那个地方好像遭受到了重创,下意识的就摸了过去。
结果竟然瘪了?
他这是废了?
“朱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明白!”陆父老神在在的看着朱维庸。
朱维庸这辈子最得意的便是他做下的那许多恶行。
他甚至不觉得自己是在作恶,反而觉得他能看上那些姑娘,是她们的福气,就应该让她们来服侍自己。
可现在他废了!
“朱先生莫不是脑子糊涂了?”
“就是,我说朱维庸,人家老陆对你算是不错的了,那拿了伤药出来给你,要不然只怕你现在都未必能醒过来呢。”
“可不是,这做人啊,可不能不讲良心啊!”
跟朱维庸这样的人讲良心?良心这东西他有吗?
陆父之所以会愿意拿出伤药来,自然不是因为要跟朱维庸讲良心了,而是他要让所有的舆论都站在自己的这一边。
这三天来他是如何照顾朱维庸的,所有人都是亲眼目睹的,谁也挑不出一个不好来。
“那是因为他自己做贼心虚,要不是他闺女将我害到这个地步,他会舍得将药给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