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并没有直接就问,而是跟老太太拉了半天的家常,说的老太太是眼泪汪汪的。
看陆父也是越来越亲热,恨不得让她那孙儿当场就认了陆父当干爷爷。
陆父这边说的是挺热闹的,但盘兴村的人不这么想啊!
他们还急着去下县衙门呢,在这里把时间耽误了算什么?
“是是是,我们也是没法子了,所以就想着下来瞧瞧,哦,知县生病了?现在是县丞当家呢?”
“不过主簿跟县丞不对付,县尉跟县丞的关系好,教谕跟主簿的关系亲近些。”
好家伙,一个县拢共也就这几个管事的。
结果知县病了,剩下的人居然还不是一条心,看来这下县的问题也不小啊!
“老姐姐您是怎么知道的?”像是县衙里面的官员情况可不是普通百姓能知道的,可这位却如数家珍?
老太太笑了笑:“我家儿子在衙门里做事。”
陆父拱手:“失敬失敬!”
这老太太的儿子在衙门里多半应该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然这么私密的事情不能知道。
毕竟这上头的人斗法,肯定是不会让自己手底下那些个虾兵蟹将知道的。
但好在如今对这衙门里的情况多少还是知道一点了,不至于去了以后还什么都弄不清楚。
“多谢了,这些吃的能让你们再抗两天,到时候肯定能等到人来救援。”陆父从自己怀里掏出几个煮熟的山芋。
现在的吃的难得,陆父又这么大方。
那老太太也是个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故意透露那么多的消息给陆父知道了。
“你们是要去衙门找人吧,到时候报我名字,也给我儿带句话,告诉他,他老娘可还在等着他。”
陆父自然不会拒绝。
他们本来就人生地不熟,有这位老太太的牵线搭桥,他们接下来的路也会好走不少。
此时,他们距离下县不过只剩下八九里地。
陆湘湘并没有时时刻刻都将注意力放在她爹一行人身上,只是让噬金藤偶尔帮自己注意着。
她这会儿正在折腾她的陶罐呢!
没做之前陆湘湘还觉得应该很简单,可等到自己真正上手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眼睛会了但手却完全没有跟上。
首先这做陶罐用的并不是普通的泥,而是用黏土跟坩子土。
当然不管是黏土还是坩子土的种类都还是不少的,不过陆湘湘没那么多讲究。
她先是将土的胚体处理好,再捏成一根根的长条。
没有工具,只能靠手捏。
结果就是弄得一手都是泥,好不容易捏出来两个陶碗,但瞧着就跟那四不像一样。
还是秋菊看不过去,主动来帮忙。
“小姐,还是我来吧!”
秋菊也真是没让陆湘湘失望,只要她提出要求来,秋菊就能按照她的要求将陶碗跟陶罐捏出来。
看的陆湘湘都忍不住的感叹:“你这以前是不是就捏过?”要不然怎么能捏的这么好?再看一眼自己捏的,对比一下秋菊捏出来的。
还是算了吧,越看越觉得丢人。
“小时候喜欢玩泥巴,捏的多了自然就会了。”
也是,这谁的童年还没有一个办家家酒的经历呢?
陆湘湘是按照自家的人口来让秋菊捏的,一人一个碗,还捏了六个大盆出来,另外还捏了六个水杯。
别看光是捏这些,都已经差不多消耗了一天的时间。
这期间陆湘湘顺便还将烧制的窑给弄出来了。
“这能行?”
“书里看见的,说不定就行了呢?”遇见有村民问的,陆湘湘统统都推说是自己书里瞧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