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死掉的人是张狗子,说,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张狗子?”陆湘湘却抓到了刘老赖的把柄。
刘老赖一看形势对自己不利,居然是下意识的就想要逃跑。
这么多人在呢,还能让刘老赖给跑了?
一个围追堵截下来,刘老赖被结结实实的捆绑了起来。
“刘老赖,当初你害死张狗子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想要有朝一日张狗子的骸骨还会被人给找到?”
刘老赖此刻恨意滔天,尤其是对陆湘湘。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那张狗子死了是他自己倒霉,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了?”
陆湘湘蹲下身,“当然有关系了,我们全家可都还指望着抓到杀害张狗子的人,将这脚上的脚镣给打开呢!”
“你们是流犯?”
小媳妇一家人显然是在瞧见陆闻黍几人脚上的脚镣之后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了几步。
“是啊,我们是最近才刚到的流犯,好像你们飞水村应该也到了几个流犯吧!”陆湘湘那是真的半点都没有将自己当做是流犯的自觉,还跟别人聊天起来了。
小媳妇的家里是的确是对陆湘湘几人挺害怕的。
反倒是那小媳妇的孩子,瞧着也不过是四五岁的样子。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也不知道流犯到底是什么,直接就凑到陆湘湘的跟前了。
“姐姐,什么是流犯啊!”
一家人都给吓傻了,恨不得赶紧的将人给叫回来。
流犯啊!
多吓人啊!
这下瞧着刘老赖这个杀人凶手都顿时觉得眉清目秀起来了。呸,还是算了吧,真要是比起来,这刘老赖可比不上眼前的这几人,一个个瞧着那可都是一表人才。
这样的人也能犯事儿?而且还被流放了?
“就是犯了错的人,从一个地方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小孩子显然还是不能理解陆湘湘的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姐姐你都犯了什么错?”
陆湘湘:“姐姐也不知道呢!”
“姑娘啊,我们这家里还有事儿呢,就不陪着你们在这里闲聊了啊!”小媳妇的婆婆一把就将小孙子给抱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陆湘湘汗颜,“难道我们长的有这么的吓人吗?”
还真的不是因为他们长的吓人,而是因为他们的身份。
躺在地上的刘老赖见小媳妇一家人全都落荒而逃了,竟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多可笑啊,你们一群流犯居然还想抓我?到时候就算是见了官,你们说谁会相信你们的话?”
“你可真吵啊!”
陆湘湘随便扯了一把杂草揉成一团塞到刘老赖的嘴巴里。
“瞧你这样子应该也是时常都会进大牢的人吧,是不是自以为自己对大牢里面的一切都很是了解?甚至还觉得就算是再将你给送进去了也无济于事?”
别说,刘老赖还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他跟大牢里面的那些狱卒都快混成兄弟了,就算是再进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那你知道咱们的知县大人就要调走了吧,你说许县丞为了上位是不是要立功?”县丞再进一步那可就是知县了,多少县丞就是卡在了这一步上面没有办法的?
之前陆湘湘就挺奇怪的,按理来说他们这些流犯应该是知县来安排才对,怎么可能会交给许县丞呢?
但后来她就懂了,知县三年的任职期已经到期了,这许县丞才将这些原本是知县该做的事情接手了。
张狗子这毕竟是个人命案,虽然不能算作是个大案子。可也能有功劳,而且凶手还是刘老赖这个罗云县的毒瘤!
许县丞会不会为了他的功绩将真相从刘老赖的嘴里给撬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