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盘炕吧,最重要的就是要让这主火道跟子火道的传热均匀,要不然晚上睡到一半能把人给直接烫醒了。
火道上口不能高于炕总高十层砖;然后抗土要夯实平整。
墁炕,用二寸头砖,就是一个整砖的四分之一,做支架,然后用整砖抹石灰,像砖墁院子一样,把炕墁平整,底下留空供煤火的热量散发。
尤其是冬天,这样的火炕是不能直接铺席子和被子,要先铺一层干燥干净谷草,谷草上铺上苇席,苇席上铺褥子被子。
白天做饭时,一块砖就像关上桌子抽屉一样,推进去,就挡住了火的热量向炕中传导;晚上不做饭了,拔出这块砖,煤火的热量就被吸入炕里面。
盘第一个火炕的时候,一家人还绞尽脑汁呢。
毕竟总感觉有些奇怪,等到真正上手之后,那是越干越是顺利。
“别说,这火炕到时候肯定能派上用场。”而且吧,他们开荒的时候除了觉得能派的上用场的当时就运回来种起了起来之外,可是清理了不少的杂草杂树,基本上都被他们给清理在一边晾晒着。
等到干的差不多了就运回来存放到柴房里面。
如今八家人的柴房基本上都已经被堆满了,有些甚至都已经靠着自家的院墙堆了一层又一层。
当然了,这些柴火看着是不少,但要想挨过即将要到来的冬天肯定是还不够的。
花了两天时间,才算是将炕给盘完。
刚盘好的炕不能直接睡,得要等到自然阴干之后。
不过陆家盘炕的动静不小,其他几家也觉得挺有意思的,跟着有样学样的盘了炕。
陆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还会编竹席,这会儿也算是给自己找到活儿干了,将自己的老手艺给捡了起来,盘算着要给家里的每个炕上都来一床竹席。
眼看就到了衙差来检查开荒情况的时候了,富贵六人也从城里回来了。
几人运气还算是不错,三天不到的时间就将手里的猎物都给处理干净了。
“多的是卖给了酒楼,有一部分是被当地的富户给买去了,还有一部分是散卖的。”阿富道。
没办法,他们运去的猎物实在是有点多,自然这售卖的时间也就要长那么一点了。
不过这收益也是可观的,几袋子沉重的钱袋子被交到了陆父的手上。
陆父也不耽搁,直接就叫来了其他几家人。
“分钱?”
“是啊,这猎物都卖出去了,可不是就到了分钱的时候了吗?”
“这野鸡跟野兔子的价格差不多,都是十五文钱一斤。至于山羊是三十文钱一斤,野猪是三十五文钱一斤,野鹿要值钱一些五十文钱一斤,至于虎那就更值钱了,一头虎直接出价四百两银子。”
这还是没有皮毛的虎,如果要是带上了皮毛,那少说也要值个上千两银子了。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猎户宁愿守个一两年的时间也要猎到一头虎的缘故,无他就因为太值钱了。至于说猎虎的时候有可能会受伤?
受伤怕什么?这一头虎就能卖上千两的银子,还愁养不好自己不成?
陆湘湘算了一下,她带回来的猎物里面虎能卖四百两银子,至于野鹿去了皮毛之后差不多还能有个三百多斤,她做主留下了五十斤准备自家吃,剩下的全都给卖了。
还有野鸡跟野兔加起来也差不多有一百多斤的样子。
那她的收益差不多就在四百二十两左右。
果然,阿富指着其中一袋道:“这里面的是小姐您的,知道您喜欢金子,所以我们已经去钱庄给您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