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显然是双方都很满意的,毕竟对于女村长来说,光是这个时间就不同了。她们手里的这些绣品想要卖出去也得要花费不少的功夫,而且上一次的教训已经够大了,所以如今能一次性的就将这些绣品清了出去,对她们而言那就是好事。
更何况在这价钱上她们可是半点都没有吃亏。
至于有几家没有绣超大幅绣品的妇人这会儿都已经后悔了,如果她们要是也绣了就不至于像现在一样只能羡慕别人了。
但这也没法子,那大幅的绣品不好卖,而且还被压价的厉害。
像是她们要修这么一幅出来,少说也要个大半年的时间了。辛辛苦苦大半年,最后却挣不到钱,谁愿意干这样亏本的买卖?
“这大幅的可没有那么好卖啊!”女村长提醒道。
“多谢村长提醒。”
谁能想到他们这一趟居然还能够有这么多的收获呢?
陆父让陆湘湘将绣品全都放进了她的空间里面,这东西可不适合让别人知道了。
临行前,陆父与女村长定下约定,每三个月就会过来收一次绣品。
经过这一回陆湘湘算是看出来了,她爹当初做生意为什么能成功。别的不说,就说这脑子那都要比其他人动得快!
其他人怕是根本就看不出来女村长的那些小心思,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对女村长她们很是不满意的。
但她爹却没有,反而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为对方着想的样子。
当然,这也不是说她爹虚伪,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还能让对方都满意而已。
试问,又有几个人能做到的?
回大根村的第二天,那些去被安排去修水利的人就回来了。
只是一个个的都已经瘦的都不成样子了,以当初最为强壮的王虎来说,那个时候的他看上去能徒手打死一头狼,可现在却好像一阵风都能给吹倒!
“咱这辛苦也不算是白费,好歹也咱免了三年的流犯期限不是。”王虎咧嘴笑道。
陆湘湘忍不住咋舌,人都变成这样了,才只是减了三年的时间?这还只是减了一个人的时间而已,这家里人要是多的,例如她们家这样的只怕想靠着去修水利来减少她们的流犯期限只怕是将人给累死也不行啊!
“王叔,这一趟你们都辛苦了,明日侄女给大家做好吃的吧!”
“好吃的?行啊,也别等明天了,就今天吧。你王叔如今饿的是连头牛都能吃下去了,所以还真的是等不了明天了。”就刚才一回来,王虎就给自己喝了好几瓢的冷水了。
他媳妇着急忙慌的给做了一锅面疙瘩给他,也被他三两下的下肚了。
不光是王虎,其他人也跟王虎的情况差不多。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他们这些被召去修水利的,那可是累得够呛。
天一亮就让他们去干活儿,天黑了才能让他们停下来。
至于吃的?荤腥是别想了,就是每顿都能给他们分两个窝头外加一碗汤,运气好的时候还能给炖点儿大白菜什么的,也是没有油腥的。
要知道他们这干的那可都是重体力的活儿,光是吃这些哪里能够啊。
好些人大半夜的饿的睡不着,爬起来抓老鼠吃的。
没错,就是抓老鼠吃。
谁让那些官兵看他们的严密呢,就算是想出去给自己打个野味也没有机会,可不就盯上了那些老鼠了吗?
到后来以至于他们在的地方,就连老鼠都再也不见踪影。
陆湘湘则是越听越心酸,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情况居然会这么的严重。
她们家如今还能靠着教人做火炕减轻流放期限,但不管是水里,还是城防,到最后她们家肯定也是要去参与的。
以目前的情况总感觉自家好像未必能抗的过去啊!
陆湘湘是越想越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