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枣儿无比紧张的盯着司睿阎手上的那道口子。
本来第一鞭子就已经把他的手打出了一道红痕,这第二道鞭子下来,红痕直接撕裂成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不断的落下,看上去就让人觉得疼。
“要不然我还是先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看着他受这么重的伤,李枣儿的心里面五味杂陈。
“不要动!”
司睿阎直接吼了一声。
敌在暗,我在明。
现在动就等同于自投死路。
“是谁?”
怒吼一声,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怎么会是你?”
这是一个小丫头的声音。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着粉衣的女子正呆呆的立在原地。
女子满脸惊讶。
她指着司睿阎手中的鞭子。
“我的鞭子怎么会在你手上?”
看到这一幕,司睿阎这才松了一口气。
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思蕊郡主。
此刻,郡主有些害怕……
“我刚才是不是伤到你了?”
李枣儿对思蕊郡主并不怎么了解。
不过从对方脸上的表情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小郡主应该并不是故意想要针对司睿阎的。
“原来是你。”
司睿阎长松一口气。
他直接把手上的鞭子扔到了地上。
本以为是有恶人袭击。
如今看来,这一切怕只是一个误会。
“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思蕊郡主朝着司睿阎的方向看了过来。
再看到司睿阎身上的伤口之后,她立马慌慌张张的指着李枣儿。
“我刚才没有看到你在这边,我只看到这个狐狸精了,我其实是想要吓唬一下这个狐狸精。”
对方一口一个狐狸精的骂着。
听到这句话,李枣儿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司睿阎不能随便打,难道自己就能随便打了吗?
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意。
“你怎么能这般胡闹?”
司睿阎眉头紧锁,眼神中却带着几分无奈。
“此乃我的皇妃,你若是真的对我的皇妃动手,是不是也有些不太合适?”
思蕊郡主却不依不饶。
“我打的就是这个贱女人,谁不知道她是咱们这里赫赫有名的狐狸精?”
说着,她又翻了一个大白眼。
“你怎么能替她把这鞭子挡下来?你难道不知道这鞭子上有倒刺吗?”
思蕊郡主平日里嚣张跋扈,她手里的这条鞭子更是她故意打造得来的。
鞭子上的每一个凸痕都十分尖锐。
如果真是李枣儿挨了这一边,只怕现在就得被送到药馆里面去。
“你没事吧?”
思蕊郡主小心翼翼的抓着司睿阎的手腕。
她不仅没有认错,反倒还在旁边埋怨了起来。
“本来我就是瞄准了这个女人打的,你说你偏偏在旁边掺和什么?”
“你要是不掺和,那不就没事了吗?”
司睿阎脸色铁青。
他直接抽回了手。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胡闹?”
以前只觉得思蕊郡主小,所以不愿意跟她一般见识。
可是现在……
司睿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李枣儿是本皇子的皇妃,我们两个人是一起拜过天地的,我们两个人应该荣辱与共,郡主这般针对我的皇妃,难道是对我不满吗?”
听到这番话之后,此时的思蕊郡主突然委屈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司睿阎。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明明知道我不会伤害你,你怎么还能用这样的语气来质问我?”
被骂了一通,思蕊郡主突然有些忍不住。
她一头扎进了司睿阎的怀抱当中大哭。
“你明明曾经说过要等着我的,为什么会娶了别人?”
“难道这个女人真是个狐狸精?自从我回来之后,我听很多人说你被这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的,她到底有什么魅力?”
此话一出,司睿阎的脸色再度难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过什么承诺?
再说了,他一直都把思蕊郡主当成自己的妹妹,两个人之间还能有什么承诺可言?
“你不是答应过我了吗?”
思蕊郡主哭的眼泪汪汪。
“你当初说一定会等我的,还说绝对不会辜负我,你难道把这些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
“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负心汉,你是不是被这个女人给勾引了?”
司睿阎脸色惨白。
他立马匆匆忙忙地朝着李母和李父的方向看过去。
果不其然。
看到面前的荒唐一幕,李母和李父的脸色也很是难看。
他们没想到,司睿阎竟然在外面还有这样的风流史?
两人下意识的看着李枣儿。
李母更是轻轻的抓住了李枣儿的手,生怕李枣儿会因此而伤心。
可惜他们都想错了。
在李枣儿的心目当中,自己和司睿阎的婚事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交易。
此时此刻,她更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没想到咱们堂堂正正的四皇子还有过这样的一番感情?”
她故意煞有其事的朝着司睿阎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早说你在等人不就行了吗?如果你真的在等人的话,当初我也可以跟父皇禀明情况,这样咱们两个人的婚约还能够拖一拖。”
李母愣住了,李父也愣住了。
这是一个看到自己丈夫和别人女人纠缠该有的反应吗?
刹那之间,李母都怀疑李枣儿是不是真的被气傻了。
她十分夸张的摸了摸李枣儿的额头。
“你该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李枣儿有些无奈的甩开了她的手。
“娘亲,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再说了,皇家之人有点绯闻又能如何?”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思蕊郡主。
“这位应该就是郡主吧?你若是真的喜欢四皇子,也不是不行,可是你不应该拿着我撒气。”
她无奈摇头。
“你拿着我撒气做什么?你不觉得你拿着我撒气有些不正常吗?”
司睿阎瞬间哑口无言。
要是李枣儿因为此事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说不定还能够解释解释,可惜李枣儿的表现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思蕊郡主也来不及哭了。
她第一次看到这么豁达的女人,所以整个人都感觉有些不好。
李母担心李枣儿会把情绪憋在心里。
可是她认真观察李枣儿的表情,却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