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薇走了之后,医院里有一阵子都议论纷纷,没想到那么漂亮学历又高的女人,居然人品那么低劣!
苏芸芸心里有一阵子也是后悔不迭,她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社会阅历就那么低呢?居然这么轻易地被张薇给骗了!
本以为张薇走了,日子就消停了呢?只可惜消停日子没过几天,一天她下班之后刚走出医院门,就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冷水。
苏芸芸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啊!谁呀?”
对面拿着水桶的是白晓玉,有些日子不见了,她简直完全变了一个人。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虽然脸色不好,但是穿着却非常精致的悠闲阔太形象。
苏芸芸本来还想跟她理论,可是看她这样子都说不出口了。
她直接拿出电话打给张大卫:“门口有疯子快叫保安过来。”
白晓玉一听她的话更加疯狂的扑了过来:“苏芸芸,你这个贱人,我掐死你!”
苏芸芸刚才是没有防备,现在她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用手一拉白晓玉就被摔倒在地上。
只是这女人指甲太长,将她的手臂划开一条血印子。
苏芸芸疼得直甩手:“真讨厌!”
医院门口的保安拿着电棍跑了出来,一看苏芸芸那一身水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都把白晓玉围了起来。
白晓玉似乎已经豁出去了,看见这么多拿电棍的人也不害怕,还跳起来指着苏芸芸骂:“苏芸芸你这儿贱人,竟敢勾引楚风,他现在要跟我离婚跟你在一起,你这个贱人。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医院里外的人有好多都看着这一幕,全都议论纷纷!
苏芸芸是真头大。
这时候张大卫从里面跑了出来:“芸芸,芸芸,哎呀,怎么浑身都湿了?”
白晓玉看张大卫那紧张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是她第几号备胎,啊?你不知道这女人专会勾引男人,一把年纪了,还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怪不得会遭报应!”
苏芸芸听着她的话一皱眉:“白晓玉,你说清楚,什么报应?”
白晓玉脸色一变,吱唔着不说话了。
张大卫拉着苏芸芸要往医院里走。
可是苏芸芸这次没有听他的,而是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我不能再忍耐下去了,他们凭什么这么无休止的骚扰我?”
说完她转身气势汹汹的向白晓玉走去。
白晓玉以前闹事次数多了,本以为苏芸芸怕事,不敢把她怎么样?
没想到这次苏芸芸被逼急了,她那要杀人的表情真吓人,白晓玉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苏芸芸拉起她的手就是一个背摔,白晓玉结结实实的被摔到柏油路上,疼得嗷嗷大叫。
可是苏芸芸还没有罢手,拉着白晓玉接连摔了好几个,然后又骑在她身上一顿拳头,打得白晓玉鼻青脸肿。
虽然被她尖利的指甲抓伤了好几处,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疼,就是越打越不解气。
白晓玉给打得顺嘴角流血。
张大卫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叫保安上去拉开她。
白晓玉已经被打成了猪头,躺在地上一直哼哼,根本起不来。
张大卫拉着苏芸芸去医院里面。
白晓玉一个人躺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恨恨的看着医院的方向咬牙切齿:“苏芸芸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张大卫把她带到外科,亲自为她处理了伤口,一边消毒还一边说:“你呀,也太冲动了,打人也就算了,怎么也不小心点,瞧瞧这些伤?”
苏芸芸这口气还没顺过来,气势汹汹的还在骂白晓玉:“这个坏女人,看她以后再敢嚣张试试!”
张大卫忍不住笑出声:“哈,还没见过芸芸发这么大火!”
“哼,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她以为她发疯别人就怕她啊?有本事去精神病院住几天,弄个精神病证明!”
张大卫简直笑不可支:“哈哈,这个主意好!行了伤口处理好了,你再去打个狂犬疫苗吧!”
“对,她就是一只疯狗!”
苏芸芸这边刚处理好,警察就找了过来:“请问是苏芸芸女士吗?”
苏芸芸就知道,那个女人是不会放过她的。
苏芸芸点头:“是。”
“有一个叫白晓玉的被打,是你做的吗?”
“是,当时有好多人都看到了,我承认!”
她还向警察展示了一下伤口:“我们是打架了,彼此都受了伤。”
她虽然都是抓伤,但是特意让张大卫给包了很多纱布,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子。
警察调了医院外面的监控录像,也知道一些。
是白晓玉先来挑衅,泼了人家一身水,然后才被苏芸芸打。
这种事一般是双方都有责任的。
白晓玉那边已经住进了医院。
而苏芸芸也要求住院。
结果两个人同时住进了医院。
当楚风跟齐子昊赶过来的时候,居然全都来找苏芸芸。
齐子昊正在房间里给苏芸芸削苹果皮,楚风一推开门,两个人都看向他。
也同时都警惕起来。
楚风走过来态度很好的向他们两个点了一下头:“不好意思,我已经到公安局撤案了!白晓玉最近是比较失控,你们放心,我今天就把她送回老家。”
苏芸芸没想到楚风会这么做,奇怪的跟齐子昊对视了一眼。
而齐子昊则站起身,示意楚风跟他出来。
楚风对苏芸芸以自己认为最帅的角度侧头笑了笑。
苏芸芸尴尬的撇了嘴。
齐子昊跟楚风站在走廊尽头,两个人相看两相厌。
楚风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叼上。
他让齐子昊
齐子昊摆了摆手:“我不吸烟,芸芸会觉得呛!”
“呵,你还真细心!”
“是,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都很留意。”
“哼!”
楚风不服气,这是在说他对苏芸芸不好吗?
“我是事业型的男人,对家里的琐事是关心的比较少,不过苏芸芸是我的妻子,这是事实。我要她回家,她就得回来。”
他的笃定令齐子昊觉得可笑:“回家,你得先服完重婚的刑再说吧!”
楚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那也没什么,到时候她还是我老婆。”
“是吗,那她的死是怎么回事?一个大活人为什么会被死亡?一个将自己变成死人的丈夫,苏芸芸会接受吗?你有这些罪行在身还敢要求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