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是你正妻的孩子,难道他就该被拐走的么?”
面对路捡的事上,花楚君咄咄逼人起来。
图萨看花楚君发完火,才解释道:
“原本,亚莫是被他乳娘拐走的。我也没成想他乳娘会这样,以为她只想要些钱,可是我给她钱后,那乳娘的男人却把我的儿子给卖了。”
图萨把头低下来,“你说得对,我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就是个渣男!”
花楚君就是觉得图萨这个人不行。
史少言听着一直没说话,等花楚君说完后,史少言才对图萨说:
“我不明白,你带走路捡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一声?”
对啊。
花楚君看向史少言,自己在那吵了半天,为什么没问到关键的问题上呢?
还是自家男人厉害,一啄就能啄到“眼睛”上。
图萨看向路捡:“我没想告诉你们。”
“大皇子是担心我们夫妻拿着路捡来要挟你吧?”
图萨脸上透着被人看穿后的尴尬:
“这个你们也不能怪我,我怎么知道你们会怎么做?”
“孩子在你眼里可能是商品,是交换条件。但是路捡是我们的孩子,你见过谁拿自家孩子去要挟别人么?”
史少言从来不像花楚君一样说话,他一直都是很平缓地说出每一句话,但是就是他那么平缓的话,让人听着依然不敢忽视。
图萨看了史少言好一会儿,将头转向一边去:
“那……是我看扁了二位了。”
花楚君拉着路捡的手,看了看,又看向图萨:
“你确定路捡真是你丢失的儿子?”
“史夫人要说什么?”
花楚君又重新看了看路捡:
“不是听说你们平先国的皇族都是黄眼珠么?可是捡儿并不是啊。那么会不会是你认错了?或者是……”
花楚君又重新看了眼图萨:
“他不是你的……”
史少言在一旁咳嗽两声,花楚君马上看过去,史少言看了花楚君一眼,花楚君已经明白史少言的意思了。
如果说刚刚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她现在彻底放开了:
“我难道有说错么?服侍丫头也有和小厮、管事苟且的,万一人家琵琶别抱了呢?怎么就能说一定是……”
“君儿!”
史少言出声打断花楚君。
花楚君白了史少言一眼,小声嘟囔起来:
“还不让人说话了……”
史少言对图萨说:
“我夫人一向直爽,殿下别怪她。”
图萨的脸色好看了些:
“怎么会呢?史夫人待我儿如亲子,就是这份善心也足够叫我敬重了,说上一句两句话也是无妨的。”
图萨又对花楚君说:
“史夫人,我之前说找到死去孩子,也是因为想让史夫人对孩子死了心,没成想,史夫人待我儿如此深厚,这份深情叫我动容。”
图萨说着又看向路捡,路捡正摆弄着花楚君的手指:
“亚莫在我面前,从没像在史夫人面前这般乖巧,看来史夫人待他确实是好。”
“路捡就是我的孩子。”
花楚君看着路捡笑了。
“夫人既然这般喜欢他,我会让他常来这里的。”
路捡一听笑了起来,说了一句平先话后,抱着花楚君的手臂不松开了。
花楚君只听懂一句“阿妈”,她猜想路捡可能是说了“阿妈”怎样。
看着路捡的笑,花楚君就知道,路捡是真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有一个小东西在身边感觉是像一味令人温柔下来的药剂,花楚君的心都是柔软的。
图萨站起身来:
“就让亚莫在这里玩上一天吧,晚上我再来接他。”
路捡听了这话高兴极了,连招呼都没和图萨打,一溜烟的跟着秋水他们出去玩了。
路捡一直玩到晚上,等用过晚饭图萨来接他时,路捡还拉着花楚君的手不想松开:
“阿妈,我明天可以再回家找你么?”
花楚君看到路捡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心更软了:
“可以啊,你什么时候回家,阿妈都欢迎你。”
“那我明天再来!”
路捡这才和图萨走。
送走图萨和路捡,花楚君还在望着路捡的背影,史少言在她身后揽住了她的腰肢。
“这样看一个男人走了,就不怕你家男人吃醋?”
史少言在花楚君耳边轻语。
花楚君转眸一笑:
“我男人难道是柠檬大酸男?”
史少言朝着花楚君的耳垂吹着气:
“你用的词可真多,酸男、千里扛猪食槽、渣男,好好的哥哥不叫,非叫用鼻子发出个音叫哥哥。我就是想知道你小脑袋瓜里的词还有多少?我又占其中的多少?”
花楚君转回身和史少言面对着面,她抬手捏住他的下巴:
“怎么?还真吃醋了?”
史少言的额头靠在花楚君的头上:
“有点。我看到你因为路捡就多和图萨说话,确实不舒服。我想也给你个孩子。”
花楚君捏住史少言的耳朵:
“你难道也想在外面养个孩子?胆肥了?”
男人的声音渐低:
“我想和你生个孩子。”
啊?
花楚君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史少言横抱起来。
花楚君有些慌:
“言宝,我……我体内还有毒在,你的身体也没……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的吻全堵了住,一肚子的话再无从说起,都化为床榻间的缱绻。
第二天,花楚君懒懒的起了来,看了眼还睡着的男人,又躺了回去。
“不想来了?”
男人闭着眼睛说。
花楚君捏了下史少言的胸口:
“不了,看你这么懒,我也不想起来了。”
“就说你自己想懒就好了。”
“我想和你一起懒。”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
以为还能睡个回笼觉,结果刚睡着,秋水就在外面说:
“老爷夫人……路捡少爷回来了,说要带夫人去湖边玩。”
花楚君睁开眼睛打个哈欠:
“这个小鬼头实在是不让人省心。”
她看了眼已经睁开眼睛的史少言:
“咱们一起陪孩子去吧?”
“今天平先国皇上要和我说一说通商的事。”
“好吧,那我就自己去。”
花楚君说着就要下床,却被史少言拉住了手臂:
“你最好问问捡儿,图萨去不去?”
原来有人还真是比自己还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