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阳的恶心超过了恐惧,竟然弯腰吐了起来。
但是那蓝幽幽的鬼火照着他的呕吐物,尽然是一团团的白色的丝团。
林向阳跪在地上,干呕起来,吐出了更多的白色的丝团。
那些丝团在黄色的液体里面,开始扭动起来,吓得林向阳立马的往后靠在墙上。
白色的丝团里面很快的扭动出来一条条的红色的小蛇。
林向阳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他竟然突出了蛇卵!
那些孵化出来的红色的小蛇,和红色的赤练蛇一模一样,五感全无,现实一条光溜溜的蚯蚓。
“不!不!不!”林向阳掐着自己的脖子大喊起来。
却忽然的感觉一阵疼,还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身子。
慢慢的,他才看到摇晃自己的人是夏希音。
林向阳转头对着周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坐在地上靠在墙上,身前蹲着紧皱眉头的钟老和吓哭了的夏希音。
他环顾四周,原来自己昏迷在了甬道里面。
夏希音见到林向阳醒了过来,立马抱住了他,林向阳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安慰的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钟老。
“你怎么忽然的晕倒在了前面,我们过来就看到你在墙上靠着又哭又笑,掐着自己的脖子,差点把自己掐死。”
我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却是很疼,只得将自己梦中看到的一切告诉他们。
听了我的话,夏希音垂下脑袋,不敢看我。
我这才发现只有他们两个,并没有带上李明理。
我看看钟老,钟老很坦然的接受我的目光:“这前面多么危险,他已经知道了,我相信就算是他醒了,也不会怪我们的。”
我能说什么,这里太邪门了,我根本不记得我是怎么的忽然就晕倒了,这里邪门的很!
不过我还是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对着他们说道:“这个朱尔不仅又地图,而且肯定还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咱们跟着他一定会比自己乱走安全。”
夏希音抬起眼睛来看我,睫毛上面还挂着泪珠:“可是我们怎么跟的上他呢?”
钟老伸手拉我起来一边说道:“你就是感觉到他按了那个地方,才打开了墙上的机关对吧?”
我点点头,觉得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了:“那些狗血的味道,你们都闻到了,但是我什么都闻不到,但是我闻到了朱尔身上特有的一种味道。”
我伸手指着前面,这个前面就飘动着那股味道,说明朱尔也是从这里过去的。
钟老不追究因果,只是对着我说道:“既然这样,我们走吧。”
我举着火把照着前面,有些担忧的不敢继续往前走,钟老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对着我说道:“不管你是怎么晕倒的,现在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一起面对吧。”
说的也是,除了往前难道还能退出去不成?
于是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举着火把就往前面带路,其实这条路也只有一个方向,没有什么岔路口,与其说是在带路,不过是在前面开路。
甬道里面安静,潮湿,飘动着稀薄的朱尔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非常特别的味道,若是硬要说的话,可以说是一种甜甜的味道。
不是每个人身上的微生物群都是不一样的吗?所以不同的人具备不同的味道,而朱尔身上就是这种淡淡的甜味。
而这种淡淡的甜味在整个发着霉味的甬道里面显得很稀薄。
一路上安静,大家不觉得放松,反而提心吊胆,鹤立鸡群,但凡是谁的脚步声重了一点,大家都会侧目去看。
而这个甬道也像是怎么走都走不完一般,林向阳觉得他们沿着这个已甬道差不多快走了半小时了吧,却还没有走到头。
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林向阳开口说起话来:“不知道这样还要走多久呢,地图上是这样的吗?”
夏希音手里拿着地图,她一路上都对比了很久,对着我们摇头道:“这个地图上面笨啦就看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们现在就在古城的外城墙边走,这样的话,肯定是很长很长的。”
那地图上面的古城那么大,虽然不一定是古城,我们只是将他叫做古城。
这样走下去,根本没有头,这里什么吃的都没有,这样走下去,和走在沙漠中也没有什么区别。
于是他们停下脚步来研究那个地图,三个人围着看,蓝色的光照在地图上,只看到一片模糊的线条。
“这里还有那个朱尔的味道,明明他也举着火把走在前面,我们怎么一点火光都看不到呢?”
是啊,若是按照地图推断的话,他们就是沿着这个古城的外围城墙在走,这里都是笔直的一条路,没道理看不到蓝色的火把的光啊?
明明他消失在这个甬道的时候手里举着火把,还对着他们笑来着,不会是着了他的道,被引上了错路?
林向阳害怕的就是这个,因为他除了寻着味道过去,根本没有其他的可以判断的办法。
钟老打断了林向阳的畏惧,很肯定的说道:“我们就寻着味道过去,朱尔并不知道你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会故意的利用这一点来误导我们。”
其实除了这个我们也乜有其他的办法了,只得继续保持队形往前走。
却不想没有往前走5分钟,那味道就消失了。
我停下脚步来转身对着周围看着,明明还是甬道里面,怎么忽然的就消失了呢?
钟老看我停下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提醒我们:“那么这里很可能就有机关。大家小心一点!”
我将脸凑近墙壁去闻,他从这附近走到另外一个空间去了。
那么这里一定有机关,我用鼻子一寸一寸的却闻,却碰到了一个光滑的东西。
我伸手抓下来一看,正是我们在悬棺山洞里面看到的那种黑色的虫子。
这种虫子不是喜欢吃腐肉吗?
而且这种虫子是那红色的赤练蛇的食物!
情况有点危险了!
我举着火把对着墙上照上去,这才发现这一片开始甬道的墙上全都爬满了那种黑色的甲壳虫!
我想着自己刚才鼻子还碰到了,顿时觉得一阵恶心,连忙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