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等到朝廷安定下来了,我带你去逍遥四方。”
“晚晚,我们生个孩子吧,你如此的好看,等到那个孩子出生了以后,一定十分的像你,如你一样好看,如我希望俊秀无双,你说好不好。”
最后在脑海中闪过的是他失望的眼神,“陈宛若,你如此的狠心,为何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月见离如此的重要吗?让你连着我的两个孩子都不要,为什么,疼爱你的人只有我,如今只是我在为他人做嫁衣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对自己的嘲讽,不管经历了多少的事情,她始终都没有想过来,为什么如今的事情是现在的这个模样,她固然是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这就是自己的过去。
凌王,月见离。
还有她。
她就是陈宛若,她也是晚晚。
忘忧草终于是失效了,她终归是记起来了自己到底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利用,却还是在她的身边,她实在是蠢得很,原来不是喜欢,从一开始,就只是利用罢了,可是愚蠢的是,她将这样的感情当成了爱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她闭上了眼睛,想要将这些事情全部都忘记了,可是却忘记不了,忘忧草早就失效了,地府的药果然是有用的,可是是她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亦如最初,她不愿意去相信,月见离伤害了自己利用了自己。
一直到全家被灭,还有两个孩子全部都流产了,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切,可是那个人也不愿意原谅自己,如今的她,实在是可笑的存在,然而那个人如今也不在自己身边了,以后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没有谁知道,他们自然是毫不在意的,可是有些事情,从一开始,不就是有了答案吗?那些人是否愿意去相信,不过是看自己罢了。
苏晚晚终归是打定好了主意,随之便离开了,一直等到了晚上。
只不过从一开始,就没有人知道这答案,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利用罢了,可是就算是这样的存在,其他人也不会有什么在意。
但凡是眼下,苏晚晚知道,不管怎样,她都不能够轻易的暴露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管是什么事情,现下,也只能够用如今手中原本就不多的资源去解决现下的问题才是。
可是她心中很是清楚,有些事情,等不到自己回头,但是她记起来了过去的事情,都是当初自己的愚蠢犯下的错误,那些错误已经存在了,她没有办法去改变,其他的,不管怎样似乎一点儿都不重要了,只要她心中有自己的顾虑就好了。
只是,在陈伯的面前,苏晚晚还是隐藏着自己,仿佛她没有记起过去的事情,陈伯没有起疑心,只是这几日丞相不在府中,苏晚晚知道约定的期限就要到了,现在也是时候过去了,既然是她心中有自己的考虑,她此时也只想要去做好那些事情才是。
凌王暗中在观察,但是这几日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直到看到了苏晚晚寻找自己的身影,他才终归是出现了,看着她,随之便说道。
“你寻找我做什么,我只是同你打赌罢了,可是从来都没有告诉你,我会帮你,毕竟你不是连我的身份都不知道吗?”
苏晚晚莫名其妙的觉得眼前的人会帮助自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地方,然而眼前的种种,她到底是没有说话,毕竟有些事情,她实在是有些无能为力。
“我知道你可以帮我拿到虎符。”
黑衣少年的目光微冷,只是,他此时便打算离开,却看到眼前的少女继续说道,“我想要请你帮我伪造虎符,他不是好人,我能够感受到,我同你的打赌推后好不好,有些事情,我想我谁都无法信任,只有你可以。”
凌王心中仿佛是呗什么击中了,心中的不可置信在看到了女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时候,凌王就知道了,现下,自己这样做,倒是不好的,可是她如今如此的依赖自己,仿佛是让他想到了过去的事情,他看着眼前的人,终归是答应了,他说到,“好只不过,我们的赌注是另外的事情,我帮了你,我要的报酬,不要这些,我要你手中的镯子。”
苏晚晚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想到了昔日同凌王的种种事情,她强忍着内心的思念,故作镇定的说道,“你什么都不缺,你只是想在一旁看热闹罢了,我会给你其他的东西,比如金银珠宝,可是,这镯子是我心爱之人送给我的,我不能够丢失,不能丢。”
凌王的脸色有些不好,可是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他不可思议的盯着苏晚晚许久,难道她,恢复记忆了吗?
可是还是没有问出来,毕竟他心中的顾虑实在是太多,尤其是眼前的事情,她固然是什么都不愿意去说,但是心中却有自己的考虑,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她心中有自己的答案就好了,其他的,对于他们而言,算不得什么的,不是吗?
“既然你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如你所愿,也不是不可以,明日这个时候,我将东西交给你,你在醉玲珑等我,可好?”
苏晚晚自然是没有拒绝,他能够帮自己是最好的,至于其他的事情,眼下苏晚晚一点儿都没有顾虑,反正对于自己而言,那些事情,不在话下。
“好,我答应你。”
等到凌王离开了以后,苏晚晚心中莫名的安定下来了,也许还有一个地方等到有时间要去一趟,有些记忆,她确实是恢复了,可是,凌王的死却没有办法起死回生,她记起来了一些事情,自己的过去,自己是苏晚晚,也是陈宛若,可是,后来怎么成为苏晚晚的,也许只有月见离知道。
她素来是不喜欢做戏的,但是既然有人一直在隐瞒过去的那些事情,她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好在乎的,尤其是眼下的那些事情,对于她而言,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清的,想到了这里,苏晚晚突然间就有了主意。
月见离今日早早的就下了早朝,听说今日苏晚晚在府中很是活跃,他难得有兴致给苏晚晚带来了一些糕点,只不过等到他去庭院的时候,苏晚晚正在同一些人在那里扑蝴蝶,丫鬟下意识的就要离开,毕竟苏晚晚如今的身份,他们还是十分的识趣的,只不过,月见离却做了禁声的手势。
他在一旁看着苏晚晚无忧无虑的模样,转眼,脑海中便出现了那人在桃花树下起舞的模样,舞姿翩然,一笑倾城,那个时候的陈宛若,是京城中的贵族公子想要迎娶入家门的,也是他们永远都得不到的白月光。
他玄玉测得看着苏晚晚,只是觉得此时天真娇憨的她,像极了那个人过去的模样,可是后来的事情他也是不愿意去回响的,那些过去同自己有关。
“阿离,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喜欢我。”
“我可以同你一起离开京城,不要舍弃我,不要迎娶其他人,除了你,我谁都没有了,不要把我一个人丢下。”
“阿离,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放弃任何人,来到你的身边,可是你能不能看我一眼,我们从小到大都是青梅竹马,我愿意成你手中的棋子,可是你的心能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然而得不到回答,似乎从一开始到最后,这样的回答都是得不到的,他们心中都没有考虑到,为什么有些事情,一直到最后都会没有结果,然而他们心中都有自己的考虑,不过是没有说话罢了。
“我的心,只属于我自己,这个朝廷我不会离开,你等我好不好,等到以后,我一定会给你想要的一切的。”
从十五岁到二十岁,她失去的太多了,最后死在了他的手中,他虽然心怀愧疚,可是却也在告诉自己,陈宛若会原谅自己的,如果不会,苏晚晚怎么会出现,这一模一样的容颜。
苏晚晚心情十分的愉悦的扑着蝴蝶,但是突然脚步微顿,她抬眸看着眼前的人,随之便连忙行了一礼说道,“参见大人。”
其他人识趣的离开了,月见离将苏晚晚拥在怀中,嗅了嗅她的发丝,随之便说道,“晚晚,你是不是昨晚梳洗过头发?”
苏晚晚自然是点了点头,月见离在一旁说道,“难怪,这三千青丝,也只有你猜能够留得如此的好看了。”
苏晚晚但笑不语,从身后掏出来一样东西,随之便放在了月见离的手中,然后便说道,“阿离,你带上试试,这是我做的花冠,你的容貌,带着一定好看吧?”
月见离原本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但是此时看到了苏晚晚的笑容,心中微微一动,便对身边的人说到,“好啊。”
月见离垂着脑袋,看着苏晚晚靠近自己,随之给他带上来,白衣男子的笑容迷惑了苏晚晚的眸子,可是却让苏晚晚觉得,自己当初会沉迷月见离一定是因为他生的好看吧,否则怎么会事事都依照他的心思去看,虽然说有些事情,此时来看,确实是有些让人琢磨不透,可是苏晚晚却是在一瞬间明白了太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