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坚不可摧的阴气屏障在这个时候,居然被我一拳打破了!
我瞬间开始怀疑刚才到底是不是我了。
反而一边的破山鸠也睁大了眼睛,因为在先前和祁的交手中破山鸠知道,眼前这个家伙自身的那层屏障有多么强大。
想到这里,我也是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双手。
很显然,对方在使用替身之后实力已经大不如前,甚至可以说削弱了一半也不足为国。
祁也睁大了眼睛。
自己引以为傲的阴气护体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孩打破了!他不敢相信乃至不能相信。
但是抬起脑袋,红衣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
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意涌上心头。
“我接触过这么多鬼王,怎么可能会害怕你这么一只!”
但是话音刚落,红火的巴掌已经拍在了半空中,眼看着就要落下。
要是换做平日,他肯定不会闪躲而是正面对抗,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祁不得不闪开这么一击,因为这道攻击对他而言,算得上是致命的!
“砰!”无比沉闷的一声,地板在瞬间被打破,地下只留下一道深坑,而祁一屁股坐到一边,像是惊魂未定一般,睁大了眼睛看着红衣。
面前的不是什么鬼王,就是一个死神!
“之前的恩怨该算一下了!”
红衣的七窍开始流出鲜红的血液,顺着下巴流到了身上,红色的衣物看不清楚到底是原本的色彩还是被血液染的更加鲜红了。
很显然,红衣面对身前的男子依然动了杀心。
红衣自身漂浮着的红色烟雾在瞬间凝固成一条条蟒蛇一般的物品,争先恐后朝着祁撕咬而去。
只是使用了一次替身,自己s的实力就变得这般不堪,这要是再被杀死再使用替身,自己会弱成什么样子?
似乎是明白了这个道理,祁甩出一张紫色的符箓,打出了一片烟雾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红衣原本还想追上去乘胜追击却被我阻拦。
那个家伙已经失去了一条胳膊,想来也不会掀起太大的浪花,当务之急还是要看看二人的伤势。
“嘁……下次见面我一定要把这个家伙撕撑碎片。”
红衣不甘心在嘴边呢喃了几句,而后便回到了鬼王戒中。
一边的破山鸠在目睹了战斗之后也是对我们二人的配合赞赏有加。
但是说实在的,胡队的事情多少还令我有些抵触,如果不是理性战胜了感性,我可能也已经冲上去准备给那个家伙一个了断了。
扭头看向身后,高玉博已经昏死了过去。
破山鸠大概看了一下伤口,而后直言道:“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只是体力透支了,毕竟年过半百,体力有限自然也不如年轻人。”
话罢,破山鸠便将高玉博搀扶起来。
要说这高家,原本家大业大,只是现在不行了,国家还打击封建迷信,这些事情自然不会有太多生意。
而高家还在坚持的理由莫过于是因为这事从祖上传下来的,不忍心断掉。
虽然理由荒唐但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高玉博被放在了床上,而一边的高原思还躺在墙角喘着粗气,虽然我们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从脚步声就不难听出,并不是敌人。
“结束了吗?”
高原思冷不丁的一句回响在半空中。
我诧异了几秒,最后回答道:“结束是结束了了,但没完全结束。”
听到这里,高原思不由得苦苦一笑,想来是知道了其中的意思。
“逃跑了吗?”
话罢破山鸠就将高原思从地上扶了起来,而后一步步将其带到了座椅边。
见到高原思屁股落坐他才放心。
简单查看了一下伤势,看起来伤痕累累然而实际上都不是什么致命伤。
要不是高玉博,现在的高原思恐怕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对方是有针对性的,因为先前同魅会的战斗高原思都曾参与过。
但是身为魅会一员,在自身实力受损的情况下却还要出面解决这些事情,由此只能说明一个事情。
“魅会分布在邢台的势力,应该只有这三个人!”
先前穿越的时空中看到的也都是这三个人。
这虽然只是一个猜测,但绝对不会是空口白话。
破山鸠皱起眉头,似乎很是懊悔。
“很抱歉,将事情牵扯到了你,明明都选择了息事宁人,但是对方还揪着不放……”
破山鸠平日里从不曾发生改变的面容此时居然变得自责起来。
但高原思却很是开朗道:“我不怪你们,这些事情也不能怪你们。而且……在身为盲人的时候还能再来一场战斗,我很感激,就好像是回到了之前。”
高原思虽然表面带着笑容,但是内心的苦涩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或许从一开始,那把无名就应该留在高原思的身边,这才不知道被打的时候连一把可以还手的武器都没有。
正这样想着,高原思却询问起了无名的下落。
被这么一问,我愣在了原地。
最后思索了片刻,便将无名给予破山鸠的事情说了出来。
高原思听闻,只是苦苦一笑,道了声挺好。
但是他的表情却出卖了自己,高原思明明……也很想继续和我们并肩作战。
“阴行的事情,你还是尽量不要接触比较好,毕竟只要这些事情做大了,对方就会知你的信息,遭受追杀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次只能说是侥幸逃过一命,但是下次就不一定会这么幸运了。”
破山鸠这般说着,其中的意思很明显,大概就是让高原思就此退出阴行。
毕竟失去了眼睛,已经失去了大部分行动能力,如果再接触这些之后遇到了什么事情,可能就会被杀死。
虽然知道是为了自己好,但是高原思的心中却怎么也不是滋味。
破山鸠苦苦一笑:“当然,我这边也只是提个意见,毕竟不能强人所难,你这边自己掂量掂量,最好考虑清楚情况。”
高原思听闻,便连连点头,就好像是一位前辈教训新人晚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