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老田头说道苗疆巫族,我不由得愣住了,再次抬头看向那个女孩。
这时候,老田头又开口说道。
“苗巫教有两支,刀潭和蛊潭,在刚开始的时候,两大分支之间的关系倒也算和谐,但是到后来变出了差错,蛊潭自称苗门正统,这自然引起了刀潭的不满,一来二去便就引发了矛盾。”
老田头说到这里,似乎对于这个教派并没有什么理解了,所以他怀着乞求的目光看向燕子,像是要求得答案。
燕子注视到了这个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田叔,你不用这样,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这便跟你说,当年这两个教派虽然说没有公开关系恶化。
但是属实是间隙越来越大,最后一直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解放前两派关系恶化到极致,临安大教主宋峰最终说服两大派别,被推举为总教主。
宋峰法力高强,颇具人格魅力,他上位之后苗巫一脉,成为南疆第一大派,那时候可谓是风光无限。
虽然如此,但那也是苗巫教最后的气力了,解放过后,这个昔日辉煌的大教,便没落了,直到最后泯然众人。
当年南疆地区未开化,穷山恶水之地,必有邪乎之事。
当年的“刀佬儿和放罐儿”如果没有点真本事,绝对没有办法存活下去的。
在云南,但凡丽江水所流过之处必有苗巫之人,信奉祖师爷道真先生。
旧社会和解放初期,丽江两岸到金沙江,两大民间文化被负盛名。
丽江水险,常出现“浪吃人”的现象,也这片水域水上生活的风险非常大,暗礁遍布巨浪滔天,沆砀横流,邪气纵横。
手上没有点真功夫,还真不敢在这片地域生活。
那时候一听说,撑船的是苗巫一脉,行,人们便都会高看一眼,抱拳尊称师傅。
但是因为常年累月的与脏东西斗,便不可避免的沾染因果,不能得善终。
苗人伴水而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苗巫一派,每次开工干活之前都会简单的祭祀一下,拜祖师道真,这是绝不敢松懈的。
老田头又轻轻地摸了摸那个小铜铃,一顿感慨过后,还是将它伸手还给了燕子 。
紧接着才松了一口气,开口对着燕子说道。
“有这东西保护你,一般的脏东西倒是不敢伤你。”
燕子又一次将苗铃递了过来,说道:“田叔,我舅舅嘱咐我,让我将他交给你,说这个东西能帮你。”
老田头苦笑着摆了摆手,那还是开口感谢。
“我……用不上……燕子你拿着更管用,谢谢了。”
燕子的样子,有些着急,语气急切的开口,对着老田头说道。
“田叔,我舅舅说这回你真的惹上了大麻烦,一般的小东西可真的不管用。”
老田头沉默,也没有伸手接过,只是默默的盯着燕子手里的小铜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沉默了半晌过后,还是将那个铜铃推给了燕子。
“燕子,你先拿着吧,进屋来我有些话要说。”
那个叫燕子的女孩进屋之后,老田头依然阴沉着脸,对我爱答不理的。
我显得更加的尴尬,那时候进门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有些慌乱。
可能是我们俩的状态被女孩儿看到了。
她瞅了一眼正在尴尬中的我,开口询问道:“怎么了?田叔,这个人是谁?”
“我的一个熟人……之前的一个事主,只不过这桩事儿,我不想再接了。”
燕子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的说道。
“这桩事儿不接了……田叔这不是你的风格 ”
老田头直愣愣的盯着她,半晌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燕丫头,你应该听说过高中生自杀案吧……”
女孩脸色一白,有些惊慌的说道:“是午夜身着白衣丧魂被人取魂的那个吧?”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让我心中一凉。
我这才把注意力从女孩身上移出来,双眼直直的盯着老田头 。
因为这种离奇的事件,我之前也听说过。
那就是当时网络上震惊一时的,某地小男孩儿自杀事件。
网上流传,那个小男孩被人用巫术取魂了,最后才导致了死亡。
照着老田头的意思来说,我的这个伥鬼也是这样来的。
但是,我不由得有些疑惑,如果真的是白衣,那么它应该是一个高中生,而不是一个中年妇人。
我正在惊讶中,就看见老天堂突然白愣了我一眼,开口说:“那个女孩儿现在就是他的守护灵。”
燕子吃惊的看着我,美眸中饱含愤怒之色。
“你……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老田头为什么当时那么的愤怒,并且便不再管我,还将我推了出来。
“你们俩不会以为,是我用那个邪术害死的白衣吧?”
我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紧张的解释道:“这件事真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老田头愤怒了,砰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的吼道。
“还敢说你跟她没有关系,她现在都成了你的守护灵,随时准备为你献身而死……怎么可能没关系。”
我有些无语,不是我不尊重生命。
因为我压根儿不知道这个白衣是什么时候到我身边儿的。
我身边的人,红衣、乞丐他们几个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这种躺枪的感觉就让人很不爽。
我也狠狠的瞪着老田头,语气不爽的回答道:“这件事情真的跟我一点关系没有,我压根不知道我的身上还存在这么一个东西。”
老田头没有听我辩解,表情依旧是十分的愤怒。
“就算你自己不知情,也肯定是你有关的人干的,那个受害人成为了你的守护灵是不变的事实,你到底该怎么解释?”
我有些无奈,但是老田头说的没有错,就算我不知情,但是事实终究摆在那里。
白衣还是成为了我的守护灵,在不知不觉间保护了我这么长一段时间。
就算最初他不是因为我才出事儿的,但是现在她最起码跟我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