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案,和香炉都已经没有了踪迹。
堂屋里边有的只有一堆一堆的垃圾,没有了之拳,烟熏火燎的痕迹。
冷汗从我的额头上滑落,我有些惊恐!
外屋的燕子也跑了过来,她一脸惊奇的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迷茫之色。
她有些惊恐的说道:“这些东西盒子上的日期都是最近生产的,也就是说这些东西真的是你买的是吗?”
现在看来,燕子也发现这个事实了。
我的声音有些惊恐,开口说道:“难不成我还能骗你?我真的来过这里……”
但是这里的景象始终是我没有想到的……
燕子惊恐的揉了揉脸,不敢置信的开口说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我现在的思绪有些凌乱,但还是开口回应道。
“我也不知道……那个老婆婆她的人不知道去哪了?”
燕子的神情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她单手掐起来“金罡正法”的指诀。
转过头来,有些焦急的对我开口说道。
“咱们赶紧走吧!这个地方太邪乎了,不能停留的太久!”
燕子说的没错……确实是阴森森的,让人不由得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特别是我,我才想起来之前南婆婆堂屋里面供奉的香案。
燕子也是果断的人,她一边朝外边走,一边在嘴里念叨着。
我隐约听见她开口说的内容,大概的内容就是。
“人念天地,鬼隔阴阳……阴阳两界,人鬼相隔。”
她这个样子,看样是也害怕有脏东西惹上身。
我们不敢再在这里停留,急急忙忙的走出了这间破木屋,向着街道上走去。
半晌过后,我们离开了南屏街,走到了并行的路上。
我们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回过了头,看向南屏路的方向。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眼中的南屏路竟然弥漫着丝丝黑气。
燕子也有有些震惊,她颤抖的声音说道:“难不成,你那个时候真的穿越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我买的那些礼物,虽然是没有破损,但是它上面的积灰没有几年时光是做不到的 。
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我之前回到的地方,跟我现在所处的不是一个时空,我看到的也肯定不是现在的李五娣。
但是,乞丐为什么会让我去找她呢?
不仅如此,我之前还是如此顺利的,就找到了地方。
我在心里产生了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就是从始至终乞丐都明白这些离奇古怪的事情。
现在看来,这个诡异的老婆婆,根本就是我不能想象的。
我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乞丐的电话。
我等了半天,可是电话仍然没有被接起。
可能是因为害怕的缘故,我们两个人很快就回到了老田头的家里。
老人头打开了门,但是,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这也就说明了燕子的舅舅仍然没有来。
在南屏街所看到的一切,显然让燕子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
她走进房间中,呆愣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田叔,我舅舅还没到吗?”
老田头苦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不对,他的微信已经下线了……”
“难不成已经到了车站?田叔,你之后联系过他吗?”
“我也上线给他发了消息,但是没有得到回应,我估摸着他现在应该正忙着。”
老田头察觉到了我们诡异的神色,不由得有些疑惑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燕子这时候才开口,将我们两个人之前去南屏街的事儿,给老田头粗略的说了一遍。
老田头倒没有像我们两个人似的那般害怕,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开口说道,“应该是障眼法之类的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于这个话,燕子十分的不认同。
她开口反驳道:“但是,田叔那个木屋里还摆放着李桐之前给那个老太太买的礼物,但是令人感到诡异的是……那些东西像是摆放了五、六年之久。”
老田头,这才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什么鬼?你确定这些东西看上去有点年头了?”
我和燕子齐齐的点头,就听到老田头惊慌的开口说道。
“这么说的话,你还真的去过那里……”
我有些凌乱,如果我没去过的话,难不成是我自己给我弄的伥鬼。
都这个时候了,难不成我还能撒谎?
老田头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脸震惊的给我们解释道。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口袋洞天!
我也有些呆愣,就听见燕子好奇的询问道:“田叔,这个是什么秘术?我怎么没听过?”
老田头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详细的解释道。
“口袋洞天类似于道术的袖里乾坤,就是秘术师用法力在平行空间开辟一个联通的空间,收了乾坤之后便会恢复原样,但是如果施术者被打断,就有可能永远被困在这个空间之内,再也出不来。”
老田头解释完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补充道。
“这算是一种苗疆的传说术法,由此可见李五娣的修为现在该怎样的高深。”
我现在才明白过来,这个口袋洞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李五娣用的是这种秘法,隐逸了自己的踪迹。
他肯定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行踪,尤其是他的姐姐李双双。
但是,乞丐又是如何知道她的行踪的呢?
乞丐只不过是让红衣告诉我去找这个人,那个时候我连这个老太太是什么样都不知道。
乞丐和李五娣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关键是之前电话还可以,打得通,现在我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了。
老田头愣愣的静了一会,然后才开口询问我。
“你的朋友让你找的她吗?”
我点了点头,老田头的样子有些怪异,他盯着我,用一种特别奇怪的语气跟我说。
“所以……他是认识李五娣吗?”
我有些噎住了,开口解释道:“我曾经问过南婆婆,她和我朋友认识。”
老田头的神色更加的古怪了,沉默了一会。
他开口说道:“那你的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