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是谁,拿了这个小女孩的钱包。
最让我感到惊奇的是,钱包既然已经回到了小女孩的手上,那为什么还要自杀呢?
并且,令人疑惑,也是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自杀的方式竟然这样的诡异,让人不由得有些汗毛倒竖。
为了调查案件的真相,警察一直都想要找到凶手,但是在那个钱包上根本就不存在其他人的指纹。
这就让人感到惊讶了……按道理来说,钱包被人捡了过去,钱包上面最起码会有捡到那个人的指纹吧。
但是,这个钱包上只有她们祖孙两个人的指纹,其他的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因为线索断了,所以这件案子也就便成了悬案。
对于那个女孩拿到了钱包,到最后还是选择了自杀这一行为。
刚开始的时候,警察怀疑女孩是在拿钱包的过程中被侮辱而含恨自杀的。
但是后来经过,法医的尸检结果,结果显示,白衣并没有受到侮辱。
身子上干干净净,甚至还是完璧之身。
这也就说明,女孩儿拿回钱包后,还是选择了自杀。
女孩再去拿钱包的过程中,是不可能发生意外情况的。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女孩儿怎么会死的这么恐怖诡异呢?
她去拿钱包的时候,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更让人感到诧异的,那个将手机还给他的人,有什么目的?或者到底是谁?
那个人在白衣自杀的事件过程中,到底是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那个女孩儿也就是白衣在钱包丢了之后,手机的信息显示到,捡到钱包的人还跟她联系过,并承诺会将钱包还给她。
这就更让我觉得,这个人就像鬼魂一样,无声无息,不会给人留下任何的信息。
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在如此严密的监控之下,还是没有找到这个人的信息。
之前警察严密的调查取证过,白衣生前所经过的所有路段都调查了一遍。
他们甚至找到了女孩来到广场入口处的视频。
令众人感到疑惑的是,确实,怎么也看不见那个捡到钱包的神秘人……
这个神秘人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或者说有一种神奇的手段可以遮蔽他的行踪。
这就是这件案子,另外一个让人感到不可细思的疑点。
我向后退了一步,将眼神离开了前面的屏幕,铮铮的发着呆。
我清楚那个捡到白衣钱包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我所预料的不错的话,应该就是我的身边人。
帮助过我的人之中,唯独有乞丐和南婆婆的出手嫌疑最大。
乞丐为了保护我,真的可以不择手段,所以他如果是想做一个伥鬼来保护我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我对于南婆婆的印象是还停留在那个人皮马扎之上,阴森的感觉,直冲我天灵盖儿。
我突然间明白,为什么在南婆婆的房间里的时候,她的态度会突然的转变 。
如果,这个邪术真的是她做的,他应该也清楚,如果被白衣的家人知道了,这个事情应该会十分的麻烦。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一旁的老田头子察觉了我的异样,眼神一亮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又拿起了那个黄皮书,开始翻阅了起来……
哗啦啦。
大概找了得有好一会儿,老田头终于开口说道。
“这个白女孩的仪式像是某种献祭,但是献祭的只是生机,魂魄之类的,后来又被做成了伥鬼。”
我想到一件事,就是如果真的如老田头这么说的话。
那么这件事儿真的跟乞丐和那个南婆婆脱不了干系。
老田头推测他应该是被祭祀过后才又被取的魂。
这个诡异的祭祀和伥鬼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
从兜里掏出手机,打通了乞丐的电话……我想问问乞丐那个南婆婆到底是什么人。
我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南婆婆和善的面容,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我拨打了乞丐的电话号,可是电话那边却一直打不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
我的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丝丝不安的感觉……这段时间我给乞丐打电话,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乞丐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为什么最近他的电话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情况。
但是我现在的处境根据就没法再过乞丐的情况,自己现在正惹了一身的麻烦。
我踌躇了一会儿,面露难色的开口道:“说实话……这个第二守护灵也是到这里我才发现的。”
老田头和燕子听完之后愣了一下,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说道:“这几天才发现?”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又开口说道:“我的一个朋友,知道我身上的孽障比较多,变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去找南婆婆,也就是在那之后,我才明白自己有第二个守护灵的。”
我开口说出南婆婆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负担。
但是到了最后还是为了防止它再去害人的想法,战胜了我自己的私心。
讲真的,我对于南婆婆的想法真的是十分的复杂。
从最开始的同情,到尊敬再一直到现在……可谓真的是无法言表的。
但是不得不说她所会的这个法术真的是太恐怖了,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么她到底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也就是这个结果,让我无法再为南婆婆隐瞒。
之前被我所连累的死去了,那么多的人,已经让我的心灵不堪重负,我不忍心再有我可以帮助的生灵在无故的失去生命。
我清楚的明白,如果我不去找南婆婆的话,可能就不会出现后来的事。
燕子,语气有些冷,开口说道,“这种邪恶的江湖就应该不让它存在人世间,她叫什么名字?现在住在哪里?”
我踌躇了一下,这又开口说道:“田大师……你应该认识她的,她之前给过我你的电话号码。”
“她隐约间跟我讲过,她叫李五娣,住在南屏街4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