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面师傅如实地交代了他当年焚烧屠戮鬼村的事情,同时也提到了我的身世确实和这个李姓家族有关,然而师傅并没有讲他为什么要屠村,而是用了一个“迫不得已”来说明。
信件里面师傅似乎调查过鬼村,他猜测鬼村是某个隐姓埋名地行内大家族,甚至他在信里面提到了村子并不是彻底灭绝,还有一个分支远在东北。
之后的内容便是师傅的忏悔和自我救赎。
他在信里说是为了私欲保全他的妻女才将我写入他家族的生死簿,妄利用我来遮蔽他那罪大的因果。
我将这封信反反复复的看了不下十遍,确保没有落下什么重要线索后,便把信件烧毁了。
看着被逐渐烧烂的信件,我不禁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算不算原谅了师傅。
我对自己的过去一点记忆都没有,自打我有记忆开始就是师傅将我一手带大,他可以算是我的再生父母,不说他平日里对我的关心照顾,就是那天晚上他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把我救出去。尽管我知道他对我的好是原因的,而我也被利用过,然而我就是无法记恨他,但是他的行为我也难以原谅。
对于自己矛盾的情感,我感到很乏力,突如其来的疲惫感让我又再一次躺在了床上。
我不想再去过多的回想这些悲惨的过去,既然师傅选择牺牲自己也要让我活下来,那我就更应该努力地活下去,去找到真实的自己。
思考中我又再一次缓缓地入睡……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我赶紧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发现是中午,我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下午。
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同一个号码所致,还有一条短信,也是出自同一个号码。
我点开短信,发现是外卖小哥留下的,他将外卖放到门口了,让我自己去取。
我这才意识到昨晚没有去取外卖,不过这过了一晚的外卖还能吃吗?
秉着不浪费粮食的精神我还是决定将外卖拿回来。
外卖正好就挂在门的把手上。
我将外卖取下,里面除了我点的食物外,竟然还有一张卡。
卡上面赫然写着闵茶阁出入卡。
我不禁疑惑,她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而且为什么放在外卖里,万一被别人拿走了岂不是出大问题。
我小心地将卡收好,简单的吃完东西后便出门了。
市华区广场中心是在城市的繁华区,这里是最热闹的地方。
作为在这个城市长大的人我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这个市华区广场中心A座。
然而这个A座并没有闵茶阁这个地方,我打开手机导航,上面也没有显示有这家店。
就在我站在A座的门口筹措不已时,A座门口的迎宾小哥突然向我走来。
他走到我跟前,对我说道。
“老板,三点几了,饮茶某?”
我一听,顿时蒙蔽,还以为是来推销广告的,正准备拒绝,但随即听到他说了一句饮茶某,我突然想到那个茶点,于是不确定地回答道,
“闵茶阁?”
迎宾小哥挑了挑眉,他顿时变得更为专业,说道。
“请问是李桐先生吗?”
我点了点头。
迎宾小哥往里面走,并示意我跟上他。
我跟着他来到紧急出口,这里有一间电梯,小哥点开电梯开关。
不一会儿电梯打开了,小哥示意我进去,并让我拿出那张出入卡。
我拿出那张出入卡在小哥的指引下放在电梯的识别区滴了一下。
电梯里被标记不可到的第67曾竟然亮了,
小哥让我摁第67曾的按钮,便可以到达茶点。
我将信将疑的照做了。
电梯门合上,不一会儿67层便到了。
我走出电梯,发现这里竟然多了一层我根本没有来过的楼层,而且这一层十分的空旷,安静的环境与底下的繁华市区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赫然看到一块硕大的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闵茶阁。
我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里竟然没有服务员,没有人出来迎接,不过路正好也只有一条。
我一直往里面走。
这里的环境很安逸,建筑风格也很偏古时候的文雅风范,甚至还播放着小声的高山流水。
我径直地朝里走去,突然看到一间房间的门牌上竟然是我的名字。
我迟疑地推开房门,里面正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年龄与我相仿,顶多二十七八岁,面色如欲,头发齐肩,端起茶杯吃茶的姿势颇有几分神仙的姿态。
看到对方看了我一眼,我赶紧缓过神来。
我礼貌的做到她的对面,努力地让自己表现得镇定自若。
“我晚了吗?”
我礼貌的问她,从她的手中结果递过来的空茶杯。
“时间刚好。”
女人轻声回答我,并在我的茶杯上倒上温茶。
她的声音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电话里头的她冷漠不以,我以为见到她真人后,她会是那种冰上女人,却没想到她的声音竟然如此的柔和。
“你知道,我的什么身世?”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就和她开门见山的进入主题。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对我这么直接的问题有些惊讶。
但是她好像也早有准备。
女人忽然坐直了身子,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你这次惹到的人,是魈会。”
我愣了愣,这个名字我听都没听过。
“魈会取自神话中的夜叉神魈,他即使鬼也是神,古称其为百战神鬼大王。这个组织以供奉他为住。这个组织有一个成员你应该熟悉吧,杀生大人。”
女人的声音很轻柔,但是句句都在震撼我的心,尤其是最后一句。
“王婶儿!”
女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她虽然不是魈会的人,但也算是魈会的一个小分派,她信奉的杀生大人在魈会里的鬼强度排名甚至都没有排上号。”
“你是不是有一位朋友,不是人类。”
女人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顿时大惊,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连我身边的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