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需要考虑到一件事情,刚才可没有人为老周开门 那么他是怎么进来的呢?
当我问起的时候,破山鸠却是不屑一顾。
“邪术这些把式,顶多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看起来这位老周似乎是在竭力抗衡那股力量,不然胡队早就被掐死了。”
破山鸠说的一番话,难免令人深思。
胡队有些气不过,便问道:“照你这么说,老周是被人控制了?”
破山鸠点了点头。又指向门外,表示控制老周的人就在门外!
破山鸠也奈何不了心中的兴奋,表情变得疯狂起来。
“隐藏了这么长时间,到底还是露了脸!”
大门并没有关的很严实,透过一道门缝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有一张人脸。
但奈何环境过于黑暗,也只有破山鸠这种能力的人才能看清楚。
听到他这般言辞,我的心中也猜到了个大概。
破山鸠所说的人,应该就是魅会!
就在我感到诧异的时候,大门连同门后堵着的柜子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掀飞!
在这后面是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
因为戴着帽子,所以看不清脸。
但是不难看出其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在暗自得意。
见此情况,破山鸠直接拔出铜钱剑。
“旁门左道,歪门邪道,我今天就要灭了你!”
话罢,破山鸠抬起铜钱剑就要冲上去。
但对方沉默不语只是摆出一个手势!
一时间,强大的力量再度将破山鸠掀飞。
面对眼前这名神秘男子,我只感觉有些许的熟悉感。
魅会的人没等破山鸠起身就离开了。
在这之后,一声巨响,让我和胡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
只听到楼上传来阵阵惨叫声,我们三人带着不解,慢慢走上了楼。
但眼前警察局的情景却令我大惊失色!
警察局中居然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烧的很是旺盛,有不少人被大火吞没,他们的皮肉在火焰中被烧的噼里啪啦的,想来是个痛苦的过程。
我见状就要从正门溜走,却被胡队一把喝住。
“这里想来是场景再现,既然如此,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正门是走不出去的!”
话罢,几位警察就准备从正门离开,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其打开。
眼看着火势越来越旺,几人只能暂时撤退。
“那你当时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慌忙问道,这显然是足够真实,火焰到我的脚跟居然能感受到一股炽热。
胡队在这里也是干着急,他指着楼上说道:“当时我是在楼上跳楼才得救的,但现在楼梯都被大火吞噬,我们怎么上去啊!”
眼看着是没有办法了,破山鸠忽然开口,一句话点醒了我们二人。
“你们所看到的,无非是鬼想让你们看到的,平复一下心情,周围就会变正常。”
或许在破山鸠的眼中,这里就是正常的废弃大楼。
我试着闭上眼睛,但隐约间还是听到了人类的惨叫声。
这声音不由得令我心惊,甚至让我回想起来,在鬼村的时候,所看到的大火吞噬村庄的场景!
“啊!”
伴随着一声惊吼,周围的火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黑暗。
胡队那边显然也是如此。
破山鸠叹了口气,无奈道:“这件屋子不知道有多少亡灵,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迟早会闹出事情的。”
看破山鸠这意思,他似乎想超度其中的亡灵,现在是凌晨四点多,如果要超度的话,估计要五六点才能走。
我有些无奈,但只能硬着头皮和破山鸠在这里待着。
胡队也是如此,因为这大早上的,老城区车本来就少,现在这个点更是不可能拦下来车,只能坐胡队的车离开,所以胡队也不能离开。
只看到破山鸠在房子的四周都贴上了符箓,而后盘坐在房子中间的位置,口中念念有词。
忽然间,破山鸠像是受到了攻击一般,口中猛的吐出来一口鲜血。
这把我看愣住了,难道这超度还有危险不成?
“李桐……把我的铜钱剑拿过来!”
恍惚间,我居然看到了警察局里有一屋子鬼,正目不转睛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们!
甚至有一位妇人还朝着我露出了渗人的微笑。
这场景看的我不寒而栗。
胡队也是震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眼看着破山鸠现在正在做法,顾不上回答胡队的问题,我便答道:“这是在这里死去的亡魂,在这里被超度,或许有些人不愿意离开,便对超度者实施攻击,这就是他会吐血的原因,但现在有了法器帮助,想来会好上一些。”
果不其然,在门外可以看到屋内成群的鬼魂中部分鬼魂居然燃烧了起来。
这些就是反抗的下场,现在破山鸠显然是采取了强制手段。
这些鬼魂一直留在这里早晚会养成凶地,或许周围人搬走的原因就是受不了大半夜警局中传来的诡异哀嚎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屋内的鬼魂明显减少了大半。
看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欣慰。
终于,最后一只鬼魂也完成了超度。
破山鸠睁开了眼睛,一脸疲惫地将铜钱剑递给了我。
再将其收拾好之后,破山鸠说上一句话,便虚弱的倒在了地上。
“当年的大火,背后的确不简单……”
话罢,破山鸠就一头栽倒在地上,疲惫的睡着了。
我和胡队有些无奈,但总不能把人家丢在外面吧?
只好两个人一起,将破山鸠抬到车上,后排的位置足够宽敞,我则是坐在了副驾驶这边。
车子慢慢开走了。
既然文件已经拿到了,我也不至于说跟着胡队去警察局吧?
便说出了办公室的地址,让胡队送我们过去。
因为同样是在老城区,所以不过多久,我们就来到了公寓楼下。
此时外面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六点多,正好。
身后的破山鸠挣扎了好一会,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这样也不至于我把他从一楼背到九楼了。
经过这一晚上,今天可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