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怀里面的小猫,我的心脏在怦怦地跳着,刚刚那个女鬼出现的措不及防,而且那女鬼居然怕猫叫。
正常来讲的话,鬼都是怕公鸡打鸣,但是这个女鬼却不一样,他居然怕猫的叫声,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看着我怀里面的这只猫咪,我现在也才算是这样的特征记住,是一只纯白的猫。
当然还有一点更为重要,这只猫看上去就是那种可爱并且让人非常想撸的。
不过目前我也没有那个心思去撸猫,因为我现在在想办法摆脱这个处境。
那个女鬼虽然说已经跑了,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不会回来找我,我在医院住院他们都不肯放过我,那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我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要么就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他们想要得到,要么就是我这个人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
但不管从哪一点来讲,这对于我来说都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我拿起手机再一次拨打了夏天的电话。
但是电话却已经关机了,这可就有些疑惑了,夏天是专门作为保护我的人,但这个时候他电话关机并且人也消失不见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心里面正疑惑之际,怀里面的猫突然又发出了叫声,而且从叫声之中可以听得出来门外面有东西。
我死死地盯着门,才发现门再一次裂开出一道裂缝。
慢慢的一只手伸了进来,这只手看上去苍白并且更为古怪的是这手还冒着丝丝的黑气。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病房里面的灯也突然一下就直接熄灭了,让我相当的措不及防。
这个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此时此刻再待在病房里面那无异于是在等死。
抱着怀里面的猫我就往外面冲,这时候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再呆下去,可就完蛋了。
当我冲出病房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因为走廊已经不再是医院的走廊了,而是一个很古老的胡同巷子墙上面到处都是一些枯萎的。枯藤。
我只能凭着感觉往楼梯下面跑,但是我就像是中了幻术一样,大脑一沉整个人开始急速的往下降。
这对于我来说不是个什么好事情。
怀里面的猫也发出了警惕的叫声,它能够察觉到危险,毕竟刚刚他也是被我最先发现的问题了。
我紧紧的抱着怀里面的猫,紧闭着双眼,不去感觉周围的事物,尽量让大脑保持一片空白。
慢慢的我感觉我失去了一切,知觉也渐渐的迷失了。
等我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地板上,并且这地板是用着清白相间的石头铺而成的。
我缓缓的爬了起来,一到声音却冷不及防的响了起来。
“怎么醒了?”
声音冰冷,但是语气之中却有些惊讶。
“我还以为你要一觉睡到天亮,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呢!”
还没等我说话,他又一次开口了,搞得我莫名其妙,等我的视线完全恢复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躺在一个废弃的房间里面。
为什么说是废弃的房间?因为这里面的摆放真的是太过于破旧。
地上的灰尘已经很厚了,当然除了我所躺的这一块是干净的以外,其他地方都是灰尘扑扑。
我向周围望了望,怀里面的猫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用到处去找了,你怎么跑掉了倒是挺机灵的。”
一个身穿着黑色长发的男人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他貌似也看出了我的想法。
我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他却突然按住了我。
“不要乱动你刚刚中的尸毒,现在乱动会让尸毒扩散的。”
他这话一出,我心中咯噔一下。
尸毒我怎么可能会中了尸毒呢?
我是在被鬼骚扰,又不是被僵尸骚扰。
他也看出了我眼里面的疑惑,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走到一个桌子旁坐了下来。
“你也是一个可怜人,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事情,现在又被当做一颗棋子,真不知道是在同情你,还是为你的人生感到庆幸?”
他这一番话就说得我很无语了。
我当即反驳。
“我的人生是悲惨的,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就从来没有断过,好不容易以为可以摆脱这些事情,现在又被人操纵,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知道同情?”
他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然后非常坚决的摇了摇头。
“你错了,虽然说你被当做一颗棋子在操纵,但你背后起码还有张家!”
这家伙的这一番话就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了。
显然他对我是相当了解的,不过他到底是谁呢,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宽大的黑袍下面他被捂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真实面目。
但是从他的言语之中听出来。
我并不是他的敌人,他也不是我的敌人。
那么它又到底是谁呢?而且我记得我是在医院里面的,现在却被他带到这个地方来了,张家的人应该现在正在满世界的找我吧。
他见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笑了笑。
“把这个喝了吧,这个是能够将你体内的毒解掉的,当然不能够完全清除。”
他走路过来顺便递上一个杯子,杯子里面装着一种绿色的液体,这绿色的液体让我一看就感觉像是毒药一样,但是他对我说的是这是解药。
我有时候犹犹豫豫不敢去接,万一这要是什么不要的话,那我岂不是死的很惨。
他似乎也猜出了我的心思,然后笑了笑。
“你不喝我也不强迫你,我只不过是单纯的想要帮你而已活下去还是说变成僵尸,你自己选一个吧。”
他将杯子放到一边,然后又回到了桌子旁坐了下来,就这么看着,好像在等待着我做出一个选择。
我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这家伙真的要害我的话,也没必要下毒吧,一咬牙端起杯子就将杯子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是死是活现在我也全部都抛之脑后了,完全不在乎。
他见我喝了,竟然拍起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