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奇闻异事
第一百六十章 噩梦
民间奇闻异事
诡术妖姬
第一百六十章 噩梦
本章字数: 6099

大概到了凌晨五点多,我们才回到综合办公室。

破山鸠小心翼翼地将瓶子放在柜台上。

我有些纳闷,这些鬼怪放在这里,安全至少是一个隐患,但破山鸠似乎有这种癖好一般。

当我问起时,他却一本正经回答道:“和以毒攻毒同理,这些恶鬼的怨气可以压住下面的东西。”

这下面的东西,指的自然就是公寓楼下面那个可怖之物。

俗话说的好,人类最古老的情感是恐惧,而最深处的恐惧又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将一个物品描述的越是超越人类的理解范畴,也就越发的令人感到害怕。

我也有些好奇,破山鸠也没见过这下面的东西,怎么能一口咬定这下面有强大的邪魅呢?

虽然不解,但这不在我的业务范畴之内。

只感觉这份工作似乎过于危险,对于我这种招魂体质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好活,于是心中暗自琢磨着,干两三个月就走。

到时候估计能拿个几十万甚至一百多万。

平日里做个货车司机 一个月顶破天也就一万二,这超出我薪水几十倍的工资……

啧啧啧,真是想都不敢想。

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刷了会短视频,就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爬在桌子上睡总比床上睡不舒服的多,整个胳膊又酸又麻,像是刚打过了针一样。

这时我才想起来,我在这邢台似乎还没有住的地方。

于是乎,我便皱起了眉头,托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说到底,租房间不划算这里房价比较贵,但是到外面住宾馆吧又舍不得……

思来想去,自己都能给自己整烦。

成年人的世界莫过于此,没有家庭的依靠在外打拼,多花点冤枉钱都心疼的慌。

抬头看去,办公室内是一片死寂。

我有些不明所以,这些人不会比我还能睡吧?

我站起了身子 走到破山鸠的面前,这个一向严谨的男人睡觉应该不会这么死。

但出乎意料的是,无论我怎么晃动破山鸠的身体,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不应该啊,我有些纳闷,眼看着就要加大力度,破山鸠依然鸟都没鸟我。

一时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将手指放在破山鸠的鼻子下面,我却连忙缩了回去!

因为此时的破山鸠,俨然已经没了呼吸!

我的额头满是冷汗,喊其他人起床也是如此,一个个身体冰凉就像是尸体一般!

经过挨个探查,我的背后满是冷汗——他们全都没了呼吸!

也就是说,这一个房间里,只有我还活着?

我有些不敢相信,但外面高挂着的太阳却告诉我,这已经是白天了。

这么高的温度,是个人身体都不会这么冷!

我有些茫然,要打电话给梅姐吗?

犹豫了片刻,我最后还是拨通了电话号码,但结果却令人失望。

“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连续打了几遍都是这样。

虽然这里是老城区,但信号也不至于这么差吧!

我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去找有人的地方,毕竟有人就代表着有生气,总比这死一般的气氛要好上不少吧。

想到这里,我连忙下楼,但整栋楼的感应灯都坏了一般,任凭我如何呼唤都不会亮起。

而且这栋楼背对太阳,此时阳光哪怕是一丝也照不进来,以至于格外的阴森。

我慌忙下楼,却在不经意间猜到了什么东西,将我绊了一下。

回头看去,我再度呆住,那险些将我绊倒的察觉是一只断臂!

白森森的骨头裸露在外面,猩红的肉可以清楚的看到,血液已经干枯,并且断臂上还是恶心的蛆虫在攀爬,带着白色的不明液体。

应该是我刚才一脚上去踩爆了上面的驱虫。

我满脸不解,只顾爬站起身子,再扭头朝着前面跑去,却和一张鬼脸撞了个正着!

我被吓了一个踉跄,一屁股就坐到了断臂上面,只听到“啪叽”一声,恶心的声音伴随着浓稠的液体让我一阵反胃。

再仔细观摩眼前的这具尸体 他似乎是从楼上摔了下来,被楼梯扶手贯穿了身体,而断臂的主人就是他了。

但从尸体来看,死了应该有段时间 带着腐臭味,甚至尸体上都长出了霉菌。

驱虫在其皮包骨的身体上来回蠕动,很是恶心。

经历了这一切我还惊魂未定,却顺着楼梯间向下看去,发现了一个大洞。

这洞口像是被人用什么设备钻开一般。

恍惚间,我想到了昨天晚上破山鸠说过的,这下面的东西!

此时整个公寓由上到下都是恶心的腐臭味,我心中一惊,不可置信道:“难道这整个公寓的人都死了吗?”

一时间,我的脑瓜子嗡嗡作响,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就在这时,一只全身由黑气缠绕的手臂忽然从那深不见底的洞穴中伸了出来!

目标就是我!

我见状不妙,起身就要跑,但是手臂的速度极快,不过片刻,我就被抓住了衣服。

无数虫子顺着手臂往我的身上爬,咬的我直疼痛。

眼看着自己的皮肉被一寸寸咬破,我却无能为力。

手臂力气极大,抓住我的脖子就往深渊中拖,哪怕我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

不过片刻,我的身体就跟着手臂一起,坠入了深渊。

“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我从座椅上直接蹦了起来。

这一声把正在吃饭的破山鸠等人吓了一大跳。

“刚才那……是梦?”

见到熟悉的面孔且还带有生气,我的内心一阵说不出的喜悦。

破山鸠倒是满脸不解,看到我满头大汗,不解问道:“怎么,做噩梦了?”

我点了点头,那算是一场噩梦,但是却过于真实……

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中午一点多。

手机上还有好多未接来电 有胡队打过来的,也有刘梅打过来的。

我擦了一把冷汗就准备回拨过去。

这时破山鸠却丢过来一个汉堡,心疼道:“走这么急干什么,吃完饭再走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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