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符箓是从哪里求来的。”
男子这般问道，我没有隐瞒，直接道出了老汉的事情。
高原思听罢，当即惊呼一声：“他不是早就死了吗？老城区那个纸扎店，已经十几年没有营业了！”
什么？
我顿时睁大了眼睛，如果老汉已经死了，那帮我的是个什么东西？
我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那老汉和我吃法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成了别人口中的死者？
我皱起了眉头。
“就算是鬼，他也是帮我的！”
我将符箓紧紧拽在手中。
高原思沉默了片刻，而后喃喃道：“是不是害人找替死鬼我不知道。”
“他是怎么死的？”
我慢慢问道。
却听到高原思缓缓解释一个悲剧。
夜黑风高，行人莫归……
老汉像往常一样，每天都在街道巡逻，因为老城区当时才刚刚建立起来，热闹的不行，但因为最近发生了命案，所以老汉每天都会在街道上敲着锣鼓打着表。
一到十二点就准时出门。
不是他一片好心，而是空有本事没地事，他还巴不得遇到鬼好好教训一番呢。
就在这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出门巡逻。
此时因为最近闹的凶杀案整个老城区都弄的沸沸扬扬。
街道上空无一人，老汉一边喊着让行人这么晚了先不要回家，一边敲着锣鼓。
或许是这几天的作为有了作用，街道上没有多少人。
老汉正在沾沾自喜的时候，忽然发现远处跑过来一道矮小的身影忽然钻了过去。
大概是钻到了一边的小道中。
老汉见此面色一皱，手中拿着几张符箓就追了上去。
之所以准备动手是因为老汉清楚的知道，这么晚了不可能有什么小孩还在外面乱转。
那应该是一只小鬼！
而老汉用的符箓也是神乎其乎，它可以召唤纸扎人，纸扎人各种各样，有佣人，特点是速度快，有屠夫，还有红娘。
所谓红娘便是身着一身艳丽衣服的女子。
一般都是在冥婚的时候用的，老汉一身纸扎的手艺也是精髓。
但奈何一把老骨头怎么可能跑的过一个下孩？
所幸鬼娃娃像是不识路一般，来到了死胡同，这才让老汉逮到。
“娃子……你不下去，搁上面转悠什么呢？”
眼前这个鬼娃娃从远处看的确是个人样，但走近后不难发现，他比一般人的脸，都要白上很多，没有丝毫血色！
双眼也是无神，就好像受人控制的傀儡一般，喃喃道：“我找不到我的皮球了。”
老汉一愣，似乎疑惑这小孩怎么会通人性。
或许这只鬼魂就是为了了却生前的遗愿才四处游荡的。
恍惚中，老汉想到了不久前的新闻。一位小孩为了追逐皮球，被大卡车撞到，整个身体都被卷到了车底，被压了个皮开肉绽，听当事人说，那小孩的整个肚子都被压开了花。
虽然没有照片，但是光是文字就足以让老汉想到画面，他不由得不寒而栗。
口中喃喃几句“晦气”便准备带小孩找皮球。
如果找不到的话，老汉也未尝不能用纸扎给他做一个。
心中是这样想的，但当老汉领着小孩走了几条街之后，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小男孩死死的跟着他，一路上不吭声，安静的有些反常。
等老汉回头看去，这才发现，小男孩早已经没了身影！
与此同时一边的街道上传来一阵呜咽的声响。
老汉这才想起，在不远处的马路上，就是小男孩惨死的地方。
虽然血液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路过的时候依然感觉全身阴森森的。
老汉一个激灵，就朝着当时的事发地跑去。
只看到男孩已经恢复自己死时的模样，全身的器官露在外面，空气中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这次男孩的神情不再是无神，而是带着凶恶和狠毒。
看眼睛似乎就能将人生吞了一般。
它用着空灵的话语，直言道：“我的皮球在哪里？”
老汉慌了，这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种鬼。
想起是前世夙愿未了，死后化身恶鬼。但因为一个皮球就变成了恶鬼，未免有些夸张。
但话虽如此，老汉还是故作镇定。
“你想要足球啊？没问题，爷爷这就给你扎一个出来！”
话罢，老汉就从自己的篮子里拿出纸扎用的素材。
大概是一些纸糊和颜料。
但小男孩似乎并不满足，它张大了嘴巴发出咆哮。下颚几乎被撕扯下来，血液顺着嘴巴的伤口向下流淌。
或许是因为张大的幅度太大了，骨头也跟着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
看到这里，老汉再也不能淡定了。
直接拿出符箓。
“给你来软的当我好欺负不是？”
话罢，双指就燃烧起了熊熊火焰，当即将符箓点燃。
只看到不远处的街道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脚步声。
接着是一阵摩擦，不过片刻，一道人影就出现在老汉身前。
定眼一看，这居然是一个满身肥肉的大汉，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钢刀，虽然身上都是肥肉，但是不代表它没有力气。
这一刀下去，就算是成年的恶鬼估计也难以幸免。
但小孩面对这对纸扎人，非但不害怕，反而还嘴角上扬，露出邪魅的表情。
大汉也不给小孩面子，一刀就朝着小孩的脑门劈了过去。
但没想到，这小孩居然没有闪开。
脑袋当即被斩断，可谓是人首分离！
看到这里，老汉愣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只恶鬼居然会这么容易解决。
就在老汉准备拍拍手表示完事离开的时候，一边却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声响……
抬头看去，是小男孩的脑袋！
它还目不转睛的盯着老汉。
而那具没了脑袋的身体也是晃晃悠悠的朝着脑袋走来，慢慢托起了脑袋，直言道：“我找到了我的皮球，爷爷我们一起来玩吧？”
一时间，老汉的身后看是冷汗，当即一脚将小男孩踹翻在地上。
那脑袋顺着地面径直滚向了纸扎人，大汉见状，再度挥舞起刀刃就要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