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灵猫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回答我这个问题,反而还绕有兴趣道:“好奇心害死猫。”
我有些无奈,但既然对方都不想透露,我在这里一直粘着也不是办法。
现在怎么办?一想到身后还有只鬼追杀着我,我的心里就堵得慌。
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平白无故被追杀,这放谁身上受得了?
我径直跑向大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灵猫却一口气阻拦,或许是使用了什么能力,我的身体在瞬间居然动弹不得。
“你现在出了这道门就是送命去的,记住,来的不是一般的鬼!”
灵猫的语气中带着威胁,想让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苦笑着调转了方向。
“那我们该怎么办?”
当我问起,灵猫居然说着:“这个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一愣,灵猫接下来说的几个大字不不由得令我精神抖擞起来。
“去太平间!”
一时间,我只感觉灵猫我不是疯了,回想起上次在太平间闹鬼的事情,我不由得忧心忡忡。
也不知道这灵猫是在救我还是害我。
但随着灵猫的催促,我只能跑向太平间的位置。
中间经过了楼梯,只听到楼梯上方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脚步声,很是怪异。
锁链拖地的声音也是格外明显。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加快了脚步。
一边跑灵猫一边说着:“来的东西绝非善类,这太平间就算有再多的鬼,这个时候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间,我被身后这只追杀我的鬼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想想太平间有多少具尸体,平日里就算是白天去,这些鬼也要闹上一番。
但当我来到太平间的门口,虽然阴森森的,却少了往日的诡异。
身后锁链和脚步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东西应该已经来到了一楼。
想到这里,我连忙冲进了太平间。
“吱呀”一声,我实在想到开门的声音居然会这么大。
脚步的声音立刻加快,我连忙冲进屋内,环顾一圈,最后发现张空床位,白色的单子还在床位上放着,周围都是各种各样的尸体。
我没有时间犹豫,只能冲向前去,一把平躺在床位上,接着白布一盖,调整好姿势。
平日里最晦气的事情居然被我给做了。
但现在我别无他发。
更安全的隐藏方法还有,那就是将尸体从冷冻柜里抽出来,自己躺进去,但这样过于冒险,万一最后自己出不来,岂不是要被活活冻死在里面。
不冻死也要憋死……
我躺在白布下面,紧张的感觉让我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不过片刻,推门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我的心也跟着绷紧,接着是全身的神经,可不有丝毫的松懈。
只听到一阵阵“沙沙沙”的声响,是那东西在挨个掀开白布。
我瞬间害怕了起来,我在最后一排的床板挺着,不知道在掀开之后会怎么样。
想到那只恶鬼一锁链将床板给打个大洞的场景,我不由得害怕了起来。
要说我开货车跑夜路,胆子应该也不小,但这实打实的撞鬼,我是真的怕啊。
命宫中的灵猫也不做声,似乎我们二人都陷入了死寂的状态。
周围除了脚步声和锁链拖地的声音再无其他,我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我的心跳声。
它一阵一阵的,就好像伴随着我的恐惧一般,越跳越快。
但凡我有个心脏病,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被吓死了。
我皱起眉头,紧闭双眼。
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当他掀开白布的时候我就一把冲出去,不管那是个什么东西,我往楼上跑。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家伙绝对不会想到我会重新进病房。
那阵声音也越来越近,我甚至出现了侥幸心理。
“万一他不会检查到我这里呢?”
生平第一次装死人,多少有点紧张,哪怕是这个姿势躺在坚硬的铁板上有些不适应,我也不敢挪动分毫。
但好巧不巧,那只恶鬼似乎是准备离开了,我刚松一口气,白单绝居然掉了下去!
因为我头顶就是灯,只感觉眼前忽然一亮,接着心也跟着凉了起来。
恶鬼猛的回头,我也睁开了眼睛,只看到一道锁链朝着我飞舞过来,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锁链打在了铁板上,当即将这东西撞翻,我也跟着跌落到一边。
身体重重的撞在了墙上,接着瘫倒在地上。
眼看着恶鬼正逐渐朝我走来,等走到灯光下面,我算是看清楚了。
这只恶鬼有一张骷髅般的面孔,但是骨头上还带着没能腐蚀干净的血肉。
简单来活,是面部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到人类的半点模样了,身体则是被厚重的麻布缠绕了一层又一层,这麻布似乎还带着帽子,盖在头上。
如果它没有站在灯光下面,我还真不一定能看清楚这张面孔。
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油绿的气体,就好像幽灵一般给我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一层层黑色的锁链缠绕在他的手臂,锁链的前段带有尖刺,如果被击中要害想来是必死无疑。
我发出一声尖叫,疯了一般朝着门口冲去。
这恶鬼见状也是想要阻拦,阴森森的白骨手臂朝着我抓来却被我顺势躲开。
我松了一口气,一头撞开了太平间的大门,逃也似的朝着楼梯冲去。
只听到身后传来“轰”的一声,太平间厚重的铁门居然被其轻而易举的一分为二!
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什么可怕的怪物,我又是怎么招惹到他的。
思来想去,自己好像也没有触犯到哪只鬼的规则啊。
正当我万分疑惑之时,体内的灵猫传来了声音,喃喃道:“这只鬼可不管规则不规则的,因为无论是在阳间还是阴间,他就是规则!”
一时间,我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这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插手这么多事情。
“就算是破山鸠等人也要给他几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