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够使用这种能力的想来也只有女巫了。
一想到之前被我们解决掉的女巫,我不由得头皮发麻,这下好了,来了一个更棘手的,无疑是难以对付。
在女巫的操弄下,大门被修复,并且被合并在一起,一时间,房间中亮起了诡异的灯光。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心中一颤,而一边的高原思则是在努力挣脱束缚,但答案是否定的,这种行为根本无济于事。
眼看着诸多怪物接连入座。
“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这些毒蛇是会伤害你们的。至于变成什么样子我也说不准。”
女巫刚坐下,就抬头对着高原思威胁道。
我这才发现,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锁链居然变成了一条条眼镜蛇,吐着蛇信子,很是可怖。
高原思见状,也是意识到挣扎不会有什么作用,便低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反正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按照高原思的脾气,能饶过这些怪物是不可能的。
正在局面僵持的时候,只听到耳边传来“轰隆”一声。
紧接着,整个房间都颤抖了起来。
一边的吸血鬼看起来很是兴奋,低喃道:“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了。”
而不远处的狼人也恢复了自己的人类样貌,看起来甚至有一些俊俏,并且衣服被狼人化撑开,一时间完美的身材一览无遗。
“上次来这里开会是多久之前……好像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终于又有人进入这座山庄了。”
女巫一边盯着狼人的腹肌一边说道,眼神中时而闪烁着红色的亮光。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身为东方的阴行人士,有一天居然会和这些西方邪恶之物打交道。
吸血鬼的声音很是低沉。
“约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莫名将山庄隐藏了长达三年的寂静,搞的我……好久没有品尝新鲜的血液了。”
话罢,狼人拍桌道:“这些人的血液未必干净,当然,肉质肯定很是饱满。”
一时间,整个论坛喋喋不休,甚至有些吵闹。
“我觉得我可以将他们折磨一番再交给你们处理,不然呢?难道我将他们束缚起来就没有一点回报吗?”
女巫说着,一边的死神却是挥舞起镰刀。
“灵魂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这句话无疑是激怒了高原思。
“交给你来处理?真是可笑,山庄建立在这里,也不怕东方的阴兵将你们一窝端了?”
话音刚落,高原思的手指间就燃烧起了阳火,隐约间我居然看到一张符箓在高原思的手中逐渐燃烧了起来。
我很是不解,却听到高原思小声说道:“我这算是搬救兵,白无常毕竟欠我一个人情,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带着阴兵过来救我们。”
话罢,便一脸坏笑道:“到时候我们只需要看戏了。”
我不理解,高原思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居然说白无常会来帮忙。
还记得先前见到白无常,还是因为阴车的事情,给玩的第一印象无非是高冷不近人。
却听到高原思喊道:“白无常黑无常都是讲究义气,这种事情更何况是占据了他们的领地,怎么会坐视不管?”
话没说完,只看到狼人拍桌而起。
“你们两个在上面低喃着什么?”
一时间,强大的震慑力让我们闭上了嘴。
死神则是漫不经心的擦拭着自己手中的镰刀,这把镰刀看起来无比锋利,想来一刀下来就能将人一分为二。
吸血鬼阴下了面孔。
房间继续颤抖,但是一边最中间的椅子上却迟迟没有人过来,想来这个椅子的主人,便是这山庄的主人,所谓的约翰了吧。
想到这里,我再度打了个寒颤。
那家伙到底是惦记三年前高原思和胡队进入山庄的事情,没想到过了三年,这段因果才有了果。
高原思也是无奈,直言道:“几年前欠下的因果报应,现在偿还,到底还是心里安稳。”
话音刚落,只看到整个房间都开始坍塌,并且伴随着剧烈的摇晃。
在摇晃中我的眼前忽然一黑,等到再睁开的时候,自己似乎是被关在了类似于地牢一般的房间中,可笑的是眼前的这些怪物居然还在讨论着如何处置我们。
身上来回攀爬的眼镜蛇令我的背后满是冷汗。
吸血鬼怒吼一声,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而在恍惚间,我居然看到一边的水池中享受漂浮着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块护身符!
第三块护身符原来就藏在这个隐藏的房间中!
这里的构造大致像是中世纪古堡的地牢,会议室的旁边有一座巨大的水池,虽然已经没了多少水,但到底是在黄色火把的光晕下变得有些怪异。
高原思也注意到了一边的护身符,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原来如此,想要找到第三块护身符就必须来到这个房间……”
话罢,只听到高原思身上的眼镜蛇发出一声哀嚎,紧接着整个身体被一分为二,高原思顺势挣开了束缚,恢复了自由。
看我满脸不解,他得意的拍了拍胸脯,喃喃道:“有的时候你应该懂得变通。”
仔细一看,原来是高原思身上的第一块护身符发生了作用,这才挣扎开来。
吸血鬼见状,脸上青筋暴起。
之前被十字架烫到了脸,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也不管约翰来不来了,处决就从这个狂妄的家伙开始!”
话罢,会议桌的几人接连站了起来,但是高原思的目标可不是对付这些鬼魅,反而是一把冲向面前的水池。
没错,高原思的目标就是水池中浸泡的护身符。
但这些鬼魅就好像看不到水面中的护身符一般,吸血鬼诧异道:“这是想给自己洗个澡方便吃吗?”
却看到高原思回首就将自己背后的大刀丢了过来,我只感觉自己原本绷紧的神经忽然松开了,原来是刀刃将束缚我的眼镜蛇给一分为二了。
从难熬的束缚中挣扎下来的我如获新生一般看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