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想不到,高原思对西方的灵异文化也颇有研究。
大概是在上次从山庄回来之后,他就开始研究这些事情,为的就是预防这座山庄再次出现,很显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一边倒挂的十字架在蓝色的文字光芒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图书摆放在一边,但上面却记满了邪恶,令人不由得浮想联翩。
高原思从身上掏出先前拿到的邀请函,但此时邀请函上面只有四个字,两个标点符号。
“逃离,死亡?”
一时间,红色的文字对我的精神触动很大,我有些心神不宁,高原思却安慰道:“没事,我们死不了,今天谁也别想死在这里……这无非是对方的恐吓,我们只要想着逃离这里并且摧毁……”
此时,高原思忽然抬起脑袋,对着天花板说道:“逃离,摧毁!”
一时间,整个房屋似乎都颤动了一下,我看着高原思,只感觉这个家伙虽然平时喜欢做些无趣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却格外靠谱一般。
倒不是我依赖高原思,毕竟在场的人,也只有高原思对这些有所研究。
接下来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我忽然想到先前得到的手电筒,便连忙从怀里拿出,高原思看到手电筒,目光写满了惊讶。
“这玩意又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默不作声,只是拿手电筒照着房间,但这种行为却被高原思大声喝止,我不明所以。
高原思却说:“在这里一分一秒都是时间,就算是手电筒,没电了也是没用,你还想着在这里面找到电池?这里光线暗了点,但不至于是完全黑暗,我们倒不如想想如何正确使用。”
听到这里,我连忙关闭了手中的手电筒,口中不断低喃道:“愿主庇护我们。”
说来也是可笑,在之前师傅带着我一直是信奉观音的,但正是因为我师傅带着我信奉,所以我的观念并不忠诚,这才导致现在,时不时一句主保护我们。
高原思见状,也是苦不堪言。
“你这个样子,你要是信奉中国哪位大神,他不得气的跑到西方掐架。”
我听闻也是无奈。
“怎么?现在中国的神是救不了我们了,我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
高原思听闻只是苦苦一笑,不再多说些什么。
“西方的文化也是很有神秘色彩的……比如说,克苏鲁。”
话说到一半,高原思忽然顿住了,不再说下去。
这个时候说这些只会增加我们恐惧的心理,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也是高原思选择闭嘴的原因。
我苦苦一笑,虽然自己不知道里面是有什么门道,但是高原思总会给我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经过一番寻找,我们从书桌的抽屉里翻到了一个老旧的相机,伴随着一些胶片,还有……一张笔记。
一边的笔墨早已经干枯,看起来像是山庄刚兴起的时候,一位驱魔人就来到了这里。
高原思拿起一边的纸张,开始认真翻译起来,翻译过来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尊敬的先生,如果你现在是活人,就证明你们被困在了这里,是啊……这该死的地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同样,我也被恶灵逼到了这个房间中,它似乎想让我成为他们撒旦教的一员,这么愚蠢的行为我可不会,背叛我们的主可是会下地狱的,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比起下地狱,我更担心的还是会发觉自己是一个不忠诚的人。
有些题外话了,不是吗?
我觉得我似乎快要逃出去了,再努力一把,恶魔的爪牙时常像我逼近,但我不害怕,信念会击溃一切。
我将这个书屋里面画满了圣经中的桥段,也将自己带来的十字架悬挂在房间中,很明显,这取得了不错的效果,至少那东西是不能进来了。
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了……嗯?给后人留下一个安全屋?恶灵似乎想到办法从撒旦那里获得力量,这使它变得异常强大,我不是对手,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离开这里。
我在这里面没有食物没有水,这无疑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是这样,我在这里留下了我的相机,我想你们已经发觉,这个屋子的房间会进行移动,别想着从大门离开,这很危险,大门打不开,而且外面都是机关陷阱,比起外面,我更愿意在庄园里寻找破解的办法。
相机会让你们看到一些你们无法看到的东西,晃动胶片,让它显现出来?比如一些隐藏的房间,这是我一不小心发现的,但不得不说,真的很有用。
致辞,祝你们早日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这个山庄已经被邪恶逐渐吞噬,撒旦也可能在不久之后苏醒。”
这便是信封的大概内容了,其中或许有些因为翻译的问题并不准确,但是问题不大。
高原思放下了信封,眼神中满是迷茫。
他又翻找了一会,也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但对我们而言,拿到了相机和信封,这已经足够了。
我开始低头沉思。信封中所说的隐藏的房间,必须用相机来照,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怀疑起自己找寻一圈也找不到带有壁炉的房间,会不会就是这个原因。
但说真的,我或许得到了庇护之后就没有走出庇护面对危险的勇气。
想到这里,我咽了口唾沫。
高原思却是似懂非懂的喃喃道:“难道我们之前遇到的恶灵都不是山庄的主人,信封上说了,山庄的主人似乎从撒旦那里获得了力量,绝对不会像之前那些恶灵一样,会被十字架赶走?”
高原思这样说着,但是我最担心的还是怎么从这里出去,毕竟整个山庄,走廊也好,餐厅也好,都围绕上一层诡异。
如果单单是在走廊乱转,我估计都会被吓得不轻,更别说一间接一间的探索房间。
想到这里,我的背后满是冷汗,但一边的高原思却是执意想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