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桐哥你为什么认为我也出事了?我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吗?”
小李的语气有些急切,说明她此时已经有些生气了。
我想了想也是,换作是谁,被人说已经出事了,去世了,谁会高兴呢。
我连忙道歉,然后向着三人解释道。
“之前我不是在队里那边收拾东西准备自己的那个半个月假期,然后就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门口外突然出车祸了。”
我没有说实话,因为我还不是特别的信任,眼前的三个人,只能将自己的话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
后来我说,我出去看到的场景,是小李被撞飞了。
车里的三个人一脸的惊恐,小刘也没有心情再开车了,他将车停在了路边。
三个人都直勾勾的看向我,那个场景显得十分的诡异。
小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一阵红一阵白的,显然是气的不轻。
“你确定,你看到的那个被撞的人是我吗?”
小李冷声质问我道,她的表情十分的严肃,显然是如果自己的答复不能叫她满意,我就有可能没了。
……
不得不说,小李的这个样子对我来说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我强迫自己仔细的回忆,刚才的车祸场面。
小刘好像有什么话说,但是看到没在想事情便强行压住了。
我注意到了小刘的异样,便开口询问道,让他说话。
“桐哥,你说你刚才看见的东西,有没有可能是咱们队长的老婆,之前忘了告诉你,警察调查发现,咱们队长和他老婆是同一时间死亡的,相差超不过一个小时。”
听完小刘的话,我突然明白了过来。
我说看那个出车祸的女的怎么那么熟悉,这么来看,她更像是队长的老婆。
我们陈队长的老婆,之前公司举报年会的时候,我们几个司机都看到过,还私下的比对了一下,发现她和我们车队的司机小李,如果不说话的话,还真的有可能被当做同一个人。
不对!
我突然感觉到我的身体一僵。
如果说,我们队长陈大宝的老婆前天晚上和他一起死了,那我今天晚上看到的东西……
绝对不是人!
我确定,这个时候他们三个人说的话我都明白了。
我们队长夫妇是前天晚上死的。
前天晚上,我打电话的时候,也是陈大宝的老婆接的。
昨天晚上,我和小刘去酒吧的时候,陈大宝已经死了。
我觉得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喝多了,陈大宝的鬼魂,跟着我回的出租房。
所以才会有后来的那一幕慕。
这一切,仿佛冥冥之中都有人安排好了。
陈大宝的鬼魂是怎么知道我和小刘在酒吧喝酒。
还有后来出现的那个诡异的送伞小女孩。
我现在想起来了,还有一种深深的熟悉感萦绕在我的心头。
我甩了甩头,将这些繁杂的思绪抛到了脑后。
我将我心中的想法说给三个人听,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在心中真正接受了他们两个人,还活着的现实。
车中的三个人,听完我说的话后,脸色都变得有些惊恐。
小刘颤巍巍的说道,“桐哥,如果你所说的事都是真实的话,那么这些事可真够邪门的。”
女司机小李也在一旁认同的点了点头。
“是的桐哥,如果这些事都是真的的话,那你可真够有点衰的。”
就在我刚要点头认同他们两个的想法的时候,旁边的老吴猛然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少说点风凉话吧!现在应该想的是到底该怎么办?”
我们三个年轻人听完老吴的话,也全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老吴看见我们三个人的反应,默默的点了点头,显然是十分的满意。
老吴思考了片刻,转过头对我说道。
“桐子,我说实话哈,之前我还以为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要吓一吓我们。”
我听完老吴说的话,一脑门的黑线,开口反驳道。
“叔,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见过捉弄人,把自己也绕进去的吗?”
老吴一脸不好意思的轻咳了几声,显然是被我说到了要害。
我也没指望,他们三个人能给我想出来什么好的办法。
唉,这个事情还得靠红衣,戒指里的红衣好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鬼王戒指上的红光亮了亮,看样像是在回应我。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好像得到了安抚一样,一股清凉顺着戒指蔓延到我的全身。
我知道这是红衣,在安抚我的情绪。
可是我心里却是没来由的失落。
因为我发现,自从王二走后,我竟然有些分不清我身边的人是活人还是死人。
现在的我,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
自从王二回老家之后,我一想到我可能跟鬼魂交流了工作,生活了这么长时间。
我的心情便没来由的,有些崩溃,这种情绪让我心中一凛。
也是直到刚才才发现,我的队长陈大宝夫妇,甚至连我的房东大爷都透露着一股诡异。
我的后背有些发凉,凉飕飕的寒意直冲脑门。
我开口像正在休息的小刘要求道,“刘,我想回出租屋一趟,确定一件事儿。”
小刘睁开眼,看向了我,眼神一亮好像明白了什么。
“桐哥,你是说你觉得你的房东胡大爷也已经去世了,是吗?”
车内的三个人都来了精神,老吴也催促着小刘,让他赶紧开车,需要确定一下这件事。
小刘的车技是我们车队中最好的,不要看他年轻,人家可是能开半挂的选手。
货车在雨中飞驰,不一会儿的功夫开到了我的出租屋楼下。
我下了车,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咦,这天可真是奇了怪了,一会儿下雨,一会儿又不下雨的。”小刘的抱怨声在我的耳边响起。
是的,我抬头看向天空,那里还有阴云密布的颜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就不下雨了。
我站在楼下看向二楼老胡的房间,他的房间里亮着灯。
我们一行四人来到二楼,敲响了老胡的房门。
咚咚咚。
我敲了好几下,房间内没有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