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两位阴兵就已经来到我们的跟前,毕恭毕敬的跪了下来。
“二位如果想要回到上面,还请同我们一起。”
话罢,我的心中满是震惊,但同时又疑惑起来——这两个人要怎么送我们离开?
却看到高原思敲了我的脑袋,继而说道:“废话,当然是坐摆渡船了,摆渡车向来都是有去无回。”
话罢,阴兵也是直点头。
“先生是明白人,流程都知道吧?”
高原思点了点头,而我还是一脸不解。
但虽然是不解,却还是被一个手刀打在了脖颈上,当即晕死了过去。
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还听到一边有倒地的声音,应该就是高原思也被手刀击倒了吧,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算是平衡了一些。
等到我们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警察局的宿舍中。
高原思明显是比我先醒,正在一边干饭一边接电话。
“好好好,我已经回到警察局了,麻烦把车子送到我这里来,感激不尽!”
挂断了电话才注意到我醒了过来,又将一碗饭递到我的面前。
“这一碗二十,现金还是微信支付宝,另外早上那顿还得算上,一共就是三十五,人工费两块吧。”
见到高原思这一脸奸笑,我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快一天没吃饭了,更是饥饿了几分。
只好将饭碗接了过来,大口吃了起来。
又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多。
我不由得怔住了,我们去地狱一趟,只花了不到三个小时?
但为什么就好像过了很久一样。
高原思解释道:“地下的时间过的要比地上慢,而所谓的天上一天地下一年,说不定我们这里也是如此。对于地府的时间来说,我们过的要慢的多。”
话罢,又解释说这摆渡的冥河。
原来啊,每个人死后,一年都有几次回家探亲的机会,就像是清明节,过年的时候,都是可以回来的。
但是摆渡车是有去无回,怎么办呢?
这就有了冥河摆渡船,来回于两界之间,在阴间回来,就坐鬼差摆渡的船。
从阳间下去,就要坐摆渡人的船。
这里高原思又提及一个古老的行业,那就是这冥河摆渡人。
这类人非但需要水性好,还得胆子大有把式,不然摆渡上恶鬼,就只有被杀死的份。
这摆渡人是个高危行业,收入也不是很高,无非是积点阴德死后可以好过一些,明白人都不会选择这个行业。
平日里做着船夫靠给人渡河赚点日常的花销钱。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苦苦一笑。
这种人也是穷苦一生。
“行了行了,吃完饭就睡觉吧,明天的事情才多呢。”
高原思一番话让我不明所以,这才下午六点多,吃完饭顶多七点多,睡这么早干什么?
但当我问起的时候,高原思便白了我一眼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们那公寓楼的事情,弄的我心烦意乱。”
话罢,高原思便将吃空了的饭碗丢到了一边的垃圾桶,直言自己出去走走顺便把车开过来。让我在这里最好吃完饭就睡觉 怕我明天早上起不来。
我不由得苦苦一笑,直言道:“好家伙,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但似乎没有等我说完话,高原思就已经走了。
我心里那个纳闷,谁看不起我都好,但偏偏是这么个家伙。
心烦意乱,不如干饭。
我抄起手中的饭碗又吃了一大口,而后低喃道:“这不得行,我也得学学把式了。”
话音刚落,只听到一阵声音回响在耳边。
“口头说着还不如实际行动。”
话罢,一位老者就出现在房间里。
因为穿着斗篷挡着面孔,导致我无法看清楚容貌,但是从身形来看,我可以完全确定,这家伙是老乞丐。
果不其然,这人摘下了斗篷,老乞丐的面孔就出现在眼前。
但相比于之前,现在的老乞丐明显要整洁上不少。
“老头,你来这里多久了?”
见到老乞丐忽然出现,我的心中满是震惊,却听到老乞丐笑嘻嘻道:“其实也没多长时间,听你们刚才的对话,怎么?刚从地狱回来?”
我白了这老头一眼,又吃了口饭,还在为那一千块的事情较劲。
老乞丐无奈到:“好嘛好嘛,这样,我满足你一个要求,比如……把破山鸠从镜中世界救出来?”
老头这么一说,我当即来了兴趣,两眼放光一般。
“真的?”
看老乞丐这神情,也不像是在骗我。
但这次老乞丐出现却是两手空空,殊不知先前那对红色绣花鞋到哪里去了。
“真的真的,我还会骗你不成,再说,就算我想骗你,我也不至于拿这个来说事。”
仔细一想,老乞丐说的话也有理。
“这样,你先把饭吃完,然后跟我去个地方,按照之前那老汉的符箓来,中间有什么差池我帮你挡着!”
老汉?对于老乞丐这么一番话,可谓是让我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你怎么知道老汉的事情?”
我清楚的记得,这找老汉的时候老乞丐可不在身边啊!
老乞丐嘴角一扬,神秘兮兮道:“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有些事情,你过些日子就能知道了。”
话罢,我便按照老乞丐的要求,开始加速吃饭。
一阵下来,饭碗很快就见底了。
但转头一看,老乞丐却没了身影,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开始呼唤老乞丐的名字,但久久没有回应。
我心中纳闷起这个老东西跑哪里去了,而在这时,我在一边的床铺上看到了一张不起眼的纸条。
“南新区松柏林”
这几个大字虽然歪七扭八的,但也不难看出,这是老乞丐给我的指示,这是想让我去这里啊!
我连忙打开手机地图,搜寻起这个地方来。
仔细一看,这所谓的南新区原来是开发区,算得上是郊区,差一点就出市了。
我心中纳闷,这要去的地方离警察局也算是有十万八千里,这老乞丐总不能像是孙悟空一样,一个跟头翻过去?
我的心中多了几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