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一边的玩偶鬼发出一声咆哮,而后岁这阴风传递着话语。
“我要你们的命!”
话音刚落,我便被一股力量掀飞出去。
肩膀这么一摔,又波及到了伤口,一时间,疼的我咬紧了牙关。
我满脸苦涩,就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刚用胳膊扶着地面准备起身,只感觉脚裸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
一时间,强大的力量直接将我掀到了半空。
我被倒挂在半空中,是身后的大树,像是被操控一般,一片枝叶像是有了灵魂一般。
没等我反应过来,无数藤蔓就朝着我的身体不断抽打。
我吃疼皱起眉头。
破山鸠见状也是为我捏了一把冷汗。
“李桐,你等我片刻,等解决完这只鬼就将你救下来。”
老乞丐话罢,手中出现一道符箓,一边念着口诀一边掐着手诀。
眼看着玩偶鬼的攻击逼近,当即怒喝一声,接着金黄色的光芒闪耀在老乞丐的身边。
隐约间居然看到老乞丐衣服外面多出一道金黄色的铠甲。
看到这里,我愣住了。
但这倒吊的姿势着实有些难受。
我皱起眉头,老乞丐也不含糊。
“神兵外型!”
一句暴喝,强劲的力量将玩偶鬼逼退几步外。
因为本体被焚烧,玩偶鬼的力量已经大幅度减弱。
老乞丐趁着这次机会 手中紫鸣一闪而过,如同飞刀一般,直接击中了玩偶鬼的脑袋,将其钉死在树梢上!
只听到一折呜咽的声音,接着玩偶鬼便一动不动,果真成了玩偶一般。
再回头一看 这麻袋里的尸体已经被烧了个干干净净,不愧是阳火,烧这些邪祟速度一流。
看到这里,我先是一愣,这恶鬼被消灭了,我为什么还没被放下去呢?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破山鸠一刀将缠在我脚上的树枝一分为二。
只感觉身体一沉,眼看着就要掉到地上,关键时刻老乞丐一把冲过来挡在了我的身前。
我顺势掉在了老乞丐的身上,倒没有受多严重的伤,但老乞丐却是发出一声惨叫。
我从老乞丐的身上爬起来,神情中满是苦涩,喃喃道:“啊,对不起啊。”
只听到老乞丐愤愤道:“看着也不胖,怎么会这么重。”
一时间,我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从小都是比别的小孩胖上一圈,因为我的骨骼比较重。
老乞丐从地上爬起,一把将插在树梢上的紫鸣拔了下来,而后拿起掉落的玩偶,放在手上掂量了片刻,苦笑道:“恶鬼已经除掉了,张家想来也会相安无事了。”
话罢,便走向一边。
破山鸠松了一口气,又晃了晃自己身后的背包,瓶子碰撞在一起“咣咣咣”的响。
“我们也快点回去吧,从今起,老先生也是我们办公室的一员了,总得让他看看我们办公室长什么样子吧。”
话罢,我已经捷足先登上了车。
老乞丐一愣。
“办公室就办公室呗,能长什么样子?”
话罢,便跟着破山鸠上了车。
一路上有说有笑,最后停到了公寓楼外面。
老乞丐率先下车,抬头看了一眼公寓楼,惊讶道:“哟,还挺有气势的。”
但是下一秒却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一般,闭着眼睛掐着手诀,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呢喃道:“这公寓楼不太对劲吧……”
的确不对劲,要知道,这公寓楼下面可是藏着一只可怖的恶鬼。
想到这里,我苦苦一笑,老乞丐以后就是办公室的一员了,这些事情也有资格知道。
没等破山鸠开口,我就将公寓楼下面那东西告诉了老乞丐。
老乞丐一听,当即睁大了眼睛,抬头对着破山鸠说道:“这东西留在这里,早晚是个祸害。”
破山鸠点了点头,一脸无奈。
不是不想将其除掉以绝后患,只是这下面的东西实在是斗不过。
这才想到用其他恶鬼的邪气将其压着。
老乞丐犯起了嘀咕,就跟着我们上了楼,电梯在一边也是坏着的,老乞丐一边上楼一边掐着手诀,神情也逐渐不对劲变得阴沉。
最后到了九楼,老乞丐的脸色才舒展了不少。
“这虽然是处阴脉,但是九楼位置采光正好,也不会极阳致阴,可谓是阴阳正好结合。”
到底是破山鸠,如果不是老乞丐这么一说,我还不知道这九楼还有如此大的来历。
进了门,老乞丐又对着破山鸠摆的六芒星阵夸赞了一番。
我苦苦一笑,破山鸠也是拿起一边装有老汉魂魄的玻璃瓶,将老汉给放了出来。
老乞丐见到了老汉,也是一顿。
“你们口中的老汉就是他啊?诶,老熟人了。”
“这不猫妖嘛?”
一时间,我不知该说些我们好,想来是老乞丐早年游历四方,结识了老汉。
便不再说些什么,破山鸠则是对着从工厂搜刮来的瓶子一一观察,最后找到一个不完整的魂魄,就将其给放了出来。
只看到这团魂魄飞向老汉。
一时间,老汉的身体变得透明起。
一边的墙壁忽然出现一道大字。
“今晚午时,赶阴车。”
这行字来的唐突,又很快消失。
老汉一顿,满脸苦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听到破山鸠叹了口气,呢喃道:“你在上面漂泊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能投胎转世,也是魂得其所……”
但看老汉这神情,或许是放不下这个世界一般。
最后又像是圣人看透了一切一般,道:“唉,魂魄都是有所归属的,人死后天魂上天,地魂入土,各有其所,我再在这里待着,也不合适,这地府都下达了命令,我再在阳间待着未免有些不合适。”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距离午时也不过只有五个小时。
最后我们决定,带着老汉到外面好好吃上一顿,算得上是送别,也感谢老汉在我们为难的时候舍身帮忙。
如果没有老汉,就不会救出破山鸠,也就不会有今天。
说了一大堆奉承的话,老汉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只能是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