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她却又隐隐感觉到有哪里不同,但是浆糊脑袋不会因为一次逃离而变得清明,浆糊依然是浆糊。
“我找不到沐辰希了。”
白洛寒本能的一僵,在她将疑惑之时又放松下来。
“国外出差去了吧。”
法国的浪漫街头。
周墨非与友人从店内走出来扬手道别,双手插兜悠闲着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嗨,先生,我想去趟洗手间,能否给我守着这个地方这些东西?”街头卖艺的大叔提着吉它喊道。
周墨非微挑眉,随意的性子对于这类事总是比别人更大胆狂放些。
街边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洋溢着清朗的微笑。
周墨非背着吉它,竟恣意的弹了起来。
路过的吹口哨叫好声随性自然,抛进地上盒内的硬币劈劈啪啪,周墨非唇角邪气狂肆的勾着,弹得恣意轻狂。
一块硬币被一只女人的手递了过来,直直对着他。
他抬头望去,一个很似青春洋溢的女孩。
“你弹的真好听!”操着流利的法语笑弯了眼。
这笑弯的眼仿佛似曾相识,或许只是太过怀念的错觉。
他扬了扬地上的盒子,勾着唇,示意可以放进去。
“你来自哪里呢?”她问着,手臂没有放下,执着的伸着。
“漂是漂亮就是无理了些。”周墨非勾着唇,邪肆的道。
“美女不是有这个特权的吗?”她有着优越感,或许有人觉得是自信阳光。
周墨非看在那双眼睛的份上,决定不毒舌。
她却依然不放弃道,“我来自C国,中文名叫古小余,你呢?来自H国,J国,或也是来自C国呢?”
古小余!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