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靠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了。
裴羽泽和予思对视了一眼,纷纷皱起了眉头。
“你们好,我是B城报社的记者,方便我们进去吗?”
“我是苹果娱乐的记者......”
“我是......”
门外的记者七嘴八舌,予思声音放轻朝裴羽泽问:“这是怎么回事?记者怎么会突然来医院?”
“我会解决的。”裴羽泽沉声说道。
他站起身,给了那个女孩一个安抚的眼神,向外走去。
几分钟后,嘈杂的声音渐渐没了,看来裴羽泽已经处理好了。
“袁小姐,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女孩的妈妈又一次开口。
“这真的没有关系。”予思朝她们微笑,“若是您孩子没有大碍了就先回家休息吧。”
“嗯。”女孩母亲轻推了下女孩,然后女孩懂事的对着予思乖巧的鞠了个躬。
“谢谢漂亮姐姐,我叫程馨哦。”
面对如此懂事可爱的女孩,她由衷的开心,更加庆幸那个时候选择了去救她,更加感谢那个奋不顾身救了她的人。
裴羽泽在那母女俩离开不就便回了病房。
“干嘛啊予思,怎么站起来了,你身上还有很多伤口呢。”裴羽泽赶紧冲进来将予思又弄回了床上。
予思无奈的看着他一副紧张的样子,“我就是想上厕所而已。”
裴羽泽眨了眨眼睛,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扶你。”
“额,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的。”予思觉得男人帮她脱裤子啥的有些尴尬,哪怕现在是她的老公了。
“你现在脚上还肿着呢。”裴羽泽不容置喙的说道。
看他实在坚持,予思嘴角抽了抽,抵不过他的执拗,最终还是同意了。
半拉糖拖着慕川来看予思,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尴尬,女人无语的声音。
“喂,行不行啊你。”
“这件事很简单好么,你让我来就是了。”
“笨手笨脚!”
“你别动啊,我可以的。”
半拉糖僵硬的转过身看向慕川,慕川则面无表情的。
“那个,我们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啊。”半拉糖悻悻的说道。
慕川则敲了敲她的脑袋,皱皱眉,“想什么呢你,他们都是公众人物,怎么可能乱来。”
半拉糖吐了吐舌头,嘟了嘟嘴巴,“我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嘛。”
“我还不知道你...”
咔哒,厕所门开了。
予思无语的将身上的水渍弄掉,抬眼一看,便看见他们两人站那盯着他们。
她不在意的回到病床上,“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额,顺路。”半拉糖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她挑挑眉。
裴羽泽擦掉手上的水渍,打量着慕川,他只见过慕川几面,如今再仔细看,他的样貌和身材都不输一般偶像。
“之间您父亲帮了我,一直没机会道谢。”慕川大方的伸手。
裴羽泽手握上,但眉头却皱了皱。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父亲。”他看了看予思,予思耸耸肩,她可没有说。
“你不知吗,现在新闻已经漫天飞了,说裴旬是你的父亲。”
予思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目光凝起。
“完了。”
说完这句话,予思拔掉了左手的针头,往病房外冲去。
裴羽泽第一时间上前,慕川和半拉糖也不明所以的跟着。
“怎么了予思?”裴羽泽慌张的问。
予思的脚步渐快,“他们能知道裴旬是你爸,绝对不是自己查出来的,而是偷偷在医院发现的。我怕他们会盯着程馨。”
“程馨是?”半拉糖急问道。
“那个被我带出来的女孩。”
.....
当予思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果然一大群的记者围成一个半圈,而中间的正是不知所措的程馨母女俩。
予思眼神狠厉的走向那边。
将惊恐万分的程馨拉到身后,“不要拍了!”
程馨可怜兮兮的抱着予思,“漂亮姐姐,我好怕啊。”
“不怕了,姐姐来了。”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程馨妈妈也是一脸惊恐的样子,但她是成年人,“袁小姐,我...我...我也不知道...”
听出她语气中的抱歉和害怕,予思抿了抿嘴,安慰道:“没事,不管说了什么都没关系,你们现在去休息好么,我会派人跟着你们的。”
“谢谢,抱歉。”
她抬了抬唇角。
“喂,那个女人走了。”某个记者大声吼道,随之而来的事更大声的议论。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记者们都有些懵圈,但当他们发现女人走了,立马拦下。
“等等,我们还没问完呢。”
予思一把甩开那个记者的手,冷声说道:“你们这叫暴力采访!”
“吓坏人家女孩你们看到了吗?有没有人性?!”予思大声质问道。
记者吓的待在原地,她不满的斜视了他一眼,对慕川拜托道:“你把她们带走吧。”
“嗯。”
慕川将母女两人带走,随即张波急冲冲的带着众多保镖赶到。
见程馨被带走,记者们面面相觑,然后就跟说好的一样,将话筒全部怼到了裴羽泽的面前。
“听说这次爆炸是你父亲的仇敌安排的,你是不是怪罪于他。”一个男记者直接问道。
随即某个女记者不甘示弱,“还有人说这个爆炸是你自导自演的,为了博眼球,不知道真实性有多少?”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记者都开始询问。
“据说袁予思小姐救这个孩子并非意外,而是故意的,想做英雄才这样,是吗?请你们回答。”
“那个女孩是你们托是么。”
裴羽泽气息起伏的厉害,可以诽谤他,但是不能诽谤予思!
他想开口辩解,张波立马拉住了他,朝他摇摇头。
“爆炸原因警察会调查的好么,请不要阻碍我们羽泽。”说着带着裴羽泽和予思在保镖的护送中匆匆离开。
这时跑出一个记者,大声说道:“既然不是你们,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说多点呢,是心虚么。怕露出破绽!”
裴羽泽停下了脚步。
“我和予思问心无愧。”他冷着眸子,“还有,若是再敢提我老婆一句,我会让你们知道今天所做的是个多大的错误。”
话才刚刚说完,张波便赶紧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