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昇一整天的课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过了,再次面对要回去,他突然心生退意了,脚步一顿,刚想转头。
下一秒,贺记就从车上下来了,然后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带了进去,吃完晚饭,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房间,双手又被束缚住了。
再第二天,早餐他快速的吃完,用纸擦了擦嘴,没有给贺记同样的机会,然后便去了学校。
但是到学校没多久,他得知了一个消息,小鱼,就是之前跟他告白了的女生,被轮J了。得知这个消息的贺昇张了张嘴巴,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他知道这件事是贺记做的,一定是他,因为黄胜自己就是一个小混混,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女朋友被人这么畜生对待。
贺记一定是从那天他一点点变化发现的,然后调查了他,只是他猜错了,以为是小鱼的告白导致的,所以他才会这么做。
猜测到全部事情的贺昇,躲在大学的一个角落里,喘着粗气,有些颤抖的将自己的手腕处衣服撩起。
忽然来了几个男人,赫然就是黄胜他们。
“是你吧!”黄胜双手握拳,瞪着贺昇。
然后一个小弟将贺昇拎起。
黄胜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拳,“你就是一个娘娘腔,懦夫,恶心,变态!”
贺昇被打的连连后退,抬眸看了眼黄胜,眼中没有神色。
就是这样的神色让黄胜更加愤怒了,“你tm算个男人么!”
然后他撩开贺昇的手,“你看看你自己,你就是别人的一个玩物吧,是吧!什么都做不了的玩物!”
“但是,你为什么要连累小鱼啊,你凭什么啊,告诉我,你凭什么!”
说罢又是一拳,很重很重,但是贺昇依旧是连个不一样的表情都没有,他默默的将手上的痕迹遮盖住。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被一个有钱的人 了,就因为他的这幅阴柔的长相,声音,还有就是这镣铐印。
是啊,差点他都要觉得自己是被 的了,如果贺记不是养了他十九年,供他吃喝,却什么过界的事都没有做过。
黄胜像是发疯了一样,踹向贺昇,他就这么被放倒在地了,然后是不断的拳打脚踢,如同大雨倾盆一样,全砸在他的脸上。直到黄胜的小弟拉住了黄胜。
“老大老大,别打了,再打真的要死了。”
黄胜收手时仍旧是怒气冲冲的,啐了口痰,“呸,你这个垃圾,死了最好!”
死了最好?贺昇奄奄一息的仰望着碧蓝的天空,不行啊,他怎么能死呢,这条命都是贺记捡回来的,怎么能轻易死了呢。
此时另外一个城市里,予思正在奋战在工作上,一下多了一个广告策划,他们小组忙的根本脱不开手。
这时木头在她脑海中说道,【贺昇的黑化值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了。】
什么玩意?
予思惊讶,怎么突然间就增加了这么多了?
【贺昇把黄毛的女朋友搞得不干净了。】
“有病?”予思气急,“不是黄毛打的贺昇吗?他不去搞黄毛,搞人家的女朋友干嘛?神经病啊。”
【我也不是很懂,大概应该真的是变态吧。】木头摊手。
予思皱眉,这贺记的变态真的是她低估了,这贺昇也是,难不成已经被同化了?要不然干嘛不逃啊。
得知这个消息,予思都没什么心思看策划了,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还是要去和贺昇好好谈谈,她上次救了他至少对她有点记忆了吧。
“贺昇好感多少了?”
【-10】
苍了个天,还是负数。
正好下午她要出去见下胡索世拿他拍的证据,抽个空去看看贺昇吧。
然而世事难料,就在她拿到证据的时候,她的妈妈来电话了。
“思思啊,今天我和你爸爸来看看你,有时间吗?”
予思无奈,只能将见贺昇的事情给退后了,“有的,你们什么时候到啊,我来接你们。”
“马上就到啦,对了,小夏还在忙么,让他也回来啊。”
予思抬手看了眼手上的照片,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在忙,正好我有点事要和你们讲。”
她决定将这件事情先跟二老说一下,毕竟离婚是件大事,就算瞒住一时,以后呢,终究是瞒不住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先打好预防针。
叶予思的父母就是普普通通的人民教师,所以从小对叶予思的教育就很严谨,这也是原主能力这么强的一个原因。
但是虽说二老教育不错,但是有一点就是思想很古板,就好比原主结婚这件事。当初大学的时候,二老知道她谈恋爱了死都不同意,极力反对。后来一毕业,两人就问了,有没有男朋友啊,得知是夏如风,二话不说就可以结婚了。
然后结婚一年又在催生孩子了,说女子就应该结婚生子,事业应该放在后面,不用着急的,而且能赚个够温饱的钱就够了,其余的让男人来,总之就是家庭最重要。
予思将二老带回家里,都很高兴,尤其是妈妈,她放下带来的自己酿的辣椒酱就四处打量了。
“哎呀,你们这装修怎么还是这么简陋的啊,都三年了。”妈妈嫌弃的看着白的发亮的墙面说。
然后她走进了卧室,不到下一秒,一声叫声下的爸爸都一愣。
“呀,你们的结婚照呢。”妈妈焦急的冲了出来。
予思表情淡淡的,坐在桌子上,拿起一杯白开水,轻描淡写,“我丢了。”
瞬间二老震惊的望着她,爸爸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夏如风欺负你了?”
“我.......”予思刚张了个口,就被妈妈抢走了话。
“怎么可能啊,小夏那么好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欺负我们思思。我看是思思闹脾气了吧。”妈妈苦口婆心,“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啊,没必要这样,以后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呢。”
“听妈妈的话啊。”
爸爸虽然不太认同妈妈所有的话,但是他也觉得夫妻之间嘛,吵吵闹闹很正常的,但是丢结婚照这种事实在是太冲动了。
“对啊,思思,你跟爸爸讲,是不是夏如风欺负你了。你跟爸爸说,我敲打他一顿,不至于丢结婚照的。”
予思丝毫不在意二老说了什么,漫不经心的抛出一个更为震撼的炸弹。
“我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