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徐语柳的娇酥声音在宫殿内响起,她的侍女还有其他人都自觉的出去了,将这个地方留给皇上和昭仪娘娘。
容秩对徐语柳娇羞柔媚的声音置若罔闻,他来这,是因为徐侯爷。
她很美,是和沈思倾不一样的美,甚至她比沈思倾更加柔媚。可容秩却不知怎么,不愿理睬。
“朕要看会书,困的话先歇息。”容秩坐在一旁的桌子前,掏出一本书。
徐语柳不相信,抿了抿嘴,面上露出一抹潮红,继续说道:“皇上,这般时光可不要虚度呀。”
这番话说的已经很露骨了,容秩抬眸,拧了拧眉,并未做声,复又将视线固定在书上面了。
徐语柳不甘心,为什么皇上总是这样,难道对沈思倾也是这样的吗?
“陛下为何要来臣妾这里?”徐语柳问。
容秩垂眼,他会来不就是因为徐侯,成天在他耳边里说,什么要一视同仁啊,什么要快些诞下皇子啊,总之快把他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
“不必多问。”他如此说道。
徐语柳咬了咬下嘴唇,是不是因为她不够主动?她站起身,轻声走到容秩旁边,“陛下~”眸中柔情万种,薄衫将她身材勾勒出完美曲线,长袖下,白皙手腕宛若婴儿般滑嫩。 锁骨露于外,顺着往下看,深邃沟壑令人血脉喷张。
将手轻轻抚上了容秩身上,虽然脸上已经快红的滴出水来了,但是她仍然将手伸向更下面。
然后承受着这般美景的容秩眉头一皱,将她的手给拂开了,站起身,“你这是做什么?”
被容秩阴冷的目光盯着,徐语柳尴尬的站在原地,自己弄下的衣服还搭在肩头,瞬间眼前一片漆黑,她都这样了,为何皇上就是不碰她呢?
“陛......陛下。”徐语柳不知哪里做错了,不知所措的望着容秩。
容秩铁青着脸,“以后莫要如此。”
“可是,可是。陛下从来没有碰过臣妾......”徐语柳小脸皱在了一起,泪水一滴一滴落下。
“......”容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是很美,可他见到除了沈思倾的女人,就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无言。
第二天很早,容秩就像是逃避一样,早早就去了早朝。
徐语柳微微睁眼,目中含泪。
“娘娘,可要洗漱?”侍奉徐语柳的宫女在门外叫到。
“进吧。”
宫女满眼欣喜,根本就没看家徐语柳的眼底已经通红。“娘娘,沈妃邀您去乘凉呢。”
“嗯。”轻声应道的徐语柳此时脸上全是不甘,只是宫女没看见。
予思悠闲的在院中裁剪花卉。
【你干嘛要邀徐语柳啊,她现在肯定嫉妒死你了。】木头问。
“也没必要吧,昨天容秩不是留宿在她那的嘛。”予思将眼前这株长得奇奇怪怪的矮树,给剪成了一个球状,满意的拍了拍手。
【容秩连床都没上。】木头翻白眼。
予思脚步顿了顿,“真的?”
【骗你做什么。】
不知怎么予思心底有丝雀跃,也不知是她的还是沈思倾的。虽然沈思倾说服自己这是在古代,容秩还是皇上,一妻多妾是很正常的,但是说到底,她依旧是现代人。
对一世一双人仍旧是期盼的吧。
予思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容秩对她这么执着了,剧情中描述过的就有徐语柳还有宁华,其他人不知,但是后面也有其余几人怀孕的描述,想来之前的容秩虽然心里只有沈思倾和徐语柳,但是身却不止两人了。
她当然不知道,但是木头知道,他看了眼容秩身上的灵魂碎片,波动比他想象中的要大许多,只是没到主导的地位,可能连记忆都没有,不过产生的影响已经足够让容秩思想改变一些了。
御书房。
“献王今日回宫,许久不见二皇兄 了,军粮的事宜晚些说吧。”容秩捏了捏眉头。
“陛下近日太操劳了,还是多歇息吧。”沈尚书说道。
“嗯。”容秩叹气,“只不过现在外敌侵扰,实在放心不下。”
“那些小国都不足为惧,相信将军会驻守好边疆的。”沈尚书垂眸,一板一眼道。
“嗯,退下吧。”容秩挥了挥手,随即想到什么了,“对了,沈卿,你若是想思倾了,便进宫看看她吧,她也许久没见过你们二老了。”
沈尚书低头,眼睛一亮,语调上扬了些,“是。微臣多谢陛 谅。”
刚开始沈思倾参加选秀的时候,他基本是不抱希望的,他想就她女儿这个脾性没惹恼陛下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选上的。
当得知宴会那日别人跳舞,作诗,弹小曲的都有,唯独她讲了个故事?!这也太猎奇了,他不由的扶额,叹气。但是紧接着她便被选中侍寝了?这比之前还让他震惊。
再后来,这个女儿在他惊讶中一路高升,甚至已然坐到了后宫第一,这实在让他匪夷所思。
到现在,他已经彻底麻木了,什么时候,他的女儿这般吸引人?这般厉害了?
不对,在那日,王明的事情过后他就应该感觉到女儿的不同的。他走在皇宫里,舔了舔嘴唇,看来不多日,他就要升官了。
徐语柳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微微叹气,“月儿,你说本宫好看吗?”
“娘娘自是好看的,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便是形容娘娘的呢,娘娘的容貌在这后宫定然是数一数二的。”
“呵。”徐语柳听宫女的吹捧,自是苦笑了一声,如果这么好看,为什么皇上都不曾看她一眼?
“我们走吧,沈妃应该等急了。”
主仆二人缓步走在路上,突然,一个男子急冲冲的从一假山跑了出来,撞倒了徐语柳。
“娘娘!”月儿着急的将徐语柳扶起,随即瞪着眼前的男子,“你是谁啊,将我家娘娘撞倒了知道吗?你看看,裙摆都弄脏啦。”
“抱歉,是在下没有注意。”
男人的声音带着歉意,十分温润。
“无事。”徐语柳说道。
起身抬眸,心里一惊,这,这不是献王?那个钟爱在宫外游玩的王爷?被别人戏称‘闲王’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