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僵住。
夏如风震惊的盯着予思,完全不敢置信。
予思将离婚协议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签了吧。”
“为什么?我们不是好好的吗?”夏如风不肯签。
予思抬眼扫了他一眼,如此焦急,如此不解,如此......讽刺。
“你心里应该有数吧,需要我多说吗?”
夏如风心中一紧,第一时间就觉得是自己和贺记的事情被发现了,可是他觉得这种事她不应该知道的,所以心存侥幸的说道:“我不知道!”
“还是说你外面有野男人了。”
对于他的倒打一耙予思也料到的,所以根本就不在意他说的,依旧冷冷淡淡的说道:“我不说是给你面子,现在签了一切好说,别让我到时候起诉!”
哪知夏如风的不要脸超乎了予思的想象了,只见夏如风起身,语气似委屈又似控诉。
“你果然在外面有男人吧?我有什么不好的!你外面有人还敢起诉,不怕被亲朋好友嘲笑么。”
“现在你只要坦白,我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予思仿佛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气笑了,也不废话,将备份的部分证据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照片从他脸上滑落,他捡起。
予思嘲讽道:“就你这样,还有脸来跟我控诉?要脸么。”
夏如风看着照片中的人,浑身都开始颤抖了,她是什么时候拍到这些照片的!
不,不行,他不能离婚!
瞬间,所有的照片被撕得粉碎,而予思一直是冷眼旁观的,撕吧,尽情的撕,原件可一直在她那里呢。
局势一下就逆转了过来,夏如风哀求道:“思思我们不离婚好么,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的,真的,真的。我是爱你的啊。”
“你还记得大学的时候么,我大雪天给你带早餐啊,那都是真心实意的。真的,你信我。”
予思自然是不为所动了,她冷笑道:“知道什么人最不可信吗?”
“就是弯的说自己变成直的。”
“呵。”予思冷嗤。
“没问题的话签了吧,我也不想我们闹的这么难看。”予思再次将离婚协议摆在了他的面前。
夏如风拿起离婚协议,根本看不进任何字,脑中只有贺记知道后发火的样子,顿时神色阴狠了起来。
“不,我绝不离婚!”然后将离婚协议给撕得粉碎。
予思眸子已经浸染了一层暗色了,好话不听是吧。她起身,拎起包走了。
“那就法庭见吧。”
予思以为这样,夏如风总不能再作什么幺蛾子了,哪料想打脸就是来的如此之快。
她找了一个不错的律师,让他准备材料起诉,很快,传票就给到了夏如风家里。
大约再过两三天就可以上法院了。
就在这个时候,予思本来好好的在上班,忽然手机进来一个陌生电话。
“喂?哪位?”
“不离婚,我就放过你的父母。”电话那头是予思听过的声音,一下贺记的脸就对应上了。
“为什么?”
“你应该清楚。”贺记的声音阴森可怖,让人不寒而栗,当然予思是不会被他吓到的。
“可以,放过我父母。”予思很干脆的说道。她知道贺记这种变态,既然已经说出来就不可能是假的恐吓她,而是人真的在他手上,所以她没有问真实性。
“对啊,这样才听话嘛。”
这句话成功的让予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威胁她不怕,就怕变态突然说些 的话,极度让人恶心。
贺记的声音再次响起,“撤销上诉,就放了你父母。”
“嗯。”予思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给王律师打电话,让他撤掉上诉。
虽然他很不解,但是也没多问。
“叶姐,发生什么事了吗?”一直看着予思的吕致远关心的问道。
予思挤出一丝微笑,“没事。”
当然没事,贺记那个变态以为这样就能让她不离婚了?天真!
上诉撤销之后,父母没到两小时便给了她打了电话报平安,哦,这是爸爸,妈妈可不是报平安,而是控诉。
“都告诉你不要离婚了,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啊,这次是绑架,下次直接杀了我们可怎么办啊,你听妈妈的话,不要离婚了。”
这是叶妈妈的原话。
予思连个回应都没有就挂了,幸好这不是自己真的妈妈,否则真的要被气死的。
父母安妥在家了,夏如风却开始嘚瑟了,因为窗户纸已经捅破,夏如风再也不装什么温柔暖男了,直接是无视她,两人晚上睡在不同的房间。
偶尔他还给波嘲讽。
“啧啧,看看你现在,知道我是 又怎么样,离婚又离不成,何必呢,本来我们好好的过日子,你当你的好太太,不要来管我不就好了。”
那副极其得意和讥笑的面孔肆无忌惮的展露在予思面前,然后予思却回以微笑给他。
“真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贺记那种人会只有你一个男人吗?你这么兴奋?”
这句话实实在在是捅到了夏如风的痛处,因为他清楚贺记不止他一人,甚至他还有个豪门千金未婚妻。但是那又如何,虽然他不是唯一,至少是不可或缺的!
两人的谈话很是不愉快。
自此一个星期,两人便再也没有说过半句话。
某天。
身在S市的叶氏夫妇忽然被几个突如其来冲进房子里的人,吓得魂都要没了。
而在Z市的予思再次提起了离婚诉讼。
这次,她笑着跟贺记打了一个电话。
“贺总,惊喜吗?”
贺记知道予思重新提起诉讼脸都要黑成碳了,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意思,不怕你父母被我弄死么!”
“哦,你是说你找的那两人吗?我已经报警了,说有人蓄意跟踪我父母,现在大概已经被抓起来了吧。父母现在正在警察保护下呢。”予思把玩着手边的仙人球上的刺,玩味道。
“......”
电话那头是长时间的沉默。
忽然,“为什么要一定离婚?”
“大概就和你本来津津有味吃着巧克力时,突然有人告诉你这个巧克力是屎做的一样。”
“很恶心。”
予思将仙人球上的一根刺 的拔下,没有在听他说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