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予思啊,你要做妈妈了。】此时许久不见的木头突然冒了一句。
“第一次当,有些些紧张。”
【放心哟,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呀。】木头嘻嘻。
予思白眼,“你懂个屁哟,自己都是一个小屁孩。”
【当当当。】
随着木头献宝的声音响起,她的眼前多了几本别人看不见的书。
《孕产大百科》《睡前胎教故事》《十月怀胎》......等等。
“卧槽,这么多吗?”予思嘴角抽了抽。
【这只是一部分呀,反正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本系统,保证事无巨细。】木头贱贱的说道:【嘿嘿,要是生下来了该叫本系统叔叔还是哥哥啊。】
“想屁吃,生下来也看不见你。”
【......】木头瘪瘪嘴,对吼,这是在位面上,又不是予思自己生的,没意思没意思。
然后他就挂机,不出声了。
予思思绪重新汇聚在容秩身上,此时的他比起刚刚冷静了很多了,但是看她的神色很柔和。
“我要为这孩子取个霸气的名字了。”容秩轻轻揉着予思的肚子,傻傻道。
予思无奈,眼前这个男子真的是那个霸气威严的皇上?她好不想承认啊。
“陛下,现在孩子连心跳都没有呢,不用这么着急的。”
谁知容秩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可不行。我要让世人知道这是朕最爱的一个孩子。”
“真的不急,万一是个女儿怎么办。”予思没想到容秩这么看重她这个孩子。
“无碍,女儿也是朕的宝贝,女儿更好,生的和你一般漂亮。”容秩笑道。
一旁的彩画突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皇上待娘娘真的太好了。
“彩画姐姐,你怎么眼眶都红了。”春叶轻声说道。
“没,没事。就是有些感动。”彩画别扭的垂眸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嘟喃了一句。
春叶其实也很感动,满脸欣慰的看着予思两人,那一刻她都要忘了这是世间权力最大的男子和女子。
予思温柔的望着容秩。
“好啦,陛下若是有事快去吧,我都要被你抱出汗了。”予思推了推容秩的手。
容秩松开手,宠溺的刮了刮予思鼻梁,“你呀,别的人恨不得我多呆一会呢,你可倒好,每次都赶我走。这世间恐怕也就你有这个胆量了。”
予思俏皮的眨眨眼,“都是陛下宠臣妾啊,臣妾知道的。”
“是啊。”容秩对予思这么直言不讳也生气,轻轻捏了予思的脸,“我走了,今晚来你这。”
“好啊。”予思笑脸艳艳的目送他离开。
待皇上离去,那两个丫头才开心的走近予思。
“娘娘,这下可好了。皇上往后更宠您了。”春叶大大咧咧的说道。
“是啊,娘娘好福气。”彩画也说道。
“哎。”予思却是撑着头叹气。
两人不懂发生了这么高兴的事,娘娘还有什么好叹气的。
“还是好想吃娘给的肘子啊。”予思盯着桌子上的肘子,心里想吃,胃不同意啊。哪怕就那么想想以前吃肘子的香味都会引起反胃。
彩画瞧着自家主子还是那么馋嘴,叹息,“若是娘娘没那么害喜,应当是可以吃的。”
予思又重重的叹气,怀孕的时候能不能都让原主自己来啊,吃不进东西好难受。
【别想了,十个月耶,等你灵魂进去早就没了,还让原主来,都让原主来要你干嘛。】
知道啦!
予思撇撇嘴,不就是口嗨一下嘛。
容秩没有将予思怀孕的事情说出来,这点是予思没有想到的,她以为按着容秩之前那么兴奋的样子可能出了她的宫殿就要昭告天下了。
这让予思终于认识到容秩对她不只有拿来当挡箭牌这一点,他是真的喜欢上了她,否则不会怕她怀孕初期遭人陷害,而选择隐瞒。
“木头,容秩好感多少了?”
【百分之八十五,知道你怀孕后直接从百分之三十飙升的。】
予思挑眉。
一个月过去,她的害喜反应终于好了些,多少能吃些肉食了,春叶将肘子那上桌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娘娘,你都不着急的吗?”春叶放下肘子,发愁的看着予思。
予思不解,着急什么?
“皇上啊,到现在都还没说您有喜呢。”
“本宫不着急啊。”予思舔了舔嘴唇,拿起肘子,轻 了一口,胃里没有那种翻腾的感觉了,于是她大口的咬下、
啊,真香呀。
春叶恨铁不成钢的暗自叹气,主子不急,她急能咋办,只是怕皇上留宿其他妃嫔那,娘娘就不受宠了。
“唔,你姐别瞎操心了。”予思大口的吃着肘子。
春叶是个实心的,主子都这样,她也就不会再想了。“对了,听闻沈将军下到凉州去了,娘娘知晓吗?”
予思满意的将肘子放下,不能再吃了,吃多了胃里还是承受不住。
“我知道,锐儿能担此重任是皇上赏识,挺好的。”
“他们都说凉州是睿王的地盘呢,真怕沈将军受伤。”春叶对这个少爷一直很喜欢,因为在尚书府只有他对自家主子是真心实意的。
“他有什么可担心的,上过战场的人害怕一个睿王不成。”予思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不说她都忘了。
剧情中的沈锐因为在凉州发现了睿王私藏的军队,怀疑要谋反,便连夜快马加鞭禀告皇上,但是半路被睿王的暗卫给偷袭死了。
沈锐的死给沈思倾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不仅是心理上的,更是最现实的问题,她背靠的权势轰然倒塌了,不说全部,至少也倒了一大半。
这就让徐语柳有了一个有机可趁的突破点,最终沈思倾在思虑过多下,没能扛过毒性,最终死亡。
虽然这次,毒也解了,徐语柳也接近放弃了,可是沈锐终究还是得救,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在这般好时光死去,实在可惜。
怎么才能提醒沈锐呢,予思忽然想到一人。
献王应该回宫里了吧,他倒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啊,本身十分欣赏沈锐,而且出入皇宫又方便。不过要怎么跟他说到成了一个问题了。
正在她思虑问题时,彩画在门口叫道。
“徐昭仪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