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
“木头,我这是怎么了?”予思脸皱在一起,手按着肚子,这痛的实在有些反常。
然而她心中问了几遍,都没有声音。
木头此时根本不在她的房间,他被副局叫去看其他的系统了。
“沈妃?”
予思看了眼徐语柳担心的神色,扯出一抹艰难的微笑,“无碍。”随后她站起身,身形还没站稳,忽的眼前一片漆黑,便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妃?!”
她最后记得的就是徐语柳紧张的神色,心里不由笑到,没想到徐语柳竟然会真的关心她。
当予思再次睁眼,是在自己寝宫,隔着纱帐可以看到,旁边站着徐语柳和御医。
彩画立马走近将予思扶起,予思将纱帐拉开,看着这些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蹙眉,难道她得了什么重病不成?
“张太医,本宫之前如此是怎么了?”她开口问道。
张太医站在她面前,弓着背,垂眸,“回娘娘的话,微臣学艺不精,并未探出娘娘是何病症。”
“但微臣倒是查出一些毒素存在,不知是不是这个东西造成的。”
予思一听挑眉,瞥了眼旁边的徐语柳,只见她低着头,不敢看她一眼。
“那张太医有何看法,开一些药给本宫吃可以吗?”
“那些毒素并不多,吃几贴药应该就能清除,只是近日可能要忌食。”张太医眼神瞥了眼在桌子上的那些冰镇的东西。
她自然是看见张太医瞥见了桌上的冰镇东西了,嘴角一抽, “那张太医没事就先退了,对了,本宫的情况不用告诉陛下了。”
“他整日处理国家大事,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就不要叨扰他了,可以吗?”
“微臣谨记。”说罢便退了出去。
只留徐语柳还站在那。
予思抬眸轻笑,“徐姐姐不走?”
徐语柳不知怎么的,明明她只是一句很简单的话,但是却身子一颤,干巴巴的看了眼那个面含笑容的人。
“瞧见妹妹好些了,那我也可以放心了,这就离开。”徐语柳抬脚。
“不如先解释一下我体内的毒再走?”予思嘴巴轻启,“你觉得呢,徐姐姐。”
!
徐语柳的脚步顿住,僵硬的转过头,“不,不知娘娘说的何意?”
“徐姐姐会不知么,这可是一开始你就给本宫下的毒啊。”予思盯着她,陡然一笑。
“不是我!”徐语柳连连摆手,脚步却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予思起床,眉头轻皱,全身还是这么乏力,但是她随即便将这点不适压在心底了。
“怕吗?”她走到徐语柳旁边,挑起她的脸,四目相对,她能看到徐语柳眼底的惊慌和后悔。“若我将这件事告诉陛下......”
“不!不要!”徐语柳惊慌失措,立马阻止,遂低下了头,被长长的睫毛遮盖下的是苍白的面色。
予思放下手,面色冷淡的走到椅子坐下,“张太医说了喝几贴药就可以了,本宫倒也没这么小气。”
她抬眸看向那纤弱的女子,又继续开口道:“犹记在本宫昏倒前,徐姐姐问了我一件事。”
徐语柳不解的抬头,见予思星眸一直望着她,让她心底一惊,什么时候沈思倾竟然有这般摄魂的眼神的,好像从那天晚上就不一样了。
可笑她以为自己是重生的,却还是将眼前这个当做是原来的沈思倾,她早就不同了,若是以前的沈思倾,是绝对不会用这种具有侵略性的眼神望着她的。
是啊,她早该知道的。
予思轻阖眼眸,皱了下眉,就那么一瞬,她又恢复了,“重生......”
“本宫觉得,应该会存在的。”
哗,徐语柳当即觉得一盆凉水从她头上淋下,震惊的看向予思,她这么说,难不成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于是她立马打马虎眼,“臣妾只是对娘娘那日所讲故事有些感兴趣罢了,重生这种荒诞的事情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呢。”
予思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笑道:“是啊,我真是傻了,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无稽之谈的事啊。”
徐语柳松了一口气,重生是她目前最大的依仗了,若是连这个都被她看透,那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两人有的没的又聊了一些,予思从中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徐语柳虽然重生,但是说到底还是这个位面的人,思想其实没有多少改变,毕竟她的重生是机缘巧合。
没重生之前,她在选秀中落选,嫁给了一个京都富商为正妻,一辈子过的中规中矩,富商还有很多小妾,对她只能说是尊重,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孩子也没一个。最后被几个小妾设计弄死的,那时她也已经三十余岁了。
原本剧情中徐语柳对皇后的位置十分看重,甚至不惜杀死碍了她事的人,但是这次予思却从她的语气中并没有看到那股子野心,可能是因为这次容秩没有宠幸她?
不管怎么样,这对于予思来说都是好事。
这时春叶走了进来,“娘娘,您是不是不舒服?”
予思揉了揉头,摆手,“倒也还好,只是头有些疼,肚子有些不适。”
“那奴婢给您去煎药?”
“嗯。”予思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因为毒性导致的,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她撑着手在桌子上,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彩画走了进来。“娘娘,沈大人和夫人来了。”
“请进来吧。”予思放下手。
沈尚书满面春风的走进,夫人手边还提着一个饭盒,看来是带了些小吃食。
“微臣/臣妇拜见娘娘。”两人按照规矩给予思见礼。
“快起吧,这里没有别人,唤我小名就好。”予思将二人扶起。
“规矩还是要有的。”尚书虽然口头上这么说,但是那满面上的细纹还是彰显着他的高兴。
予思不再说,让两人坐下,彩画给二老斟茶。
“思儿啊,近日可好?”刚坐下夫人就迫不及待的抓起予思的手心疼的说道,“瞧着面上都瘦了些了。”
“说什么胡话呢,皇上岂会亏待咋们娘娘。”尚书板着脸瞪了眼夫人。
予思另一手搭上夫人的手上,轻轻笑道:“没事的娘亲,我在这很好,陛下待我是极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当初让女儿来选秀她本是不同意的,但是老爷硬是要让思儿去,后来她想女儿这般性子,应该不会入选的吧。
没想到竟然如今做到了这般地位,哎,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