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这个干什么,他不是有海云苍树的灵了?
“五百万。”最终这个是由申念双喊出来的。
予思看向青阳,只见他摆摆手,表明自己不加价了。额,什么情况?难道和她一样故意抬价的?但她再看他时,确实从他脸上看到叹息了,恐怕他是真的想要。
忽然,她和青阳的视线交汇了,让她有些愣住,青阳对着她温柔的笑了一声便移开了视线,而她却更是迷糊了。不过也好,碰到了他,也不用去青剑门找他给帮助炼化海云苍树的灵了。
拍卖会结束之后,她去拍品保管处将绛云心草拿到手便离开了拍卖会。
半路还碰见了申念双,只见她很不友好的瞪了她一眼,予思只是笑笑。
出了拍卖会之后,予思立马在一个小巷子里重新换回了莫思思的样子。
突然背后传来一道男生:“果然是你。”
她转身回眸,“青门主,别来无恙啊。”她龇牙道。
青阳皱眉,上下打量了下她,淡笑:“你还是刚刚的样子漂亮。”
“那只是吃了一种丹药,可以幻化成别的样子罢了,若我真有这么漂亮就好了。”予思淡淡的笑着说道,顺便夸夸自己。
青阳点点头,他知道有这种丹药,倒是也没怀疑,随后说道:“怎么不见墨宗主陪在旁边?”
“我出来单独历练的。”予思答道。
“哦。”青阳表示自己明白,后又开口道:“那日帮你们之事,想必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这点予思当然记得,她从空间手镯里取出一株很漂亮的蓝色花摆在他面前,“此为碧梦蓝庭,与海云苍相辅相成,炼化灵时将它熬制成汤,倒入浴盆即可。”
“真的有用?”青阳接过后带了一丝怀疑问道,毕竟这是连他都没有听过的。
“如果没用欢迎随时找我。”
青阳将信将疑,最终还是收下了。
“若是突破,就当我那日所助不求回报,从此再欠你一人情。”青阳郑重道。
予思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即青阳便匆匆的离开了。
告别了青阳之后,她便一路向着行云仙宗出发,途中偶尔停下修炼,于是半个月路程硬是被她拖到了半年,而这半年,她终于有种即将要突破到灵五段下期的感觉了。
她在行云仙宗的山脚下驻足,入住了一家旅店,准备先突破了才上去。
旅店的装修很普通,予思花了大价钱找到了一间比较偏一些房间,刚到便坐了下来,双手翻动着,混乱的灵力经过《冰典》开始缓缓凝聚,然后慢慢开始凝结,从体内渐渐向身体的四肢发散而去。
越到后面,精神力越是疲乏,她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浑身似乎也已经湿透。
突然,一阵劲风朝着她席卷而来。
扑哧。
一口鲜血吐出。
灵五段没有凝结成功,而因为被突然打断,她的精神力和灵力完全聚不起来,此时的她实力恐怕仅仅只有灵三段不到。
“靠!”予思忍不住爆粗口了,为了安心修炼,她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没什么人的旅店,结果又是哪个小人搞偷袭啊。
“莫思思!《冰典》交出来!”
这下予思知道了是谁了,又是申念双,居然又找了上来,难道这就是女主光环么,失敬失敬!
“若是我不交呢?”予思看着她。站起了身。
“由不得你。”然后便开始施展灵技朝她而来。
起初她还能坚持坚持,但是后来她实在是太虚弱了,只能堪堪躲避,有时甚至还躲避不开,直接被打趴下。
最后,她成功的被申念双给完全打趴下了,而她趾高气扬的俯视她,冷笑:“将《冰典》交出,今日饶你不死。”
予思咬唇,心里微微一动,将那抹墨沉烬的印记弄爆,这个时候只能求助他了。
远在魔宗的墨沉烬本在安心的修炼,莫思思一去半年,也不曾与他联系,渐渐的他越来越心烦,有时望着她的屋子一不小心就看呆了,直到鬼良将他唤醒。
那个小丫头在的时候,成天嘻嘻哈哈的,有时觉得很吵,但是一下清净了大半年,反而让他更加难受了。
那日临别前夕的一吻,让他感觉到这个小娃娃于他而言的不一样,于是他直接就说出喜欢二字,再加之她的吻居然让他抑制了多年的魔毒得到了缓解,他便想,一定要将这个小丫头牢牢的困在他身边。
可是他没想到第二日莫思思就提出要出宗门历练了,他本不想答应的,可是望着她炯炯有神的星眸,最后他莫名其妙的便答应了。
谁知,这一去便是大半年杳无音讯。
他承认,他想她了。
今日进自己宫殿之前,他又看了眼那个没有人的屋子,叹息,但他都还没有坐稳,那个许久没有动一下的印记竟然爆了,他一惊。
莫思思遇到麻烦了。
于是他脚步一个暴掠,宫殿的大门由于风劲被打的呼啦呼啦作响。
再看予思这边,她的情况很不容乐观,被偷袭打散的灵力始终无法聚集,这也导致她完全处于下风。
“别再挣扎了,交出《冰典》就无需这般痛苦了。”申念双朝她不屑。
予思有些虚弱的靠在床边,冷哼了一声:“你们行云仙宗的人教的都是如何厚颜无耻么?!只知道偷袭!”
“强者为王!从没有偷袭一说。”申念双面向她,背对着敞开的窗口朝她不满的喊道。
予思眸光微动,忽然笑道:“是么,请申小姐记住你说的话。”
“那是当......”申念双得意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便被一阵灵力给弹 另一边的墙上了。
“你,你,无耻!”缓缓站起的申念双指着已经赶来的墨沉烬怒吼道。
予思站在墨沉烬身旁,淡淡的开口,“强者为王。从没有偷袭一说。”她将申念双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滚。”墨沉烬此时沉声说道。
申念双不甘的看着他俩,咬牙,灵七段的人不是她能打的过的,只能逃走。于是在临走之际留给他们一个充满怨恨的目光,便不见了人影。
“思思。”墨沉烬的脸色比刚刚的冷峻要柔和了些许。
“师父,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