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自然是洛崭一,因为喝了圣水,能力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因此一周的脚程,他大概一天就到了。
“那个女人呢?”见到洛尔安,他第一句话就问单蔷薇、
洛尔安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我不是都将你出名了么?”
洛崭一拽拽地直接坐到了他的沙发上,抬头看着站在原地的洛尔安,“你把血猎者老大的女儿抓来,恐怕他们会再次发起攻击了。”
“没有我,你们顶得住吗?”
“上次你逃了。”洛尔安冷漠道。
“上次你知道对方下了药。”洛崭一言语中的冷气丝毫不弱于他的下风。
洛尔安哑口无言,上次是他的恻隐之心,不过这次不会了。
“既然逃了,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我是血族,我们是最强的一代吸血鬼!”洛崭一看向他,加重了吸血鬼三个字,脑中浮现出陈思噙着微笑看着他的时候。
洛尔安似乎被他说的话打动了,有些呆愣。
忽然,洛崭一问了一句,“那个女人值得你这样吗?”
“值得。”洛尔安露出一抹微笑。
虽然看的洛崭一浑身都抖了一抖,但是还是让他有些沉思,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就算变成初拥,也不过百来年的生命,真的值得?到头来还不是孤身一个?
“在山脚下,你抢的是什么东西?我听闻她是去拿一个圣水的。”洛尔安问。
洛崭一从沉思中回过神,不慌不忙地说道:“是圣水。”
“你抢那个作什么?”洛尔安皱眉,那东西可是他们的克星。
“给一朋友了。”洛崭一随口说。
哪知此话一出洛尔安惊讶的看了眼洛崭一,然后开口说话,带着一些不可思议,“你还有朋友?”
洛尔安的性子不用说,不仅是血族的人不喜欢,连他曾经的初拥都不喜欢,更遑论他之前的血仆了。这样的他居然还有朋友?真是难得。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洛崭一瞪着他,“给我收拾一个房间,还有棺材么。”
“什么?你要睡我这?”洛尔安嘴角抽了抽。
“这么大的城堡不会连个房间和棺材都没有吧。”洛崭一无所谓的说道。
洛尔安咂嘴,然后让仆人去打扫了。
好怪异!
几个月不见他对他的敌意似乎都没有了,以前他俩在一起可就是跟炸药桶遇见火苗一样的,一碰就炸。但是他不仅表情淡淡的,竟然还想在这里休息。
难道?!
洛尔安忽然想起那天洛崭一说的那句:她的血好香......
不会吧!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洛尔安突然涌出了一丝不安。
当然洛崭一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其实他来就是为了帮血族渡过这次交战,还有一个原因——
陈思,也就是予思,这个女人和他体内的另一个男人是亲密关系!
但他却因此觉得不开心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她只是他的朋友,不是么。
最让他很不开心的就是,予思变成了人,也就是她最多也就只有百来年的寿命了,这和她之前‘鬼’状态时,是完全两回事了。
他,很不开心。
于是,他跑过来了。
只是他现在,有点后悔了。
洛崭一拉开了厚重的窗帘,阳光洒进了他的房间,他抬手遮挡了一部分刺眼的,盯着阳光看了许久许久,仿佛看到了阳光底下那个女人的笑容。
甩了甩头,才将那个女人的样子挥散开,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而这一幕,被不放心他的洛尔安看见了。
当他看见了洛崭一掀开窗帘的那一刹那,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和洛崭一那是相识了几百年,他能不能见阳光他最清楚,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震撼到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太奇怪了。
但是还没等他有时间去问,仆人告诉他,单蔷薇醒了。
再说予思这边,因为变成人形,不能飘着了,本来一天的行程,愣是让她走了三天,而且还气喘吁吁的。
“喂,小哥哥,你们学院还招人吗?”予思眨眨眼乖巧的看着站在门口守门的人。
人都是视觉动物,尤其是还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
“小姐姐你要来应聘什么?”小保安客气道。
“猎手。”予思轻声。
小保安一听她说要去当猎手,再次打量了下予思的身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姐姐你可别开玩笑了,猎手可是专门前去和吸血鬼正面打的,你行嘛。你看我这么强壮院长都没让我去呢。”
说罢还摆了两个pose,表明自己的强壮。
予思淡笑,“要不过两招试试?”
小保安一愣,没想到予思竟然这么直接,于是笑的更加灿烂了。
“那行吧,那就陪你试试。”一副给你面子,略显轻视的语气。
予思也不争论什么,也不气恼。女子被轻视,这在什么位面似乎都会这样,她已然习惯了。而且,这样,更加容易扮猪吃老虎不是么。
两招。
说好两招便真是两招。
小保安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不可思议得看着予思。
明明就是一副这么柔弱的样子,怎么身手这么厉害?“女侠,你是在哪里学的功夫啊。”
女侠?
予思对于这个称呼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因为她干得可不是什么侠义之事。
“天生的。”
“啊?”小保安傻眼。
“我可以进学院吗?”予思不管他的呆滞,问道。
小保安半晌才说,“那个,我要去问问我们院长了。”
予思点头,然后看着他的背影,四周望了望,这个学院不是很大,可是单忠却赚了不少钱。
很大原因都要归功于那些富家子弟,这里其实就是那些人的天堂,基本不用碰什么书,父母又不管,整天接触的就是有关于吸血鬼的,这些对于孩子还说估计和小说没什么两样。
“喂喂喂,你是谁?站这里做什么?”一个男生,看起来不过就是十六七岁,穿着一身的名牌货,但是语气十分拽,不屑的看了眼予思。
予思此时身上穿的是在路上随便买的一件衬衫, 也只是一百多块钱的牛仔裤,看起来是不错的,只是对比男生来说,实在有点相形见绌了。
不过予思一向很讨厌别人用这种不礼貌又欠揍的语气跟她讲话。
于是她道:“你又是谁?谁家不要的小孩?怎么跑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