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洛崭一都把圣水喝了,怎么记忆还没有恢复?”
【可能待会就恢复了吧,要不然你敲一下他的脑袋?】木头也不知道啊,副局是这么跟他说的,也没跟他说会出现不恢复记忆的情况啊。
敲脑袋?予思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旁边的洛崭一,会不会被他吃了。
她现在可是人啊。
【放心,你是喝了圣水的,他咬不死你。】木头胸有成竹的说道。
“死了你负责啊”
予思瞄了眼地上,物色了一根比较粗一点的木棍,心一狠,直接趁着他走神的空档,往他头上重重一敲。
在时空局的木头下意识的嘶了一声,摸了摸后脑子,这得多疼啊,予思下手是真的够重的啊。
洛崭一摸了摸自己的头,盯着予思,“你干什么?!”
“额,知道我是谁么?”予思笑眯眯地说道。
“予思!我取得名字。”洛崭一缓缓说道。
予思两个字一出来,她的眼睛就立马覆盖了一层雾气。然后一把拥抱住了他。
“局长,局长,我好想你啊。”
洛崭一坦然接受她的拥抱,然后一下一下的摸着她柔顺的秀发,“我也想你。”
予思西索了一下,从怀中出来,望着特属于局长的淡然温柔,不争气的眼泪又想掉下来了。
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啊,往日可是一滴眼泪都不会掉的。
“木头,那我任务应该完成了吧,我和局长是不是能回去了。”
【恐怕不行啊,任务没完成呢。】
啊?一是找圣水,二是帮助洛崭一,应该都完成了吧。
【洛崭一后面还有好几个关键的节点呢,得一并完成了才行。】木头认真说道。
“你在和木头说话?”局长看了眼予思的神色问道。
“对啊,他说我们还不能回去。”予思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就按照他说的做任务就行了。”局长皱了皱眉,拧了拧眉心。
予思一下就看到了他的不适,“怎么局长,不会是我刚刚打的太用力了吧。”顿时她有点惶恐,要是真的因为自己,那可要愧疚死了。都怪那个木头出的什么鬼馊主意。
木头:??又不是我敲得。
局长挥挥手,他这样是因为这次他的灵魂和洛崭一的灵魂很不契合,他想要拿回自己的身体,此时正在斗争呢。
洛崭一:把我的身体还我。
局长:等她完成任务,我自然会走的。
洛崭一:她是陈思?
局长:......
洛崭一:这是我的身体。
局长理亏,自然不能再说些什么,于是在最后弥留之际还是跟予思说了一句话:“予思,我可能掌控不了这个身体多久了,按照木头所说昨晚任务,我们就能一起走了。”
这句话是屏蔽了洛崭一。
予思眨眨眼,眼前的人瞬间又变成了洛崭一。
一时间,他们都有些尴尬,撇开了目光。
“你和我体内的那个他,是什么关系?”洛崭一突然问道。
予思哑然,还从没遇过任务对象问她这个问题的。
“你们是亲密关系吗?”他再次问道。
予思叹气,“是的。”
“我知道了。”洛崭一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予思连忙叫道:“喂,你去哪里啊?”
“回血族。”
.....
“带我走啊。”
“你现在是人类了。”洛崭一说道,随即在予思一个眨眼中,他就那样消失了,予思傻眼。她可是帮他能见到太阳了啊,就这么对她?太忘恩负义了吧。
而且他体内有局长呢,咋就这么走了呀,予思怎么想也想不到为什么。
木头看了眼洛崭一对予思的好感度:百分之七十......
这只是洛崭一的,不是局长的~
“木头,我再怎么办?去血族找他?”予思无语的问道。
【可以先去帮他处理一个 在的隐患啊。】
“哪里?”
【血猎学院。】
哦?抓走单蔷薇的是洛尔安,又不是洛崭一,关他啥事。
【单蔷薇她爸知道圣水被洛崭一抢走了,而女儿又被洛尔安带走,因此对他们两个的仇恨值差不多的。
甚至,对洛崭一的仇恨值更加高。】
“啊?为什么?”
【因为圣水的效果就是百毒不侵,包括血族的精血,要是单蔷薇能喝下,可能就不会被洛尔安弄成初拥了。现在他的女儿是吸血鬼,哪怕他再冷血,这个可还是他的女儿。他只能尽力的隐瞒。】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被洛崭一拿走的圣水。】
予思这一听懂了,这算是无能狂怒么。
得,去血猎学院吧。
正当她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从林间走来一个穿着一身平常衣服的中年男人,背后背着一个很大的包。
“这位小姐,留步。”中年男人虽然看起来挺健壮的,嗓子却是比较温柔。
她皱了皱眉,他身上有一股子的符咒味道。
虽然她现在看不出来人身上的浩然正气从而分别到底是不是道士或者和尚,但是这个人身上的符咒味道她还是闻的很清楚的。
“有什么事?”她冷漠的看了眼他,她现在是人了,这男人难不成还想收了她不成?
“我是茅山一小道士,也没什么事,只是闻见小姐身上有一股死气。最近可曾到过什么坟地?或者跟一些不明的生物有过接触?”中年男人依旧很有礼貌。
不明生物?指的是鬼还是吸血鬼?
若是前者只能说他很厉害,是个有修为的道士,若是第二种......
那就说明他知道吸血鬼,甚至和吸血鬼打过交道,更甚者,可能和血猎者都有一层关系。两者联手。
要是真是第二种,血族可能真的要在这个时代灭亡了!
予思摸着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安慰自己哪有这么邪乎啊。
“最近家中一位长者过世,我,我不想过多的讲这个事情。”予思露出悲伤的神色,看起来就是因为亲人过世而造成的难受。
中年男人先是一愣,后来才抱歉道:“对不起小姐,是在下唐突了,节哀顺变。”
“嗯。”予思低着头,带着哭腔。
然后中年男人才带着略带怀疑的目光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