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思被封沈嫔了,这个消息完全刺激了现在连皇帝面都没有见过的徐语柳,两日就升到了庶三品的贵嫔,这个升级彻彻底底让徐语柳炸裂。
其实予思倒是没有觉得这么位置有多好,毕竟这是新皇,她上头没人,直接人就是皇上和太后,不仅仅要承受他们的压力,她还变成了所有人的公敌。
宫秩需要这样一个人,她便成了他需要的这个人。
一日,太后找上了她。
“思倾啊,听闻你寻尚书府的丫鬟找了一些话本子,可是要给哀家的?”太后慈眉善目的说道。
“是的,太后。”
太后拿起茶杯,似乎毫不在意的轻轻吹了吹茶杯,说道:“那便好,没想到皇上两天就将你提升为沈嫔了,日后可要尽心侍奉皇上啊。”
“臣妾知晓,多谢太后提点。”予思垂眸。
“哎呀,这御花园的花倒是开了不少了,就这木兰花已经开了许久了,荷花也要开了吧,还有一些其他的花,应该都要开了,不知沈嫔有没有这个兴趣去看看这些花呢?”太后意有所指的说道。
予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太后不想让她一家独大,也是在鞭策她,不要以为现在就她受宠就可以恣意妄为,这后宫中的女人多的很。
“臣妾觉得这些花倒是挺好看的,等百花齐放的时候,一定前去观赏。”
“如此甚好。”太后满意的点点头。但她心里也开始打小九九了,现在的皇帝虽然是她从小养到大的,但终究不是自己的孩子,若是在他旁边安排一个自己的人......
“退吧,哀家乏了。”
“臣妾告退。”
予思回了自己的寝宫,这里容秩为她修缮了一番,景色倒是不错,也有很多花花草草。
“不知能不能让春叶那丫头也来宫里。”予思悠闲的坐在院子中。
一旁的彩画听到,“可以的娘娘,只需要通报太后,待女官检查没有问题,便可以到您身边了。”
“嗯。”予思点头,这彩画也不错,但是少了春叶那大嗓门,她总觉得不舒服。
正好趁这次收集话本将她带进宫吧,确定了这件事,予思又开始跟木头聊天了。
“徐语柳应该气坏了吧。”
【那肯定啊,但是你也别掉以轻心,她的光环和你的差不多呢,说不定哪次就让她翻身了。】
“这我还不知道么,看这日子,她应该要碰见容秩了。”予思呢喃道。
漓国目前正在围剿强盗和太仓国,虽然说完全是碾压的,但是还是被一两个人钻了空子,竟然冲到了皇宫之中,虽然被拿下,但是还是伤到了容秩。而这时,出现在他身边的正是徐语柳,她因为重生,学了不少的医药知识,替容秩进行了医治,等到了御医的到来,然后她便入了容秩的眼。
不过,此时的徐语柳拥有的是重生前的记忆,可不是重生后的记忆啊,所以这个意外,她是完全不知道的,她只知道沈思倾的那些机缘。
五日后,是剧情中太仓的人偷偷到皇宫的日子。
予思很早便在容秩要出现的地方等着了,周围的环境静谧的可怕,予思望了望周围,忽的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的起来了。
“咻。”一个光影从予思的头顶飞过。
而此时容秩还并没有出现,看来他们也知道容秩要出现在这里,已经开始埋伏了。
予思嘴唇一勾,轻松跃起,划过隐蔽的草丛,直直的往几个人的隐蔽之处而去。
“谁?!”刺杀之人反应极其迅速,见是一女子,不屑之意从唯一露出的眼睛里流露了出来。
“哪来的女流之辈!”说着身形如影到了予思背后,“别坏了老子的好事。”
她身形微微一闪,错过了他的匕首,拿着剑与他们打斗。
对付两个人对于予思来说不要太容易,但是她还要随时盯着容秩的到来,她不能表现出特别厉害。
没过一会,刚刚还与她交战的两人就改变了方向,而那个方向,便是容秩。
“狗皇帝,拿命来!”一刺客恶 的叫道。
容秩没想到难得到这边走走,竟然遇见了刺客。忽的他眸光瞥见了予思,见她手上拿着一把剑,与另一男子打的难舍难分,不由的眸子微眯了些许。知晓她从小练武,没想到竟然身手这般好。
但是此情此景不容他多想,很快,他的侍卫便出现了,容秩根本不用动手。
“拿下!”容秩说。
不到一会,两个刺客便被制服,但予思知道,这并不是结束。
果不其然,等容秩想质问刺客之时,刺客从嘴里吐出了几枚毒针,予思眼疾手快,挡在了容秩面前。
然而并没有完全挡住,他还是被刺入了两三根。
“传御医!”容秩见予思背上全是毒针,震惊的大吼道,丝毫没有看到自己的手臂也被扎了两根。
“皇上,这针好像有毒。”予思喘着大气说道,“没能将这些全部挡掉,是臣妾的失职。”
容秩已经将自己手臂上的毒针拔了出来,虽然也中了毒针,但是因为量不多,只有一些昏沉的感觉,他轻柔的摸着予思的脸,“说什么傻话,等御医来了就没事了啊。”
予思的意识开始涣散,毒性发作了。
“御医呢,御医怎么还没来?!” 容秩怒气冲冲的说道。
忽的一声轻柔的声音传入两个耳里。
“可是有人受伤了?”
此时的容秩黑着一张脸,转头望向来人,这里是去往景丽宫的小路,来的应该是被太后册封的秀女。
徐语柳一看,居然是容秩,还有沈思倾?!
“你是谁?”容秩黑着脸问。
“参见皇上,奴妾徐氏语柳,是新册封的更衣。”她怯生生的说道。
容秩皱眉,“这么晚为何出现在这?”
“奴妾出来散散心。”
“快回吧。”容秩不想多说什么,望着予思的气息越来越淡,自己因为毒素又提不起内力,实在烦躁。
徐语柳见容秩的气色很差,还有予思的气息,便立马知晓,两人是受伤了。
于是她大胆的说道:“奴妾从小学医,倒是知道一些救治办法,若陛下放心,我可以先为您看看,随后等待御医来。”
容秩不太愿意,但予思虚弱的说道:“我相信语柳。”
“好,帮我的爱嫔先看看,若是出了岔子,定要你赔命。”容秩皱眉望着徐语柳。
猛的一喝,导致她心头微颤,只是她以为是为皇上看的,没想到竟然是帮沈思倾看的,这倒是让她有些不愿。
“快些!”
徐语柳拔针的手忽然一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