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回到病房,张波不满的看着他们两人。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没有任何人保护的出去会造成什么影响。”
予思垂眸,而裴羽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你是公众人物,我没有让你说话,你不要说不知道吗,是第一天当明星吗?”
“我就是看不惯那些记者是非不分的乱说。”裴羽泽瞧这二郎腿,双手抱胸,不满道。
张波无语,“那些人明显都是被收买的,专门来黑你的,来曲解事实的人。你这样是给了他们机会,你知道吗?”
予思这时开口:“我知道爆炸的始作俑者。”
此话一出,两个男人都震惊的看向予思。张波惊讶的问道:“你确定?”
“是何忆卉。她不满我很久了。”
张波本身就不大的眼睛,此时更是眯成了一条缝,表示不理解,“那可是炸毁一座酒店的炸弹,你确定是她?”
“确定,以及肯定。”
房间陷入安静,良久之后,张波沉声说道:“我会告诉警察的,让他们查,如果真的是她,那你们就不用担心了,但是这段时间你们还是不能随便见任何人,直到这件事平息下来。”
予思点头,“嘶~”此时冷静下来的予思扯到了伤口,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裴羽泽立马紧张的抓着予思,当他看到她的伤口开始冒血时,二话不说就公主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到病床上,“快躺下,我去叫护士。”
她无奈的拉住他,“这里有摁铃,再说这只是小伤口裂开了,没事的。”
“很疼吧。”裴羽泽温柔又担心的望着她。
“还好。”
“咳咳。”张波无语的看着两个将他彻底遗忘的人,“能不能考虑这里还有一个单身汉啊。”
噗嗤。
裴羽泽和予思相视一笑。
日子一日复一日,予思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裴旬也醒了过来。刚开始裴羽泽去见他的时候,还很别扭,然后裴旬解释了当初他母亲去世的前因后果。
那年裴羽泽才九岁,他以为裴妈妈是被他逼死的,但其实那是个意外,因为她有抑郁症,他只是一个不小心没看住,她便走到了马路中间,然后惨剧发生。
裴羽泽一直以为裴妈妈是因为受不了裴旬自杀的,其实并不是。裴旬也一直很自责,如果那天没有接那个电话,也许这个惨剧就不会发生了。
所以这才是这么多年没有说出的原因。
所有的事情终于摊开了,但裴羽泽看起来似乎更加难受。予思陪他坐在外面的长椅上,他不说话,她便也不说话。
许久,微风缓缓徐来。
“你知道吗?”裴羽泽声音悲凉的说:“其实我知道,我知道妈妈的死是意外。”
这点倒是予思没有想到的,她意外疑惑的嗯了一声。
“我也知道她抑郁是因为我,或者说是因为她生不出第二个孩子。”
“这么多年,我就想着,我怪爸,我只要怪他,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跟我没关系了,我有个人可以怪罪,我可以将所有的不安全部丢给爸。”
说道最后,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予思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
“这本来就不怪你,不必愧疚。你也不必去将这些强加给你父亲,已经过去了,好么。”
“...嗯。”
“好啦,既然说开了,以后和爸就和平相处知道吗?”予思朝他露出微笑。
她的笑容很漂亮,像是一弯月牙。
裴羽泽在医院陪她,陪裴旬,已经有半个月了,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参加任何行程,张波快急疯了。
所以当知道裴旬差不多可以出院的时候,张波迫不及待的来医院抓走裴羽泽了。
而爆炸案警方一直没有找到证据是何忆卉干的,但是到牵扯了一个让予思熟悉的人。
柳成辰。
这个本来是半拉糖的男朋友,但是后来是何忆卉狗腿了人。
没想到就算这次和糖糖就认识了几天,他依旧成为了何忆卉的人。
既然何忆卉找了一个新靠山,那么,她就让这座山倒了如何,予思嘴角勾起,冷哼了一声。
于是某天下午,予思悄咪咪的做了件小事,她找人绑了柳成辰。
一盆凉水泼在了柳成辰头上,柳成辰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就被绑住了,对面坐着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你是谁,敢绑老子。知道我是谁吗?”那恶心的语调让予思想吐。
予思冷笑,“哟,柳少爷可是认清了现在的环境?”
柳成辰环顾四周,周围看起来是个破旧的仓库,除了她还有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知道自己这是真的被绑架了。
知道情况后,柳成辰怒气冲冲的吼予思:“你到底是谁?知不知道我是谁。”
予思嘲讽的笑了,“B城前十的集团,柳氏集团的大少爷。”是呀,大少爷,又是何忆卉的一个金主,还是没脑子的那种金主。
柳成辰听她说出他的名号,冷笑的说:“知道就好,还不快放了老子。”
予思真的很想笑好吗,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傻,她要是怕为什么还要绑他。也不知道当初糖糖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的。
“柳少爷可能还没搞清楚,现在你为鱼肉,我为刀俎。”
柳成辰哪会理会这种话,一心只想赶紧走,让这个无知的女人知道惹了他的后果。嘴里还不饶人,“呵,我看你是不知道柳家的厉害吧,劝你一句还是赶紧放了我。”
予思面带微笑的拿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木锤。
“你干什么,你敢打我,想死啊。”柳成辰忽然害怕了,这个女人的笑容好渗人。
【予思,他觉得你笑的渗人。】
哦?
她笑的越发张扬,挥了挥手头的木锤,“我最惜命了,怎么会想死呀。”边说边对着柳成辰的下面就是一锤。
那两个保镖 一凉,看予思的神色都变了,最可怕的是这个女人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比他们老大狠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为裴少爷默哀。
木锤比别的工具好的地方就在于上手容易,并且打人不会见血,疼痛度也十分高,用来逼话再合适不过了。
凳子和地面传来的敲击声震耳欲聋,柳成辰红着眼大声嘶吼着,“你tm到底是谁?!”他的下面除了痛就是痛,他发誓一样要弄死眼前这个女人。
“啧,我来就是为了让你说出酒店爆炸案到底是谁放的炸弹。”予思看他叫成这样,缓缓的说道,走到一边换了一件工具,那是一把小刀,很小,大概和中指差不多的长度。
走到了他的面前,刀子轻轻从他的脸上滑到了手的位置。柳成辰惊恐的摇着头,此时予思漂亮无比的脸宛若一个恶魔。
“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放过你。”予思挥了挥刀。
“我,我不知道什么爆炸。真的。”
予思摇了摇头,啧啧,果然“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