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记的每句话都让贺昇的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生了出来,但是他还是倔强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凌厉的目光看向天花板,予思跟他说过,打败敌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一击毙命!
贺记皱眉将贺昇的眼睛遮起来,“这样,就舒服多了。”
然后他开始扒贺昇的衣服,见贺昇没有挣扎了,他笑道:“这就对了嘛,跟着我比叶予思绝对好不知道多少倍。”
贺昇没有反应,就这么看着他得意地笑着。
见他确实没有反抗的意思,贺记也放松一点,毕竟做这种事还是你情我愿爽,但是他也没傻到放开贺昇的地步。
所以贺昇的手还是被绑起来的,只是贺昇身子起来了点。
感受到两人之间有点空隙了,贺昇神色一凝,一直在蓄力的腿终于抬了起来,正中贺记命根子!
“贺昇!”
贺记大声吼到,然后一巴掌往贺昇脸上呼去。但是此时的贺昇不像刚刚那样没有主动权,现在的他是完全掌握了主动权的。
他站起身,将绳子解开,冷笑的看着捂住疼痛处的贺记。
贺记惊恐的看向他,“你,你怎么解开的!”他明明记得系得非常紧的,怎么可能。
贺昇扬了扬手上的刀片,“你真当我傻吗?”
他的手上有很多道口子,一看便是刚刚盲割绳子的时候割到的,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贺昇,你长本事了啊,敢这么对老子。”贺记起身,凶狠地瞪着他。
“有什么不敢的。”贺昇完全不给贺记 的机会,直接就上脚踹了过去,眼眸中没有一点顾及恩情的心软。
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和手,在这空荡的房间咔嚓的声响,很渗人。
情势瞬间就逆转了过来,贺记没想到贺昇既然这么狠,他完全是小看了他。
贺昇冷血的看着贺记,扯出一抹微笑,“十九年,你把我当宠物养,如今便让你感受一下宠物的感觉吧。”
他将贺记绑在了那个镣铐上,阴森的看着他,“怎么样,被铐住的感觉很好吧。”
“你曾说过我是你的,如今——”
“你是我的。”贺昇拿起刀片,眸中闪烁着冷光。
“你,你要干什么?!”贺记是真的害怕了,他现在被铐起,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而眼前的贺昇露出的杀意实在让他胆寒。
“你说呢,我的好哥哥。”贺昇兴奋的扬着手中的刀片。
“你敢?!贺家一定不放过你的!”
贺昇听到他说贺家,笑容瞬间消失,也不废话,刀片直接落在贺记脸上,然后用力的划了下来。
“啊——”
“贺昇!”
“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贺昇充耳不闻,手上也不停,仿佛在雕刻一件精美的雕塑一样,认真,专注!
贺记没有想到事情会到这一步的,早知道就让保镖待在外面了,当然,他如今再这么想也晚了,如今的他只能任人宰割。
砰。
门被踹开了。
贺记兴奋的看向门口,而贺昇则阴沉的看向门外。
予思一脚踹开门后看到的是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的场景,她惊讶的看向贺昇。
此时他浑身充满了肃杀,凌厉,狠绝的气息,那双平日里幽深的褐色双眸,看起来变的幽暗而疯狂。
而她一路上都生怕贺记会对他做些什么,没想到贺记才是那个被铐住的人。脸上还在不断的出血,看起来可怖至极。
“予思?”
贺昇看向那个逆光而来的人,缓缓道。
予思舔了舔嘴唇,贺昇的这个样子太不正常了,她小心的走进,轻声道:“是我啊,贺昇,放下刀片好么。”
贺昇看了眼手上的刀片,再看了看予思,往床上扔下刀片,呆呆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带你回去啊。”予思淡笑,一双眼睛只看着他。
“哦。”
贺昇身上的杀气陡然消散,予思松了口气,但是贺记忽然开口。
“放开我,我保证不会再抓贺昇了。”
然后,刚刚还冷静下来的贺昇忽然全身又凝起了一层冷霜,予思大惊,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
“跟我回去吧,乖。”
“不能再用刀片了,他死了,你也要坐牢。”
“听我的,跟我回去吧。”
她死死的抓住贺昇的手,让他冷静下来,他绝对是被逼的心里阴暗的那一面占了上风了。
“对,你敢弄死我,你也吃不了兜着走。”这时贺记又开口道。
贺昇才好一点,瞬间杀气比刚刚还要强上几分。
予思也是醉了,贺记这个变态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每说一句话就能更加激怒贺昇吗?
“你想活着就给我闭嘴!”予思瞪着贺记。
贺记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予思,然后视线再次看向已经走火入魔一样的贺昇,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等到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一定要搞死贺昇!
“贺昇,你忘了吗,你还说要娶我的呢。”
“乖,跟我回家好吗?”
她轻柔说道,手慢慢移到他的手上,将刀片拿下。
贺昇疯狂的神色似乎缓解了不少了,愣愣的看向予思。
声音暗哑,“予思?”
“诶,我在呢。”
“回家?”
“对啊,我们的家。”她神情的望着他。
家这个字眼终于让他彻底放下了紧绷的身体,眼神也恢复了平常,他紧紧的搂住予思。
“我们快回家吧。”
“嗯,回去吧。”予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力量。
她看了眼狼狈不堪的贺记,嗜血的笑了一声,“贺先生,我倒要好好谢谢你,提议选了这么个偏僻的地方了。”
贺记惊恐的喊道:“你什么意思?”
“贺家的人应该不知道你在这里吧。”她冷笑。
“不知道夏如风......愿不愿意将你锁在身边呢。”
贺记大惊。
“你快放我走,我保证不会在打扰你们两个人了,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呵。”
这大抵是予思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眼前这个变态跟她说会放过他们?
变态话若是可信,大约就跟说太阳每天从西边升起来一样,可笑又荒谬。
“走吧。”
贺昇连看都没有看他,牵着予思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