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不要看。”男人浑厚低沉的声音在予思耳边轻轻说道。
予思扭了几下,将手拨开,回身一望,果然是齐世耀。
“你干嘛呢?”予思不满的瞪着他。
“看多了易长针眼。”齐世耀一本正经的说道。
予思无语,转身再看,太子与林兰已经分开了。
忽的又是一阵响动,予思看向源头,是三皇子,此时的他满脸通红,眼神像是要将那两人杀了一样。
予思见形势不妙,立马捡起一个小石子,射向三皇子,打断了他想冲出去的行为,毕竟她让三皇子看这出戏可不是为了当场戳破的。
三皇子看向了他们这边,齐世耀配合的朝他摇摇头,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最终三皇子沉住气了。
但是这样一来,太子和林兰也被惊动了,两人匆匆说了几句便分开走向不同的小道。
他们三人才出来。
三皇子黑着脸,“太子这是在欺骗依锦!”
果然三皇子是梁仪锦的真爱,怎么样都不动摇他的心,可惜了原来的梁仪锦,予思对自己的任务更加坚定了想法,一定要让梁仪锦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和三皇子成婚。
齐世耀冷静的说道:“知道也没有用,我看梁小姐似乎对太子很相信。”
......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仪锦那傻丫头,真是太天真了。”三皇子不由的叹气。
予思心里也觉得是,可不就是天真么,好好的任务者不做,愣是要留在这个位面。
若干时间后,齐世耀薄唇轻启,“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我觉得梁将军并非那种好坏看不出的人,他未必能支持太子。只要梁将军不与太子交往过甚,我们就还有机会。时间一长梁小姐自然清楚太子的阴谋了。”
三皇子陷入沉思,这个想法是有理有据,但是若是真就这样发展,倒时候仪锦受的伤可太大了,他不忍心。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暂时还未。”齐世耀干脆的答道。
予思不语,她倒是有一个办法,但是不是现在说的,会在合适的时间说。
“罢了罢了。”三皇子摆摆手,脸色显得很不好。
他想起小时候一个事情,父皇刚册封二哥为太子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太子,但是他依然同太子玩的很好,因为他不觊觎那个位置。
直到后来有一天,太子说害怕一只小鸟,让他帮忙抓住,他抓了,结果挨了父皇的打,因为这是父皇新买的宠物。
本来他只当是太不凑巧了,但是后来他竟然听见太子在自己屋子内笑的前仰后合,说他傻,这都信,真好骗。
那日之后,他便没再去见过太子了,遇见了也只是碍于兄弟之间,打个招呼。
现在想想,果然脾性是永远改不了的,太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没有丝毫情谊,只有利用利用,再利用。
太子懂得蛰伏,就如他小小年纪成了太子却能安稳的活到现在一样,又如娶一个丝毫没兴趣的女人一样。
“小女先告退了。”予思见已经无言了,便想离开。
三皇子点头。
齐世耀立马也说道:“三哥,那我也先行一步了。”
三皇子看了看他,略带深意的说了一句,“此女不简单。”
“我知道。”
说完便走了,留三皇子一人。
“梁三小姐,请留步。”齐世耀在予思身后叫道。
予思转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垂眸浅笑,“王爷可有事?”
“三皇兄是你特意叫去的,对么。”说是疑问,但是语气极其肯定。
予思心里一慌,齐世耀是发现了什么?
她不予回答。
齐世耀却愈加肯定,“我调查过你,前十四年,你都是唯唯诺诺的性子,直到去年年底都还是这般。是什么让你一个寒冬就变了,或者说,你不是梁三小姐梁予思!”
这种极其肯定的话让予思心头一颤,她自认为虽然会改变性格来做任务,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质疑她不是原主。
而他,却如此的肯定。
事到如今,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的,只能瞎编了。
予思本来冷淡的表情瞬间多了几分委屈,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天生该唯唯诺诺吗?我没有姐姐的绝世容貌,也没有姐姐的柔美舞姿,连爹娘的疼爱都没有,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在乎。”
“而如今,我想为我自己争取一点东西,王爷却说我不是我......”予思说着眼睛里挤出一点泪水。
齐世耀看到有几滴晶莹的液体落下,顿时惊慌失措,又有些心疼,是啊,从前的梁予思受到了所有人的无视,她会藏着自己也很正常,怎么今儿自己这么沉不住气来与她对峙了呢。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齐世耀眼神中带着真诚的歉意。
但予思则垂眸,不再表态。
最后齐世耀轻微叹气,鬼使神差般的抬起了予思的头,两人四目相对,“是我错了,日后不会再如此质问你了。
予思看着他认真的面孔,不由得有些动容,终于扬起一抹明朗的笑容应了一声。
齐世耀看着她好了起来,心头一松,暗骂自己今日的冲动。
“以后你就这般,无需隐藏自己。有什么事,找我便好。”
予思感谢万分,看着他离开。
而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样,以后她就不用担心了,这个齐世耀真是敏感,但是,也挺好骗的。
若是予思再停留一会便会发现,齐世耀根本没走,而是在她不远处,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这丫头......
【予思,我刚刚检测到一个数据,你要不要听。】木头难得的严肃。
说吧。
【局长的灵魂碎片产生了波动,不过就一小会。】
什么意思?予思不明白。
【......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下给你听嘛,让你好好做任务。】木头本想说出灵魂波动代表有记忆了,但是想了想她所说的,他还是敷衍了过去。
哦。予思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木头刚想说点什么话题的时候,那时出现在予思时空局房间的女人又来了。
他立马恭敬的站在她面前。
“你没跟予思说波动的事吧,嗯?”
木头身子一颤,没有说话。
女人一看便知这是说了,“你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了暂时不要告诉她吗?”
“我没有告诉她波动意味着什么!”
隔了一会,女人的怒气才消,“那就好,记住了。”
“是,副局长。”
没错,这个女人便是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