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感一但开始治疗,基本上很快能好。所以大约一天过后她的力气就恢复了,但是还伴随着时不时的流鼻涕。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周彻底好。
正巧,有个地方要举办慈善酒会,予思因为长得漂亮,加之能力不错,被公司委派了,一同前去的还有公司老总和邓帆。
这场慈善酒会可以说真的是各行各业的都有,好比他们这种广告公司,再比如还要房地产,还有专门搞O2O的一些人士,再有一些名流,明星,总之真的是应有尽有,相当混杂。
其实大家的目的都在利这个字眼上,什么慈善不慈善的,捐点钱说点好话,便可以下台了,没有人在乎。大家都各自寻找生意伙伴呢。
予思的目的就是靠外表吸引人,真是够现实的,但是予思还是无奈的接下了,毕竟漂亮本来就是资本嘛,算是合理运用了。
“这位小姐,我是何亮律行的何亮,幸会。”
予思礼貌的伸出手,点头,“你好。叶予思。”
“上次你离婚时的王律师是我的朋友,早就听闻你才貌出众,气质不凡, 今日一见,当真如此啊。”何亮上下打量了一番予思,随即笑道。
予思很不喜欢他像是看商品的样子看着她,笑着说道:“倒也没您说的这么好,上次多亏了王律师提点我,否则我早就耐不住将前夫的命根子断了。哎,说来也怪不好意思的。”
何亮一听她这么说,忽然觉得那个地方一凉,有些惊恐,“那,那我就不打扰叶小姐了。”
予思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屑的扬了扬唇,就这胆子还想打她的主意。
“予思还是这么厉害啊。”
她回头,是邓帆。
“还是师父教的好。”她客气了一番。
“诶,可别叫师父,我就大你八岁,把我叫老了。”邓帆淡笑。
“得嘞,邓总监总行了吧。”予思调笑道。
只见邓帆眼底闪过一丝不喜,然后又说道:“你这点怎么就改不了呢,带了你几年了,咋们这么熟悉,邓总监显得生疏,直接叫邓帆就可以了。”
“行。”她没有反驳,因为确实也没有什么理由,邓帆带了她三年,叫名字也没什么,
“这就对了。”
突然话题一转,邓帆面露同情说道:“哎,真是没想到啊,夏如风竟然是哪种人,这段日子你肯定很难过吧。”
难过?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很高兴啊,和那个渣男离婚了是一件多么值得庆贺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难过啊。”予思摊手。
邓帆哑然,右手承拳放在嘴上,咳嗽了两声,掩饰了一下尴尬,才又接着说道:“你在我身边三年了,我还不知道你啊,爱夏如风那是爱的死去活来的,这次离婚虽然看似豁达,其实还是很不开心的吧。”
这邓帆,总是想让她不开心,好站出来说替她分忧的话,然后趁机来一波安慰刷好感。
“我觉得我OK的呀,一切比之前更自由,更轻松,十分惬意。”予思就是不承他的套。
邓帆没想到予思竟然是这样的态度,于是他稍作调整,立马又说道:“是我多虑了,既然这么开心,那就多喝几杯,就当庆祝恢复自由身了。”
“嗯。”予思与他碰杯,看了眼杯子里的酒,白色的粉末是不是太明显了,当她傻吗?所以在邓帆一口气干完的时候,予思一口没动。
“对不起啊邓帆,我近日身子不是很好,感冒也才刚好,酒就算了吧,反正这里人来人往这么多人,没人看我喝酒了。你总不会也硬逼了吧。”
予思将所有的话直接说死,邓帆要是再说喝酒,显然已经是不尊重她了,所以邓帆虽有不甘心,但是还是没说什么。
“你现在一个人,打算什么时候再找?你这么漂亮,一个人生活总归是有不方便的地方的。”邓帆再次引向她单身这个问题。
予思还没开口,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她的旁边,她视线惊讶的移到来者身上。
“我会照顾她的。”
贺昇如此说道,一脸的一本正经。
予思有些发愣,疑惑贺昇怎么会在这里的。
“你怎么来了?”
两人这一来一回,邓帆眸色暗沉,看到贺昇的长相后语气中带点不屑,“我不记得予思有弟弟,这位是?”
“男朋友。”贺昇冷漠的说道。
不仅是邓帆脸色很差,予思也有点意外,贺昇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邓帆说道:“倒是不知道予思有个这么年轻的男朋友,叫什么啊,在那里工作?你的年龄可不小了,不能乱来啊,叔叔阿姨可就盼着你了。”说完还瞥了贺昇两眼,眸中满是不爽。
然而贺昇已经没有情绪变化,冷眼看着邓帆,“关你什么事。”
嗯,果然是贺昇的风格,予思暗笑。
邓帆的颜色很难看,而予思抬头努嘴,老板正看向他们这边呢。
“老板好像在叫你啊,那我就不陪你了。”
说完便拉着贺昇的手走了,没有再给邓帆一个眼神。
两人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予思问:“你怎么来了?”
“邀请的。”
予思眨眨眼,看来这个酒会还真是什么人都邀请啊。
“你——”贺昇缓缓开口。
她抬头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
“你喜欢刚刚那男人?”贺昇的语调有些奇怪,像是疑惑又像是生气。
她摇了摇头,无语道:“他可是有家室的人,还有孩子了,我怎么会这么不长眼。”
“可他好像看上你了。”
哟呵,予思颇为有兴趣的看向他,他居然看得出来,还以为他是个啥都不懂的小屁孩呢。
“那你刚刚说是我男朋友就是为了让他放弃?”
贺昇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们不是朋友吗?”
“自然是的。”
“我是男的。”
予思傻眼,合着他口里的男朋友就是男性朋友?她干巴巴的说道:“你知道男朋友和男性朋友的区别吧。”
“有区别吗?”
贺昇当然是知道的,他那时就是故意说男朋友的,那男的看叶予思的样子让他感到不舒服,不说男朋友,那个男人还指不定要纠缠多久呢,哼。
予思扶额,没想到他还真不知道啊。然后她开始讲解起两者的不同,没有看到认真听她说话的贺昇嘴角扬起一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