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思和司徒雷一起看向鼓掌的人,很年轻,带着金丝边的眼睛,笔挺的西装很早抓人眼球,面容虽不及司徒雷帅气,但是到颇有儒雅绅士的感觉。
他缓缓开口询问:“这位同学,你弹的这首《死之舞》很帅气,虽不算顶尖,但造诣可以说是很深了,你是从小便学习了吗?”
只一句话予思便知道他是谁了,这就是那个钢琴天才吧,唐亚。
她谦虚的站起身,点头示意,不好意思道:“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偶尔弹弹罢了,小时候父母要求的而已。献丑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自己心里知道,这个在唐亚话里的帅气可是她花了一个位面的任务时间来学习的,当时为了弹好那真的是夜以继日,连饭都少吃了几餐,就为了最后不出丑。
但唐亚是不知道的,只听予思这么说很是惊讶,“真的不是从小学起的?”
她摇了摇头,毕竟凌予思真的没有从小学,只是略会一些罢了。
“那你可真是天才了,这首曲子可是很难的,我从你的第一个音便开始听了,铿锵有力的震撼之音,以及之后的五组变曲,几乎将这首充满幻想色彩的曲子演绎的淋漓尽致。”越说到后面,唐亚越兴奋。
“您谬赞了。”予思依旧谦虚,端庄的回答道。
“你还不知道我是吧,我是唐亚,若是你想的话,我可以收你为徒,未来你的造诣绝不止步于此。你愿意吗?”唐亚希冀的望着她。
而予思则在想,若是她抢了这个当徒弟的机会,陈雪儿应该没有机会了吧,但是她不是很想学钢琴啊,哎,真是麻烦。
于是她斟酌再三,为难的说道:“很感谢你看上我,可是我的本意并无在钢琴上深造的想法,实在抱歉,但是若我在钢琴上有哪里不懂了还是希望可以请教您一二。”
对于她的拒绝,唐亚是真的没有想到的,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强人所难之人,只能遗憾了,失去了这么有天赋的孩子。
“没事,我很喜欢你这孩子弹钢琴,以后想了可以再来联系我。”说着递给了予思一张名片。
予思收下了,“好的。”
“诶对了,你应该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
“是的。”
“可我听你的音乐却感觉你的音乐像是看破生死一般,通透却又悲切。”
予思一愣,没想到他能听出这么多,但随即又笑了笑,不愧是天才,都说音乐是最能说明心境的,看来果然不错。
“不过就是拼命往李斯特创这首曲子的意境中靠拢而已,还只是皮毛呢。”
唐亚深邃的眼眸望着予思,她的眼中清澈透亮,哪有一个历经沧桑的人的样子,看来真是自己多心了,过了一会释然的笑出声,“是啊,恐怕是我糊涂了,不说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司徒雷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挠了挠头朝予思问道:“他说什么生死啊,怎么我都听不出来。”
“就是想说我弹出这首曲子的主题了。”
“什么?我还是听不懂,曲子也有主题?”
予思笑着解释:“这首曲子的主题就是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不论贫富;不论美丑;不论雅俗、不论信仰、不论等级和社会地位,人人或迟或早总有一死,简洁概括就是生而不同,死却同归。”
司徒雷似懂非懂的点头。
此时不远处,一群妹子正望着他们俩。
“喂喂喂,你看那不是凌予思嘛。”一个短发妹子说道。
在她旁边的长发妹子接到:“是啊是啊,旁边是阳光王子啊。”
“哇塞,他们怎么靠的这么近啊。”
“啊,不要了,我的王子怎么能被她 啊。”
“诶,你们知道吧,她的那个下人陈雪儿啊,更恶心人,居然跟我们的三个王子都有关系。”
“啊?不会吧。”
“千真万确。”
“那我们可得好好教训下这两人了,要不然王子大人都被这两人女人戏耍了。”
“可是,那可是凌家的大小姐啊。”长发女有些害怕道。
“放心,不会让她们知道是我们的。”
而她们所谓的教训就是如现在这样,将她和陈雪儿关在了一个杂物间。
予思无语的看向布满灰尘的杂物间,自己居然会相信司徒雷会给她递纸条,实在是有辱颜面啊。
“小姐,我们好像出不去了。”陈雪儿的语气中带这些害怕。
她瞅了眼门把手,抬脚猛地踹了一脚,门岿然不动。
“小姐...”陈雪儿看着予思傻眼。
“外面撑起了。”予思冷淡的看了眼陈雪儿,不在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
陈雪儿从没见过这样霸气的予思,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放心吧,待会就会有人来救你...额,我们了。”予思本想说你的,一想不对,连忙改口我们,毕竟陈雪儿并不知道自己有女主光环呢。
果不其然,也就过去了一个小时,向来人迹罕见的杂物间传来几道急促的脚步声。
再然后,就是她们的门被打开了。
予思一看,两个人,除了皇甫云,司徒雷居然也来了。
“你没事吧。”司徒雷看着她紧张的问道。
“没事。”
“我没有事。”
两道女声同时说起,司徒雷一愣,有些尴尬的看向皇甫云和陈雪儿,刚刚紧张的情绪瞬间没有了,挠了挠头说道:“师父,你没事吧。”
陈雪儿低着头,面上有些红,问予思的自己居然应了,好尴尬。
“我哪有什么事啊,就是灰尘大了些,出去吧。”
皇甫云本来是听说陈雪儿被几个女生困在杂物间,过来救她的,但是不知道一来发现凌予思也在这里,注意力好像一下就被波澜不惊的凌予思吸引了。于是他鬼迷心窍般的开口说道:“没事就好,我妈说想你了,想让你去我家吃晚餐。”
此话一出,在场其余三人皆是一愣,予思想了想,似乎没什么问题,毕竟是未婚妻。
司徒雷脸上的憨笑瞬间消失了,而陈雪儿看不清的脸上苍白了许多。
“哦,我知道了。”
予思无所谓的应道。
陈雪儿突然说道:“我走了。”
这时皇甫云才想起自己来是为了什么,连连懊恼。皱了皱眉,便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