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似乎就这样结束了,一场大乱斗就是为了一个道歉?当然不是,是行云仙宗公信力的下降和墨沉烬的威名再次飙升。现在所有宗门的人都知道了墨沉烬有实力让行云仙宗的人妥协,那他的实力,毋庸置疑。
至于为什么左宗主会答应墨沉烬,予思也是问了系统才知道的,原来这两人竟是叔侄!墨沉烬随的母姓。这真是复杂的关系。
那日她瞧见申念双那憋屈的样子,心里就不由有种异样的开心,所以连着好几天她的心情都不错。
“莫思思,今日怎么不修炼了?”墨沉烬出来看着坐在台阶上发呆的予思,沉声问。
予思立马爬起,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笑眯眯道:“师父,我想去外面走走。”
“不行。”墨沉烬冷漠的一口回绝。
她立马耷拉下了脸,委屈巴巴的说道:“可我待在这里都好久了啊。”
“......”墨沉烬见她如此委屈,心里一纠,叹气,这还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啊。“去吧,晚边记得回来。有什么事传音给我。”
“谢谢师父!”予思立马扬起笑脸,开心的蹦跶,搂住墨沉的胳膊撒娇。
少女触碰到他的手臂,格外的炙热,墨沉烬身子一僵,干巴巴的说道:“去吧。”
望着十分雀跃的予思背影,墨沉烬下意识的摸了摸刚刚被抓住的胳膊,似乎那股热度怎么都消散不了。这小妮子,当着别人一副面孔,当着他一副面孔,这到底为何?
离开墨沉烬视线之后,予思恢复了她一贯的随意,问木头:“如今他好感多少了?”
【百分之二十五。】木头嫌弃的说。
涨了五点......
予思望天,这个任务啥时候能结束啊。
【你帮他多抑制几次魔毒应该就能涨好感的。】
“得了吧,他明显对情爱之事完全不敢兴趣,就跟局长一个样子的。”
“而且他和局长长得实在太像,我都不好意思攻略,相处着相处着好像真的成了师徒了。”她耸耸肩。
闻言木头欲言又止,局长大人也不是对情爱之事不感兴趣的,比如...算了,还是不说了,副局再三叮嘱他关于局长的事不要多言。
【但是你还是得攻略。】
“知道,”她这不是就说说嘛,这木头还来强调一遍,真是讨厌。
“哎,买点好吃的看看能不能俘获一下大佬的胃。”
木头白了她一眼,【你当他是你啊。】
予思将他的话屏蔽,专心致志的逛街。
果然还是这种地方有烟火气,看到熙来攘往的人予思觉得心情格外的舒服。
“瞧一瞧看一看啊。”街头一男子正在卖力的吆喝着,予思好奇的凑向前。
只见一个粗狂的汉子,衣袖被掳了上去,满面红光的介绍着自己的东西。卖的是灵兽的皮或者能用的部位,比如上次予思想拿的龟甲,再比如三尾黄金蛇的毒牙,这个东西可以当做制毒的容器,毒性可以翻倍的增加,当然还有很多部位都可以用。
所以这便引申出一个职业了,猎兽师,专门屠杀灵兽,然后取出拿出来卖。
予思只是粗略的看了几眼,便没了多少兴趣,这些都是两三阶的灵兽身上取下的,对她而言,作用不大。
继续往前走,她发现这一排几乎都是叫卖这类东西的人,她都是粗略的看几眼。
“嗯?”忽然她眼神一凝,视线停留在一个卖相不太好的蚕丝上,这上面隐隐有些冰属性灵力还有点火属性灵力。
老板似乎看出了她想要,立马谄媚的说道:“小姐,这可是冰天血蚕吐的丝啊,我卖的可好了,就剩下这么一点了,看你是个小妹妹,你若是要便宜卖给你。”
予思问:“要多少?”
“三十金。”老板伸出三个拇指。
她挑眉,戏谑的说道:“冰天血蚕可是上古灵兽,哪有那么容易让你找到它。我看着就是高阶一点的冰火蚕吧。”
被揭穿后老板满脸的尴尬,他没想到这看起来不大的姑娘竟然知道这么多。
“十金,我就买了。”予思开口道。
老板立马说道:“再怎么说也是高阶灵兽的蚕丝,要是用这个织成衣服,那个防御力可是比灵力要强上百倍啊。怎么也值个二十金。”
予思嗤笑一声:“就这么点能织成袖子就不错了,还说什么衣服呢。老板,你可不能因为我是小姑娘就坑我啊。十金卖不卖。”
老板面如土色,纠结了半天,最终说道:“十五金!最低了。”
“十二金!”
半晌老板无奈的叹息,“真是败给你了,小小年纪砍价倒是有一手。十二金便十二金吧。”这些蚕丝本也就是一直卖不出去的东西,毕竟真的太少了,大多数人都说等存留多一点再来买。
予思将金币给他,满意的收好蚕丝,“谢谢老板啦。”
她看重的就是这里面的火属性,应该对墨沉烬有用。
接着她又逛了许久,见天色渐晚,她买了一些吃的便匆匆的赶了回去。
回来之时,便见墨沉烬沉着脸在宫殿门口站着,似乎在守着她回来。她的脚刚落下,墨沉烬便转身回去了。予思一愣,但是也没多想。
兴匆匆的跑到他的宫殿里,“师父师父,你看我买到什么啦。”她将冰火蚕丝献宝似的展示在他的面前。
墨沉烬冷淡的看了眼予思手里的东西,只微微的点了点头,不冷不淡道:“这个东西防御效果不错,很适合你。”
予思单纯的眨了眨眼,“不是啊师父,这个是给你的。”
“嗯?”这倒是让墨沉烬没有想到,蹙眉,他已经灵七段了,身体早就算是金刚不坏了,何需五阶灵兽的蚕丝。
“这冰火蚕丝难得的冰火两种属性都具备,如果常年放在您被魔毒侵入的地方,能很好的抑制住魔毒的,以后就不必待在冰泉了。”予思认真的说道。
望着眼前女孩认真的眸光,墨沉烬忽的感觉自己的气息有些乱,从来没有人这般为他着想,今日竟然从一个被他视为工具的女孩身上感受到了。
那日带她去冰泉,让她第一次为自己抑制魔毒,她没有问,等他们回来之时她也没有问,他以为这个小女孩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行为是什么意思。可今天一看,她是知道的,知道他叫她就是为了抑制魔毒。
可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想逃呢?就像当初的申念双一样啊。